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早朝的日子還真是愜意,尤其是春暖花開之時。
福泉行宮雖不華貴,但勝在精巧,水榭樓台,花街鋪地,怡然天趣。
卿言被洛清擁著在曲廊散步:“洛清,可有一胎雙子之法?”
“不可,”洛清停下腳步,與卿言對視,“生子如過鬼門關,雙子更是風險加倍,不可。”
“那,一舉得男的法子呢?”卿言笑了笑,不過是問問,洛清便如此心焦,看來以後還是不要逗他了。
“這個倒是有,卻也不敢保證,不過幾率甚大。”洛清道。
大齊自開國以來便有聖訓,儲君人選先嫡後長,若是嫡長子,除非通敵叛國謀朝篡位,否則不可更改。
如今後宮之中並未立皇夫,所以,與洛清的孩子,在名義上可作為嫡長子養在皇夫名下,就算以後再立皇夫,嫡長子的身份也已坐實。
不過,要擁有這些,前提是孩子是男嗣。
若是公主,除非以後不再生子,否則即使嫡長也無濟於事,可三五年後,身體好轉,即使沒有留子丹也可能懷孕,到時生了男孩可就前功儘棄了。
卿言將這些說與洛清聽,洛清扶著卿言落座在水榭,沉思了好一會兒。
“卿卿,若是想一舉得男,那從今日起便要聽我安排。”
“好。”卿言親了一下洛清的臉頰,“洛清哥哥可要拿出渾身解數,否則咱倆就隻能一直生,生到男孩為止了。”
洛清聽了,眼睛一亮,戲謔道:“如此,卿卿就是我一個人的了。”
卿言笑著輕輕捶打了一下洛清的肩膀:“美得你。”
洛清握住卿言的手:“好了,夜裡涼,回寢宮吧。”
“嗯。”
福泉行宮的正寢不大,不過三進的小院落,位於行宮主景的東側,二人不過幾步便回了寢宮。
洛清從藥箱裡拿出一個紫色的瓷瓶遞給墜兒:“將藥粉灑在湯池裡,等完全溶化再讓陛下沐浴。”
然後轉向卿言:“卿卿,跟我來。”
洛清將卿言帶到內寢,把她抱到床榻上,伸手解她腰間的係帶。
卿言趕緊按住他的手:“洛清哥哥,已經連著好幾天了,能不能緩緩,或者,或者洗完澡再說?”
洛清微微一笑:“說好了,想要一舉得男,卿卿就要聽我的。”
卿言無奈吐了口氣,隻好鬆開手。
洛清解開卿言的衣襟,然後在她胸前紮下三根銀針。
“哎呀,原來是施針。”卿言吐了吐舌頭。
“卿卿,”洛清吻了吻她的額頭,“明日起,開始吃藥膳,不可耍小性子。”
“好吧。”卿言扁了扁嘴。
洛清捏了捏她的臉,笑道:“我與你同吃。”
“還是洛清哥哥好,有難同當。”卿言笑著,將洛清的手掌貼在自己臉上,還蹭了蹭。
約莫一炷香的時間,洛清才把銀針取下來,此時,卿言已經睡著了。
墜兒來報:藥粉已溶入寢宮內的小湯池。
福泉行宮之所以叫福泉二字,是因為這裡有溫泉。據說,大齊建國初期,高祖皇帝原本打算在這裡建冬宮避寒,可因為地勢原因才放棄,隻建了小行宮。
所以,福泉行宮裡的每處宅子都引了溫泉,在寢宮就能泡溫泉,十分方便和愜意。
主寢的溫泉自然是按照女帝的喜好布置的,洛清抱著睡得半夢半醒的卿言入了湯池。
下到湯池裡,溫泉水剛沾了卿言的身,她便醒了。泉水微熱,卿言適應了一會兒洛清才放她下來。
“洛清哥哥,湯池裡可是放了藥物?”卿言掬起一捧水聞了聞,有明顯的藥香。
“卿卿濕熱內蘊,腎陽不足,要儘快調理過來,還需些非常之法,這些藥可助力。”洛清道。
“可洛清哥哥身體康健,和我一起泡藥浴,會不會對身體有損?”卿言久病成醫,也通曉半分醫理。
“無礙,想要一舉得男,本就需要夫妻同治,我有分寸。”洛清捏著卿言的下巴,親了親她的臉頰。
“好吧,暫且信你。”卿言調皮的將水潑到洛清身上。
泡著泡著,卿言手臂上冒出了很多小紅疹,不痛不癢,就是看起來有些嚇人。
洛清托著卿言的手臂查看,然後將她摟進懷裡輕哄她:“彆看,一會兒就好了。”
“嗯。”卿言在洛清懷裡找了個舒適的位置,不多會兒就被洛清哄睡了。
再次醒來的時候已是翌日辰時了,卿言還在洛清懷裡,卻從浴池搬到了床榻上。
“唉,真的沒了。”卿言舉著手臂在洛清麵前晃了晃,小紅疹已經全消了。
洛清抓住卿言的手腕,細細看了看,像是落下一塊心頭大石。
“濕熱析出,體性轉寒,卿卿再將養些時日便可受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