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戰狼!
“欺人太甚!彆以為你是劍光宗的宗主,我就要對你畢恭畢敬!你今日如此羞辱我!我定然要討回公道!”
風輕劍出鞘,斬向夜無寒。
身為劍修,被人羞辱時,隻管拿劍說話!
一柄長劍,蕩儘天下不平之事!
“受死!”
江青竹一聲厲喝,身形隨劍而動,霎時間衝到夜無寒身邊,淩烈的劍意誓要取下他的項上人頭!
夜無寒歎了口氣,似乎並沒看到殺氣騰騰的江青竹。
“好好一個劍修的苗子,怎麼被天塹宗養成了這般急躁不容人的性子?”
當劍意充斥天地時,夜無寒感受到了此處的靈氣隨劍意而動,隱約有萬物成劍的趨勢。
隻要她潛心修煉五十年,劍意定能更加純粹!
到那時,元嬰期對戰化神期都能險勝!
可惜她這時的修為還不夠在夜無寒麵前過上三招!
被江青竹調動的天地靈氣,還未真正發力時,周遭的氣息忽然變了,變得沉靜又孤寂。
那是來自夜無寒身上的劍意。
他並不主修劍,但長劍作為修士的主要武器,夜無寒對此劍道也頗有研究,隻是他的劍意天然去雕飾,由他自己領悟,並未刻意學過某種劍法。
如今,渾然天成的劍意對上江青竹略有小成的劍意,自然是要比出一個高下!
“你是劍修?”
江青竹後退幾步,神情嚴肅地問道。
她從未聽說過夜無寒還是劍修!
但充盈天地間的劍意做不得假!
“我不是劍修,隻是略有心得罷了,怎麼,你對自己的劍道沒有信心?”
夜無寒挑眉看向嚴陣以待的江青竹。
身為南境為數不多的劍修,江青竹在遇見夜無寒之前,對自己的劍意十分自得,自問在年輕一輩中,無人出她其右!
可如今與夜無寒剛一交手,對方的劍意就壓她一頭!
連所向披靡的風輕劍都在嗡鳴著,不敢再進一步!
那可是陪伴了她多年的風輕劍啊!
由天地玄鐵打造,是不可多得的一柄寶劍!
又經她常年以自身劍意所淬煉,按理來說,人擋殺人,佛擋殺佛也不在話下!
可今日遇到夜無寒,風輕劍卻退縮了,不敢再多加造次。
這種事從來沒發生過!
“我自然對我的劍道十分有信心!你彆想用三言兩語就動搖我的劍心!像你這般沽名釣譽的小人,我不信你能在劍道上贏過我!”
江青竹後退一步,全身靈力凝聚一點,風輕劍嗡鳴出鞘,直直地懸浮在她身前。
“風輕劍陣!”
江青竹一聲厲喝,風輕劍幻化出數道幻影,劍尖直指夜無寒。
“我今天就讓你見識一下,什麼叫劍修!”
隨著江青竹身上的靈力傾瀉而出,風輕劍也極速前進,直指夜無寒的脖頸。
她竟然使出了殺招!
夜無寒雖年紀較輕,但身份地位高出江青竹一大截!
她見了夜無寒,本應恭敬喚對方一聲夜宗主!
可她卻對夜無寒毫不猶豫地出手,甚至還用上了殺招!
這若是讓淩霄等人知道了,定然要治江青竹一個以下犯上的罪!
即便是同輩切磋,也不會用上殺招!
“嗬嗬,你這劍意倒是有意思,可惜了。”
夜無寒站在原地沒動,隻是輕輕揮了下衣袖,那來勢洶洶的漫天劍意便化為虛無,就連風輕劍都掉在了地上,沒了動靜。
江青竹愕然地看著這一幕。
她苦心鑽研出的風輕劍陣,竟然在夜無寒麵前連一點點的傷害都沒造成!
對方甚至都沒象征性地走一兩步,隻是隨意揮了下衣袖!
“這不可能!師尊明明說過,我這風輕劍陣威力極大,哪怕是對陣化神初期的修士,也有一戰之力,可為什麼在你麵前……”
江青竹想要召回風輕劍,可不管她如何用靈力驅使陪伴了她十幾年的長劍,對方也毫無反應。
出現這一情況的可能性隻有兩個……
要麼是風輕劍被夜無寒的靈力所壓製,根本無法被江青竹召回。
要麼就是……風輕劍已經喪失了全部的戰意,根本不敢再回到江青竹的手中,與夜無寒對戰!
不管是哪一種情況,都讓江青竹十分驚訝。
她的年紀比夜無寒大些,修道的時間也更久,從來沒見過此種情況!
即便是天塹宗的長老與她交手,也做不到完全壓製風輕劍!
“你到底是什麼人……你既然沒修劍道,為何會有如此強大的劍意!”
江青竹不敢相信自己所看見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