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深摸著卿言的脈,沉默了一小會兒,又抬頭看了看卿言。
“你倒是說呀!”卿言催促。
祁深還是沒說話。
“月份太小摸不出來?”卿言又問。
祁深搖了搖頭。
“摸出來?是不是懷孕已有月餘?”卿言一下子就高興起來。
祁深還是搖了搖頭,開口便一瓢冷水澆滅卿言的熱情:“卿兒昨晚吃了太多糯米八珍,積了食又吹了些風,嘔吐很正常。”
什麼?竟然是個大烏龍。
卿言大大的歎了口氣,高漲的情緒一下子就跌落下來。
身旁的寧遠和雲軒一見卿言如此心情,都出言安慰,就連趕來的藍臻在知曉情況後也,安撫的摸了摸卿言的頭。
“孩子會有的。”
許是這會兒,孩子二字太容易刺激卿言的情緒,卿言指著祁深就罵:“你不是說房事頻繁就會有孩子嗎?這一個月,但凡我身體允許,你們就沒讓我歇著,都頻繁成這樣了,孩子呢?”
“這個——”祁深看了看卿言身邊的幾個,又看了看卿言,似有些心虛,“許是,許是還不夠頻繁。”
“祁深,你要不要聽聽自己在說什麼?”卿言氣炸了,翻身下床狠狠地推了祁深一把。
祁深見卿言是真生氣了,嚇得語無倫次:“那個,是,是他讓我這麼說的,”祁深指著雲軒,“說是給大夥兒謀福利。”
“不是我,是他。”雲軒身形一怔,立馬指著藍臻。
“唉,你怎麼還倒打一耙。”藍臻趕緊躲在寧遠身後,心虛地嘟囔著,“是你說不能總便宜了寧遠,得雨露均沾。”
“我隻是說出了大家的心聲,主意可是你出的。”雲軒也不甘示弱。
藍臻:“我不過說說而已,是你特意找來祁深哄騙小言兒。”
雲軒:“你也沒閒著啊,還不是你說服了洛清,我才有機可趁。”
藍臻:“我,我,那我也隻能算幫凶。”
雲軒:“主意是你出的,你是主謀。”
……
“彆吵了。”
二人鬨得不可開交,卿言煩躁的將他們趕了出去,獨獨留下了祁深。
“你老實告訴我,我的身體是不是不能懷孕了?”若真如此,就隻能過繼哥哥的孩子了。
“不是。”祁深回答得很是篤定,“隻不過要用些非常之法。”
“所以,房事頻繁不完全是戲言?”卿言問得認真。
祁深點了點頭:“這隻是其一,另外還需男女同服留子丹。”
祁深頓了頓接著說:“留子丹製作工序複雜,一年前,洛清給仙醫婆婆去信求藥,前些時日仙醫婆婆來信,藥已製成,洛清便啟程去取了。”
“洛清知道你舍不得大家以身為藥,助你懷孕,所以才求了仙醫婆婆。”
“隻不過,留子丹費時費力,彼時朝中局勢複雜,我們不想你為此事多費心,便說了模棱兩可的話,洛清是想著,萬一留子丹不成,便以身為藥。”
卿言看著祁深,半晌沒有出聲,最後抿了抿唇,伸手讓他扶著,一起坐在軟榻上。
“留子丹的事,他們可知曉?”
祁深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