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真真是太好了。”卿言在洛清的唇角親了一下。
墜兒聽到內寢有動靜,便出聲進來伺候,梳洗完,就給卿言端來藥膳。
卿言盯著食盅看了一會兒,又轉頭望著洛清。
“乖,吃完它。”洛清摸了摸她的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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墜兒在一旁笑,也不忘給洛清上一份藥膳。
“一起。”卿言嘟著嘴,將湯匙塞到洛清手裡。
洛清笑,打開食盅吃了起來。
卿言也認命的低頭閉眼吃了。
味道比想象中的好上些許,卿言很快吃完了。
在福泉行宮待了三天,卿言便泡了三天藥浴,吃了三天藥膳。
第四日啟程時,卿言覺得身體都輕快了些許。
“我家神醫哥哥果然名不虛傳,一出手就是絕招。”
鑾駕裡,卿言抱著洛清的手臂誇讚,洛清臉紅了一瞬。
接下來的行程大多需要風餐露宿,離最近的一處行宮還需三日路程。
可這三日洛清也沒閒著,依舊是每日藥膳不斷,每晚還要給卿言施針。
三日後,到了最後一處行宮綏寧行宮。
再往前走兩日便是熙蘭圍場了,於是,卿言下令修整一日。
綏寧行宮由前朝一處富商的私家園林改建而成,因此,完全不似皇家規格,卿言與洛青下榻的主院也是小得可憐,其他人自然就隻能圍住在一起,一人一間房已是極限,不可能有單獨的院落了。
入夜,晚膳後,尚書令成學禮來求見,卿言便在主院偏廳接見了他,可回到內寢時,洛清已經不在了。
“墜兒,洛清去哪兒了?”
“回陛下,您剛走不久,洛大人就出去了。”墜兒回答。
“可有交代去哪兒了。”
墜兒搖了搖頭。
這就奇怪了,平時洛清都會知會行蹤,今日這是怎麼了?
卿言想了想,領著墜兒就往外走。
剛出了主院的月門,卿言便迎麵碰上了洛清。
“怎的回事?”卿言見洛清身形不穩,還捂著胸口,趕緊上前扶住他。
“是受傷了嗎?”卿言又忙查看,沒有聞到血腥味才稍稍心安。
“沒事。”洛清輕咳了兩聲。
卿言扶著洛清進了內寢躺下,見他臉色煞白便心疼的問:“晚膳時還好好的,才離開一會兒,怎的就成這般模樣了?”
“受了些風寒,無礙。”
“洛清,我不是傻子。”卿言皺著眉,“說實話。”
洛清勉強笑了笑:“本想扛一扛就過了,沒想到藥性會如此強烈,是我大意了。”
洛清緩了緩接著說:“卿卿想要一舉得男,自然要用些非常之法,我的體質與藥性相衝,用藥時難免要受些罪,藥性過了就好。”
“你——”卿言咬著唇,“你答應過我,不會傷害自己的身體,若是要如此才能懷上男嗣,那便不要強求了。”
“我答應過卿卿就不會食言,”洛清握住卿言的手,“這藥對身體無害,不過是藥性激烈,受些罪而已,跟良藥苦口一個道理。”
“真的?”
“真的。”
“那,讓何院正來給你瞧瞧可否?”
“卿卿這是不信我,也罷,瞧瞧也無妨。”洛清笑。
“墜兒……”
“是,奴婢這就去請何院正。”還未等卿言吩咐完,墜兒已經偷笑著退出去了。
何壽被墜兒領著,著急忙慌地趕來時,洛清已經睡著了,他診了診脈,確定無甚大礙,卿言才放他走。
不過,第二日,禦史台最富學究氣的老臣岑夫子,硬是給卿言上了一道為君者,需修身養性的折子。
卿言氣得瞪了洛清兩眼。
洛清笑,將卿言擁在懷裡摟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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