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紮紮一臉懵逼,沒等木納奧拉開口,年輕人一腳踹翻了木納奧拉麵前的矮桌。
“就他娘的你要見本將?”
木納奧拉滿麵怒容,霍然而起,下一秒,年輕人抽出長劍,一劍劈在矮桌上。
“老子正在寵幸你們草原上的大娘們,你敢打擾老子?”
陶少章滿麵冷笑,直視木納奧拉“你有幾個腦袋夠本將砍,敢打擾老子的好事。”
盛兆軍嘴裡暗暗發苦。
他是真找不到人了,全營地,能演楚擎的,都被楚擎帶走了,南宮平、肖軼、王通通,全都帶走了,就剩下這麼個玩意,除了陶少章,他是真找不到彆人了。
還有付家二傻,但是從外表上來看,盛兆軍覺得付家二傻可能還不如陶少章。
演戲兩大流派,陶少章不走“表現派”,而是走的“體驗派”。
前者,表演不是演員與角色的“合一”,而是“表現”,逼真地表現情感時,始終保持冷靜,不為所動。
後者呢,也就是體驗派,情感要重於理智,要將自己置身於角色的生活中,體驗角色的情感。
陶少章呢,就很“體驗”,在一些部落的口中,楚擎就是昌朝朝廷派到邊關的瘋狗,所以陶少章現在演的不像是楚擎,像是瘋狗,瘋狗體驗派。
陶少章斜著眼睛,與滿麵怒容的木納奧拉四目對視,空氣隱隱有火光迸現,氣氛劍拔弩張。
“你想死?”
陶少章向前探了探身子,提高了音量“你這麼看著老子,你想死?”
木納奧拉咬著牙“我,不畏懼…”
“你想死?!”陶少章再次向前邁出一步,都臉貼著臉了,低吼道“你想死?”
木納奧拉大吼“我不怕死,我不畏…”
陶少章吐沫星子都噴到木納奧拉的臉上了“你想死?”
木納奧拉大口大口喘著粗氣,在陶少章的逼視下,緊緊攥著拳頭。
陶少章再次開口,帶著笑容,滿麵不屑的笑容“你想死?”
“我…”木納奧拉如同受了奇恥大辱一般,一咬牙,後退了一步“冬圖部,木納奧拉,向捉狼軍頭領,獻上至高的敬意。”
說完後,木納奧拉一副悲憤欲絕的模樣,彎腰施了一個草原大禮。
陶少章哈哈大笑,收了劍,轉身,走了幾步,大馬金刀的坐在了書案後,臉上,掛著那種陶家大少獨有的、強大的、自信的、普信男式的微笑。
木納奧拉此刻決定,他要將最用殘忍的方式,殺掉這個侮辱他的人。
雖然心裡不願意承認,可剛剛對視時,他的內心裡,竟然心生了幾絲恐懼。
他的確是不怕死的,可在陶少章的眼裡,他看到了一種從未見過的東西,那種東西,仿佛可以涵蓋星辰,也可以化為滔天怒火。
他可以確定,對方,是他見過最無畏的男人,無所畏懼,隻有這種男人,才會有這種既清澈,又無懼的眼神,如同草原上永遠準備著誓死一搏的蒼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