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彆告訴他們,等洛清回來再說。”
卿言打發祁深出去,自己坐著沉思起來:
朝中眾臣,明麵上寫折子求子嗣,無非是在試探我的底線。
雲軒和寧遠始終代表的是世家大族,子嗣若是為他二人所出,免不了激起傅家和寧家的欲望,即使是世代忠君愛國的純臣,也免不了家族中有野心者。
藍臻是敵國皇子,還是個手握重兵文武雙全的皇子,若是子嗣為他所出,南夏定會生出不該有的心思。
祁深雖是來自川蜀祁家,與我朝堂並無牽連,但明麵上的身份卻是川蜀副使。
思承是川蜀皇子,就更不行了。
想來想去,若想朝局穩定,孩子就隻能是洛清的。
尤其是萬一一舉得男,那就更不能讓儲君身後有強大的外戚了。
卿言想著想著出了神,伸手拿茶碗時,不小心將它打翻在地,濕了衣裙。
聽到碎裂聲,思承很快就閃到卿言麵前,小心的將她和打碎的瓷片隔開。
見到思承,卿言眼神一動:來的這樣快,又在行使暗衛之職了。
“這些天不是讓你去整飭聆風閣了嗎?幾時回來的?”
“陛下,臣已回來半月有餘了。”
半月有餘。卿言愣了一瞬。
“所以,你跟著我已半月有餘了?”
身邊的夫君們個個都是高手,卿言便再未設過暗衛,思承此舉算是明著抗命了。
“臣不敢。”思承趕緊單膝跪下,卻沒注意到地上的碎瓷片,傷到了膝蓋。
“你有什麼不敢的。”卿言抓著思承的手腕將他拉起,推到身邊的軟榻上坐下,再吩咐墜兒拿來傷藥。
“我的宮中不設暗衛,你明著抗命,還有什麼不敢的?”
“整日偷窺我,是不是很享受?”
“還是——”卿言卡著思承的脖子,手上用了些力道,“還是心裡難受得緊,又不敢透露半分。”
“臣,臣不敢。”思承眼神慌亂,呼吸不暢。
卿言鬆了手,想起祁深來找她的那晚,說思承顧慮甚多,隻好先來打頭陣,心裡就生出恨鐵不成鋼的無力感。
“你就這麼喜歡看著我跟他們你儂我儂,自己躲在暗處心碎成泥?”
“既如此,你走吧,彆在這兒礙我的眼。”
“臣,臣告退。”思承眉眼低垂,拳頭捏得死緊,指關節都泛白了。
他偷偷抬頭看著卿言,心裡極度不願的轉身,眼裡的糾結就像淬了毒,蔓延到全身,讓他的動作都遲緩。
正準備離開,思承落在卿言鎖骨上的目光突然熱烈起來,鎖骨上淡淡的紅印讓他瞬間就衝動了。
一狠心,思承箭步上前,將卿言從軟榻上拉了起來,扣著她的腰就狠狠地吻她。
這般突如其來的動作,讓卿言被吻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便捶打他的胸口讓他停下。
沒想到思承更加放肆了,他放開卿言的唇,卻將她橫抱著往內寢走去。
“陛下放心,臣不會傷到您,聆風閣有教過怎麼伺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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