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臻呲牙咧嘴地笑,抱著卿言就不撒手了。
翌日午後,卿言扶著腰從藍臻的寢宮出來,回到靜心殿時,罵起藍臻來都是磨著牙的:
“該死的藍小臻,有力沒處使是吧,墜兒,告訴寧遠,從明日起,讓藍臻與他一道去京畿軍營中練兵,另外,”卿言眯了眯眼,“讓藍臻給他當親衛,就說是朕下的令。”
墜兒被卿言咬牙切齒的模樣嚇了一跳,趕緊退下去辦。
“陛下,洛大人求見。”李春公公前來通報。
卿言揉了揉腰,允見。
“卿卿。”洛清走到卿言跟前,看到她精神不濟的樣子,便嗔了藍臻一句,“這個家夥,真是不能讓他閒著,一閒著就沒輕沒重的折騰卿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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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清心疼的摸了摸卿言的臉。
“我沒事。”卿言拉著洛清坐下,“不全怪他,我要離宮許久,思承也不能跟著,藍臻說任何護衛都不及自保的能力,便試了試我的身手。”
“卿卿,今時不同往日,你現在的身份的確不宜長居宮外,可有妥善之法?”洛清擔心道。
“此次雖是借口春蒐出行,但規模不可過大,否則就沒有理由隻帶你一人,而將他們都留在宮裡,所以,春蒐的首選就是盛京西北的熙蘭圍場。”卿言道。
熙蘭圍場雖是皇家圍場,但因麵積不大,隻在大齊立國初期作為禦用圍場,而後大多都是供京城的皇親國戚閒暇時玩耍,如此一來,恰恰可用於此次出行。
“我已命秦勉先行一步安置,想必不會有危險。”
“而且,我家洛清哥哥武藝高超,也不會讓我有事,對不對?”
卿言靠近洛清,歪著頭在他肩上蹭了蹭。
洛清笑,摟著卿言的肩,輕輕拍了拍。
皇家例行春蒐,卿言以剛登基不久,不宜勞民傷財為由,僅帶著洛清和幾位近臣前往熙蘭圍場。
熙蘭圍場離盛京約六百裡,但一路上行宮有限,所以,大部分時間算是風餐露宿,增加了安全風險,因此,卿言借口瑞王妃薛嫣然身懷六甲,又是第一胎,將太後和瑞王都留在了宮裡。
不過,雖然沿途隻有五座行宮,但中間一座福泉行宮卻是讓人流連忘返的,比起此前在東南邊住的鏡花水月,是有過之無不及。
隊伍行進了一個旬日,終於到達了福泉行宮,卿言下令先住三天休整。
“墜兒,去請何院正來給洛清診脈。”卿言吩咐道。
洛清不解的看著卿言:“卿卿,我的身體無礙。”
“那也要讓何壽瞧瞧我才放心。”卿言拉著洛清坐下。
這聽起來卿言似乎篤定了洛清身體有恙,這讓洛清越發不解了,他趕緊摸了摸自己的脈,不見任何異常,便再次開口:“卿卿,我的身體很好,不用麻煩何院正。”
“就瞧一眼,不麻煩。”卿言道。
洛清疑惑更甚了,到底是發生了什麼,讓卿言如此堅持:
“卿卿有話不妨直說。”
“哎呀,就是瞧一眼,你彆多想。”卿言的眼神躲閃了一瞬。
這般躲閃讓洛清心裡一怔,回想了從離宮至今與卿言的相處,似乎沒有什麼異常,除了每晚需同服留子丹。
莫不是——
洛清的臉兀的就紅了:
“卿,卿卿,那個,可是夜裡,夜裡我讓你不滿意了?”
“啊?什麼不滿意。”卿言一愣。
“就是,就是,夜裡,床,床榻……”洛清覺得自己要說不下去了。
見洛清耳根都紅了,卿言這才反應過來,趕緊道:“胡說什麼呢,我讓何院正來給你瞧瞧,就是怕你誆我,若是留子丹對你身體有害,你定不會如實相告,有何院正診斷,你就沒法狡辯了。”
離宮十日,便服了十顆留子丹,若是有副作用,也該顯現出來。
原來如此,洛清笑了笑:“我沒有誆騙卿卿。”
“那你讓何院正瞧一瞧,我就信你。”
“好。”洛清摸了摸卿言的頭,眼裡滿是寵溺。
何壽遵旨來給洛清診脈,看到二人時,他也想岔了:“洛院判身體康健,可用些固本培元的藥濡養臟腑增加精氣,不過,”何壽偷偷看了女帝一眼,“入房太甚,消精竭力,少時還好,年歲漸長便會日漸枯萎,陛下慎之。”
卿言一聽,登時就血氣上湧:
這,這,這是在委婉的告誡她,彆逮著一個人薅,容易把人薅沒了。
“知道了,你先下去吧。”卿言臉色一陣紅一陣白。
“那,臣這就去開方?”何壽不知死活的又問了一句。
“不用不用,下去下去。”卿言揮手趕緊將何壽打發掉。
洛清在一旁看著,險些笑出聲來。
“想笑就笑,憋著容易出內傷。”卿言沒好氣,“反正從我一婚雙夫那日起,名聲就沒好過,也不在乎多這一次。”
洛清將卿言抱進懷裡,輕拍著她的背:“卿卿這下該放心了,留子丹於我的身體無礙,咱們的麟兒也定能健健康康的降世。”
卿言回抱他:“好不容易咱們能相守在一起,你們一個也不能少,都要跟我一起白頭到老,少一天一刻一瞬都不行。”
“臣,遵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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