祁深事件過去了七日,寧遠就霸占了卿言七日,偏偏雲軒還能沉得住氣,沒有來搶,還真是少見。
不過,常朝日後,卿言便知道了真正的原因:大理寺協同刑部徹查拐賣女童案,雲軒又忙了好幾天。
忙完後,雲軒第一時間來搶人,入夜時分,二人將卿言堵在了禦書房。
可雲軒在寧遠耳邊低語了一句,寧遠便抱了卿言一下,匆匆離開了。
“你跟他說了什麼?”卿言湊到雲軒跟前,很是好奇。
“我來的時候在門口遇到了程明程亮,他們讓我帶話:玄甲軍離京畿隻有百裡,藍臻已率先到達軍營了。”雲軒很是得意。
“總不能我一人忙,看著你們如膠似漆,給自己添堵。”
“嬌嬌今日是我的,誰也搶不走。”
雲軒抱著卿言就親了一口。
果然,這一年來大家清心寡欲都是表象,為了穩固朝堂,大家忙得腳不沾地才是實情。卿言初為女帝殫精竭慮,大家自然是不舍得再折騰她,如今海晏河清,大臣們上奏最多的就是勸女帝廣納後宮綿延子嗣,於是乎大家的本性都暴露了。
綿延子嗣可以有,但廣納後宮不可取,作為正宮,雲軒自是知道該如何應對的。
後宮之中,女帝雖未立皇夫,但雲軒的正宮地位是眾人默認的。
朝堂之上,雲軒是大理寺卿,正兒八經的三品官,影響力也是不容小覷。
於是,等雲軒忙完大理寺的事兒,那些勸女帝廣納後宮的折子,就是有一個算一個,收拾起他們來,也不會手軟。
“六部九寺五監一府,你還真是抄了個遍啊,騰出來的位子,剛好讓先皇選的那些寒門士子們填上。”
卿言趴在寢殿的暖榻上,雲軒正在給她擦香膏。
冬日裡有些乾燥,沐浴後的肌膚需要保濕,祁深給卿言特調了香膏,柔潤又濃鬱。
原本這些事都是墜兒在做,可這般能親近卿言的機會,雲軒便不想假手於人了:
“他們都是隆慶十八年到二十年的進士,曆練了三五年,也是能提拔上來為我們所用的。”
卿言:“花了一年的時間鋪路,現下他們上來,咱們就能大刀闊斧的改革了。”
塗完手臂上的香膏,雲軒將卿言身上的係帶全解了,伸手在她的腰上一撈,隨手就把她的衣衫扯了下來。
卿言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他脫得隻剩內單了。
“女官製度自古就有,嬌嬌想啟用並不難,但女學卻是新事物,還需從長計議。”雲軒嘴裡說著公事,可手法卻是極其曖昧的將香膏擦在卿言的背上。
卿言抿了抿唇,雲軒手過之處引起一陣酥麻,讓她出口的聲音有些不成調:“這,這些寒門士子,都,都是我精,精心挑選過的,對,對女學很,很是支持。”
雲軒勾唇一笑,手上的力道愈發輕柔了:“禮部、國子監、崇文館均有提拔上來的新人,太醫署又有祁深和洛清,如此多管齊下,才能開各科女學。”
“那,明日常,常朝日,便可,便可開始了。”卿言咬了咬牙,翻身,抓住雲軒的手往外一推,下了榻。
“你是皇夫,怎的學了這般勾欄的做派?”
“還用在我身上。”
“真真是——”
卿言攏了攏衣衫,一揮袖便往外走。
雲軒眼珠滴溜一轉,勾著卿言的衣袖,旋身將她帶進懷裡:
“真真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