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暮嗤嗤地笑,溫熱的氣噴得她手心癢。
“小東西機靈得很”,元暮捉住她的手,抓起,啟唇把玉指輕輕咬在嘴裡。
林朝華的手被他不輕不重地啃咬,弄得酥酥麻麻。
又羞又惱地用眼梢瞪他。
“朝朝不惱,我送你回芙蓉閣,三錦已經冰了西瓜和冰酪。”元暮牽住林朝華的手陪她往回走。
兩人的身影消失不見,從花叢裡走出一個失魂落魄的身影。
阮盈盈一臉悲痛,一腔忌恨,望著他們消失的方向。
自己為了進宮,跟姑母小心謹慎討好,一次次往禦書房送吃食,也隻是換來皇上麵上的幾句溫和道謝。
人都說皇上持重,男女之事上冷。
誰曉得,冷靜自持,一向待人疏離的皇上。
今日竟然這般低聲下氣地哄著她討溫存。
她好恨。
恨她什麼也不做就得到了她夢寐以求的一切。
阮盈盈強忍著眼淚,回到壽安宮,撲到榻上放聲哭出來。
阮太妃趕緊從花廳趕過來“盈姐兒這是怎麼了?”
阮盈盈坐起身子抓住阮太妃的手“姑母,你讓我母親進宮,我們一起想辦法,我不能把一切讓給那個姓林的女人。”
她的心裡就像吞下一塊燃燒的炭,灼的她要瘋了。
“姑母,咱們索性把她除去行嗎?”
“彆說胡話,除掉她不容易,即便得手,皇上必然會追查到底,得不償失。”阮太妃輕拍她的手安撫。
“姑母我恨啊”
“傻孩子,你這個樣子如何入宮?這深宮裡能活下來的都是聰慧懂得進退的女人。誰得寵你就要學會避其鋒芒才行。即使要動手也要尋機待發,一蹴而就。”
“姑母現在容不得慢慢計劃了,走到這一步,如果我進不了宮就是一個笑話。”如今她唯有放手一搏。
雖然阮太妃一再安撫,讓她彆管了,她會和文昌侯商議處理,可阮盈盈放心不下。
一夜未睡在想主意。
第二天一大早,她就尋了理由出宮,去莊王府見了白梅。
阮盈盈道“如你所料皇上被林家女勾了心魂,隻怕那鳳儀宮都是為她修繕。我不甘心,白姑娘一個好好的丞相嫡女成了妾,你甘心嗎?”
白梅兮兮苦笑“你莫激我,我早恨不能食其肉。”
“好,既然如此我們合作。白小夫人咱們分頭行動,你能不能想辦法把林朝華調回林府?我在宮中要先攻下皇上。”阮盈盈直接道出自己計劃。
“這個事我可以做到。”白梅能想到她準備做什麼。
她曉得元暮謹慎,管窺蠡測,阮盈盈在他跟前很難得手,不過有一分可能,她也想幫她試試。
隻要阮盈盈得手,那麼她就是在後宮埋下一步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