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王的逆鱗!
新帝登基,眾人皆盯著後宮,有女兒的世家個個伸長脖子在瞅機會,家世好的期望能有機會成就鳳位或者妃位。家世一般地就想隻要能入宮,憑容貌和手段後麵還有機會。
邵太妃和阮太妃在新帝立太子之時有支持之功,新帝特準她們不去太妃所,她二人留在宮中頤養天年。
後宮暫時由阮太妃幫著打理。
午膳後阮太妃靠在軟枕上緩精神,阮盈盈站在後麵體貼地為她按肩。
“姑母覺得這皇後之位皇上屬意哪家?”
“禮部和本宮擬了名單早呈給皇上,裡麵把四品以上適齡的姑娘全列上去,被他駁回了。皇上雖處事仁厚,但心思極深,很難看透。”
阮盈盈停下,走到太後跟前“皇後的位子大家都盯著呢,皇上那裡看不出一點動向,也不知咱們有機會嗎?”
“皇上對你有些情義,他感情方麵遲緩,你多尋機會跟他接觸。”阮太妃握住侄女的手安撫。
“姑母院裡的白梅開得甚好,我采些,做些梅花糕給您吃,還可以為皇上送一些。”
“好孩子去吧,你手巧,做的糕點味道最好。”阮淑妃笑著允。
阮盈盈帶著一位小宮女,提著竹籃摘了一些梅花,在太妃宮裡的小廚房做了梅花糕。
她曉得皇上不喜甜,放了牛乳,少放了一些糖。
梅花糕出籠後,拿起一塊,淡淡的奶香微甜,
整齊地擺放到彩繪梅花的瓷盤上,又裝進食盒,提著往禦書房走。
十一月的風寒颼颼揚起她的裙擺。
元暮此時坐在龍椅上,禦案上放的是林朝華給他的回信。
鳳眸壓著盯著那信紙,薄唇抿著。
信上半段講的是她在那麵的情況,下半段問他準備什麼時候選妃,最後竟然是一些祝福的話。
盯著信瞧了一會兒,元暮心裡生出一種被敷衍的感覺。
無奈地抿唇笑了一聲,看向趙炎吩咐“傳消息給李銘,以後姑娘必須七天給朕寫一封信,每次不得低於三張紙。這事由他盯著,如果姑娘辦不到,朕拿他問罪”。
“皇上——”阮盈盈提著食盒進了禦書房。
元暮朝她笑著點了一下頭,把書案的信拿起,整齊地疊好,收進一隻沉香雕花木盒裡。
“我做了一些梅花糕,皇上您嘗嘗。”阮盈盈打開食盒,把梅花糕端到了元暮跟前。
元暮壓著鳳眸示意她放禦案上,拿起一塊,一股淡淡的奶香味,林朝最喜歡這種,鳳眸不覺染上笑意。
咬了一口,想到她吃到滿意糕點時眉眼笑得彎如玄月的模樣。
“阮家表妹有心了。”元暮輕聲讚。
“我喜歡做糕點,如果皇上喜歡,可以每次都為皇上送一些。”他的稱讚讓阮盈盈受到了鼓勵。
“這不太好,朕怎能讓阮姑娘勞累。”聲音溫和,說的卻是拒絕之詞。
“什麼?七天一封信,每次要寫三張紙?”林朝華圓瞪著杏眼。
“主子是這樣吩咐的。”李銘無奈地再次重申。
林朝華委屈地抽了一下鼻子,都離得這麼遠了,還不放過她,還要盯著,寫這麼多字,有什麼可寫的?這是逼她練字嗎?
緋紅瞧主子壓著睫羽,麵上不愉,勸慰道“姑娘你就寫一些你日常做了甚,多寫一些,權當練字了。”
“姑娘現在就得寫,我要安排送出。”李銘也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