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王的逆鱗!
阮太妃從邵太妃宮中離開後,一直在想元暮的態度,越想心裡越覺得懸,不由蹙眉輕歎了一口氣。
“姑母怎麼了?”阮盈盈坐下為她倒了一杯茶。
“盈姐兒,咱們這個皇上做事一般旁人猜不到他的底牌。姑母今日突然感覺有些不對頭。姑母怕你不但進不了鳳儀宮,連個妃位都不穩。”阮太妃接過茶感歎。
她感覺皇上看阮盈盈的眸子裡過於清明。一個男人如果對一位女子有興趣,眼眸裡會含著火,含著情、欲。
以前總是覺得皇上性子冷的原因,今日她發現他看林家女時卻不一樣。
家裡為了讓阮盈盈進宮,長期讓她隨自己住在宮中,如果最後進不得宮,為不得妃,她又當如何?
京中皆知她一心為妃,又如何婚配?
“姑母那怎麼辦?”阮盈盈著急地問。
“先彆急,容本宮細細思量,”阮太妃感覺鬢角脹痛的血管都在跳動,“估計得用些法子,你先與皇上有了肌膚之親,生米煮成熟飯,就算做不得皇後,有侯府和本宮在,皇上看麵子也會給你個妃位”。
“這事皇上沒有那方麵意思,我怎麼能辦的到?皇上身健體壯,我一個弱女子又用不得強。他平日都不讓我近身,用藥隻怕也難尋機會。”阮盈盈都快急哭了。
進宮做妃除了家族利益,她自身對元暮也有愛慕之情。
“他心不在你身上,這事唯有用藥才能得逞。”阮太妃考慮了一會兒道,“這事要趁林家女不在宮中之時再做。”
“姑母,左相的女兒白梅不是嫁為莊王妾了嗎,她前幾日曾特意來見我,說她在莊王府那事是林朝華設計的她。還說林朝華就是林朝。”阮盈盈突然想起前幾日白梅的話。
“林朝小時我們都見過她是男子身體,她說得有些懸……,”阮太妃蹙著眉思量,“她說的未必是真,本宮怕她是做了莊王妾心有不甘,而故意攛掇你當刀。”
“如果她說的是真的呢?我也覺得林朝華就是林朝。姑母,林朝女扮男裝那可是欺君之罪,何不趁此機會治她的罪”。
“不可,如果真像你所說的那般,她女扮男裝,皇上能不知情?隻怕背後離不開皇上的謀劃,你去告發,告發的是誰?”阮太妃連連搖頭。
阮盈盈恍然,她倒是沒有看這麼透徹。
這日,用過膳林朝華帶緋紅去牡丹苑觀花,元暮處理完政務去芙蓉閣沒見到人,追到了牡丹苑。
看到自己的人正拿著扇子在濃豔國色牡丹叢中撲蝶,輕盈的身影飄忽若神。
元暮站在遠處薄唇蘊含著笑,靜靜瞧了一會兒,走上前看到俏皮的人玩得額頭都是薄汗。
掏出自己的手帕“朝朝累嗎?”
驟然被他攬住,腰間一片酥麻,等他為自己擦了汗,剛要道謝,準備撤開距離,腰間的手臂收得更緊。
“朝朝你釵歪了。”
林朝華被他轉到正前麵,伸手去整理她頭上的金釵。
釵整理好,長臂一伸又在一旁勾著掐了一枝牡丹,也不詢問,直接插在林朝華的鬢間。
林朝華僵著身子輕喚了一聲“皇上。”
元暮沉聲道“彆動,我再為你整理一下發。”
被他這樣摟住,又是在花園,林朝華怕被人看到,嚇得出汗更多了。
元暮壓眸看到晚間的霞光就像為自己懷裡嬌豔的人染了煙霞。
不由得想更親近一些。
林朝華反應極快,在他俯下身的同時伸手捂住了他落下來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