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哎,昭王殿下,您悠著點。”李春公公剛領著小太監端著茶水進來,便看到藍臻扛著卿言往後寢去,不由得擔心的跟了上去。
女帝與夫君們是出生入死的感情,可感情再好,昭王殿下如此冒犯女帝,女帝也是要麵子的,李春公公怕女帝事後算賬,便吩咐了小太監先行一路清場。
於是,藍臻一路上,除了身後的,一個人也沒看到。
“藍小臻,你放我下來。”卿言狠狠掙紮了一下。
藍臻不理會,直到進了後寢才把卿言摔在床上。
“藍小臻,你放肆。”卿言摸了摸摔疼的屁股。
“小言兒,這幾日你連朝都沒上,還說我放肆。”藍臻欺身上來,將卿言困在雙臂間。
卿言看著藍臻又氣又忍的樣子,心裡一笑,挑著他的下巴:“你這是惱我沒上朝……”又摸了摸他的臉,湊到他耳邊低聲輕語,“還是惱我寵了雲軒一個旬日?”
“我是惱你——”藍臻話到嘴邊又咽下,覺得承認吃醋太沒麵子,便又轉了話軸,“我是惱你身為帝王,不思朝政還禍亂朝臣,是要做昏君不成?”
藍臻嘴硬的樣子讓卿言嘴角的笑意越來越大,她索性扣著藍臻的腰,反身將他壓下:“吃醋就是吃醋,說得如此冠冕堂皇還是吃醋。”
“雲軒可不像你說的會耽誤事兒,他越是受寵,正事兒辦得就越是利索,三日後我再上朝,可就是另一番景象了。”
“雲軒是我的左膀右臂,我且離不了他呢!”
卿言嬌笑著將藍臻推倒在床上,自己卻整理整理下了床。
“他是左膀右臂,那我是什麼?”藍臻不服氣跳下床。
看著藍臻那張顛倒眾生的臉,卿言忍不住伸手捏了捏:“他是良臣,自然是左膀右臂,你嘛——”卿言頓了頓,眼神也飛舞了一下,“是寵妃,不在一個賽道。”
藍臻聽了,竟得意起來:“我就知道,除了我,他們都沒法色誘我的小言兒。”
這家夥,靠皮相爭寵還驕傲上了。
一連三日,藍臻要麼賴在卿言的寢宮不走,要麼想方設法將卿言騙到他的寢宮,彤冊上連著好幾日都是藍臻的名字。
今日是常朝日,卿言卯時就被打著哈欠推上了龍椅,看到寧遠和雲軒分屬文武兩列站在堂下,剛想吐槽自己命苦的心態又平衡了些,可一想到藍臻還睡在床上,心裡又不平衡了。
李春公公尖細的聲音開場後,朝堂上又免不了一番吵吵鬨鬨,不過這種程度的絆子,卿言已經處理的得心應手了。
由著他們嘰嘰喳喳了半天,卿言也乏了,揮手退朝,可剛站起身來,突然覺得胸口堵的慌,胃裡還一陣翻江倒海,便哇的一口吐了出來,隨後還不停的乾嘔了幾聲。
“陛下。”
堂下臣工無一不擔心,寧遠和雲軒更是箭步上前,扶著卿言退出了乾泰殿。
卿言被抱到靜心殿,躺在內寢的床上,祁深匆匆趕來給卿言診脈。
乾嘔犯困,再加上這些日子,夫君們一日也沒讓她閒著,卿言的第一反應便是:
“莫不是懷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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