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張開雙臂,“還不快到少主懷裡來?”
話音未落,香風襲來,一個柔軟的嬌軀,幾乎是撞進了他的懷裡。
嬌軟的身子在他的懷中微微顫抖著,緊緊抱著他,仿佛在害怕什麼。
“卿音這是怎麼了,心裡是不是在害怕?”
“少主,你是不是不想要我們姐妹了?”
琴音抬起頭,眼淚汪汪,楚楚可憐地看著他,眼底深處充滿了忐忑。
“胡說八道,我怎麼可能不要你們。
你說,以往你們跟著我,使命是什麼?”
“侍奉少主起居,為少主暖床~”
她說到這裡,美麗的臉頰,有了一抹紅暈,羞道:“唉呀,少主怎麼突然說這個,不知道為什麼,興許是太久沒有為少主暖床了,突然說起,還真是有點害羞了呢。”
“嗬。”
君無邪笑著捏了捏琴音的鼻子,道:“以前,你們天天給我暖床時,沒見你們羞澀。
怎麼,現在隻是說說,便害羞成這模樣,臉皮越來越薄了?”
“不一樣好麼~”
卿音將臉埋在他懷裡,“以前雖然給少主暖床,但隻是暖床而已,少主又沒有對我們做什麼。
後來,少主有了那麼多的妻子。
再說起暖床,人家自然就會想到……想到……那種事情……”
“哦?所以,你們這是害怕,因此這些年來,故意躲著我是吧?
原來少主在你們心中已經不那麼重要了啊?”
君無邪故意這樣說道。
“才不是!”
卿音急了,一抬頭,看到他眼裡藏著的壞笑,臉頓時一紅,急忙又把臉埋在他胸口,甕聲甕氣,道:“少主,你好壞,你欺負人家~”
話音落下,君無邪發現她竟突然抽泣了起來。
“卿音乖,不哭了,是少主不好,不該逗你。”
他捧著卿音的臉,讓她看著自己,“不要胡思亂想,從小你們就在我身邊,睡覺都在一起,這種感情,已經不僅僅是主仆了。
竟然害怕我不要你們了?
不知道你們的腦袋瓜子裡麵都在想什麼。”
“可是……我們四個跟少主之間的差距越來越大了,對少主已經沒有什麼用了……”
卿音神色黯淡,語氣低落。
“在我心裡,看到你們都好好的,這就已經足夠了。
再說,你們天賦可不差,天驕之王的成長潛力,已經是人中龍鳳了。”
“真的麼?”
“當然是真的。”
“那……以後我們可以在少主身邊侍奉著麼?”
她滿臉期待,害怕聽到他拒絕的話語。
“當然可以。
以前,是因為現實情況不允許,所以我才與你們分開。
但是往後不一樣了,我們在永恒大世界已經有了很強的根基。
因此,前往永恒大世界時,我會將你們全都帶走。”
“嗚嗚,到時候,人家要你補回來,讓你這些年冷落我們姐妹!
不然,才不要侍奉你,壞少主~”
卿音突然哭出聲來,儘情釋放著心中多年的委屈。
明明是你們刻意避開我的好不好?
君無邪心裡苦笑,但卻沒有說什麼,隻是溫柔擦去她臉上的淚水。
“卿音,在修行上,你不要有什麼執念。
我最大的願望是你們都好好的。
修行之道,努力是沒錯的,但是要調整好心態,過猶不及。
過些時日,我會專門開創適合你修行的音之道法。
你修煉之後,實力必能得到很大的提升。”
“卿音謝謝少主!”
她破涕為笑,滿臉的歡愉,激動的在他臉上親了一口。
“好哇,音癡姐姐,你竟然背著我們偷偷與少主溫存!”
一個充滿幽怨的聲音傳來。
遠方,一張巨大的棋盤,迅速延伸至這裡。
諸天星辰閃爍,落下璀璨,化為棋子,落在棋盤上。
一個絕美的身穿太極色衣裙的女子踏著棋盤而來。
卿音臉色一紅,正欲辯解。
君無邪伸手虛空一招。
棋癡卿悅一聲嬌呼,從棋盤上跌落,落入他的懷裡。
“卿悅這是興師問罪來了?”
君無邪笑看著她。
“哼,少主就是偏心!
你本來就偏心彆人,現在,我們四個你還偏心卿音!”
“好了,不鬨了,少主知道你們這些年心裡委屈,以後都補回來好不好?”
他將卿悅的腦袋攬入胸口,下巴蹭著她的發絲,“往後,你們就跟在少主身邊,不會再丟下你們了。”
“這可是少主你自己說的,你要是騙我們的話……”
“說話算話,何時騙過你們。”
“還說沒有,當年你就騙了我們……”
說到這裡,卿悅在他懷裡低低哭泣。
君無邪一陣沉默,無言以對。
他知道卿悅說的是什麼。
是他獨自麵對眾勢力,最終差點形神俱滅的那次。
也正是因為那一次,他踏上了人生的轉折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