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如此!
“君無戲言,說,不得隱瞞!”
“哦。”
楚文盛挺不情願的,說就說,你喊什麼。
“臣去了南關後,聽聞番蠻三番五次襲擾邊關,就去了山林之中,假意收買番蠻,說是將瓊州城拱手相讓,再將邴韜引到城外,抓了邴韜,殺了赤木部族長,又讓一個叫做阿達的族長,將番蠻引進瓊州城中,斷水斷糧,圍困瓊州城,然後順道栽贓吳…順道聽聞了吳王府藏了好幾萬把違禁兵器。”
黃老四瞠目結舌,孫安也是目瞪口呆。
老四頓時坐直了身體“說,事無巨細,一五一十,都告知朕!”
說完後,老四滿麵心潮澎湃的表情。
看吧,朕說什麼了,就知道肯定是一段跌宕起伏幾經生死的經曆!
見到老四沒生氣,楚文盛也沒了戒心,一五一十的將所有事情和細節都說了一邊。
一炷香後,老四麵色極為古怪。
這聽起來,好像…好像也沒跌宕一下起伏一下啊,而且,更沒經曆什麼生死,這邴韜和番人,就是被楚文盛給玩的團團轉啊,這怎麼聽起來和郊遊似的。
可轉念之間,老四想給自己一個大嘴巴子。
早知道的話,還讓馬如敬去什麼北關,讓楚文盛坐鎮北關多好,沒準現在金狼王的腦袋都擺在朕的麵前了。
舊事重提,老四沉聲道“楚愛卿,朕,欲讓你前往北關,為北關大帥,馬如敬,調回南關,你可願意。”
一聽這話,楚文盛神色極為激動,絲毫猶豫都沒有,大聲回道“不願意!”
黃老四“…”
楚文盛連連搖頭,可憐巴巴的說道“老臣年老體弱,本想乾完這趟買賣…不是,本想做完南關的差事,就要告老還鄉…”
“放屁!”老四登時急了“告什麼老,還什麼鄉,國朝之中哪裡還有你這般不花費一文…額…你正值壯年,乃是朕大昌朝的擎天玉柱,豈能致仕!”
楚文盛一臉懵逼。
老子怎麼還成擎天玉柱了,之前不是酒囊飯袋嗎?
老四知道楚文盛這家夥吃軟不吃硬,又露出了笑容“大帥,朕,讓你做這南關大帥,如何。”
楚文盛還是搖頭。
你就是讓我當太上皇,我也不樂意。
孫安突然開口了,滿麵堆笑的問道“楚大人,可是因要在京中陪伴楚大人。”
楚文盛一臉懵逼。
我自己陪自己?
老四也想起來了,意識到了楚文盛拒絕的原因“楚愛卿,是舍不得楚擎?”
楚文盛下意識點了點頭。
要麼說老四奸詐,微微一笑“楚愛卿初回京中,有所不知,楚擎,不日將啟程前往東海。”
“什麼?”
楚文盛霍然而起,滿麵怒意“你怎敢!”
“大膽!”孫安頓時變顏變色,完全是本能反應,下意識的出了手。
孫安那是什麼人,大內第一高手,這一掌勢如閃電,結結實實的推在了楚文盛的胸口上。
楚文盛,紋絲不動。
老楚低下頭,看了看胸膛上的手掌,臉上帶著幾分困惑,似乎是在思考,這老太監在乾什麼?
孫安麵色大變,連黃老四都滿麵詫異之色。
還好,楚文盛立馬反應了過來,然後表情極其浮誇的叫了一聲“哎~~呀~~”
再然後,楚文盛和仰泳似的向後揮舞著雙手,不斷向後退著。
孫安倒是沒去吐槽楚文盛的演技,而是一臉迷茫的收回胳膊,望向自己的手掌,極度懷疑人生。
“陛下恕罪。”楚文盛連忙跪倒在地“老臣的意思是,您怎敢,您怎敢放心犬子去東海,犬子就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混賬紈絝啊,他要是去了,無論做什麼,都會壞了您的大事啊。”
黃老四沒有吭聲,而是看向孫安。
孫安搖了搖頭。
老四的意思是,留手了?
孫安的意思是,沒有。
老四又瞅了一眼孫安,微微哼了一聲,後者歎了口氣。
老四的意思是,扣你半年俸祿。
孫安的意思是,我特麼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