農門一品夫人!
沈清的話一講完,在場的人立刻竊竊私語起來!見李淩寒不吭聲,沈清嘲諷地說:“不用害怕,我自然不會胡亂地提要求!更不會違背道德和良心!”
“好,我答應你!”李淩寒雖然心裡隱隱覺得有些不對勁,但在這關鍵時刻,他卻不得不答應!再看看眼前的人,除了傲慢一些,並沒有什麼異常!
“君子一言,駟馬難追!”沈清也爽快的說道。
沈清隨手拿起玉笛,從容的走到場上,那個胡人青年也傲慢的走了上來,那眼神充滿敵意的看著沈清!
沈清可不想同這種傲慢的家夥計較,憑白的降低了自己的修養,所以她隻管雲淡風輕的把玩著手上的笛子……
這時,今晚的主角李淩寒和赫連昊雄也在眾人的歡呼聲中走上了台。沈清輕輕的抬眼,看了看李淩寒,這一看,可把沈清嚇了一跳!
因為此時的李淩寒,臉色有些蒼白,俊朗的額頭上競然冒著虛汗……不好!看樣子,李淩寒是著了這些胡人的道了!
難怪那赫連昊雄一副胸有成竹,自信滿滿的樣子!真是太卑鄙無恥了!沈清有些心慌了,她可不想就這樣白白的犧牲了……
李淩寒仿佛知道了沈清的想法一樣,強忍著腹部的不適,緩緩的走到沈清跟前說道:“你不可亂動!我定然不會傷到你分毫!——若是你想動什麼歪腦筋!那本將不介意送你一箭!”
“你!……”沈清憤怒的看著眼前的男人,竟氣得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以前一直認為,李淩寒於她而言雖然不是一個好丈夫,但沈清卻以為他是一個頂天立地的男子漢!
沒想到現在,他競這樣看輕自己,以為自己同胡人是一夥的,這叫她如何不生氣!沈清被氣得說不出話來……
此時,一個侍衛端了一個托盤過來,拿了其中一個蘋果遞給了沈清,她拿過這個大紅蘋果,狠狠的瞪了李淩寒一眼,便不再搭理他!試著想把蘋果放在頭上試一下!
誰知今天梳的是男式發髻,根本放不了蘋果!而不遠處那個胡人青年的發型是他們少數民族特有的披散辮小辮子的那豪放發型!
沈清的內心無比糾結,但想到在這大楚男人識披散頭發的也很多,自己越扭捏彆人越懷疑,於是她大大方方的取下了頭上的玉質發簪……
沈清想不到她這小小的舉動,竟然驚豔了整個飄香樓……在座的男人也神色各異,表情有些尷尬,他們想不到,自己竟會因為一個其貌不揚的男人,而臉紅心跳……
李淩寒寒也眯起了雙眼,樓裡的孌童,女子很多,燕肥環瘦,應有儘有。然而眼前這個臉上有大片紅色胎記的瘦弱男子身處其中,卻自成一個世界,與周圍的人格格不入。
他漆黑如墨的雙眸閃過一縷光芒,沈清身上的衣著很普通,沒有華麗的修飾,也沒有精致的環佩,臉上還有一塊刺目的紅色胎記,然而那抹淡然冷傲的神采,卻帶給人一種震撼。
她隱沒在顯貴之中,卻沒有一個人像她這般擁有真正的優雅和出塵,她像是為了春的到來而突破寒冷勇敢綻放的青蓮,淡然而從容……
同在台上的胡人青年也被,沈青的風采所折服。但他心裡十分不服氣,於是他叫囂道:“啍!堂堂一個大男人,搞得像個兔兒爺一樣!”
場上的男人方才如夢初醒,台上的人是個男子!除了那些好男風的權貴,仍然虎視眈眈以外!其他人都要麼喝茶,要麼咳嗽來掩飾自己內心的波動……
李淩寒也被腹部強烈的刺痛拉回了心思,必須趕快結束比賽,否則他怕撐不住了!沈清也迫切的希望趕快結束比賽,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於是她就開口催促道:“既然旁邊這個仁兄那麼急著去送死,那就開始吧!”
這話一出,可把旁邊那個胡人青年氣的半死!他看了看沈清手裡的笛子,突然不懷好意的說道:“既然你也是如此風雅之人,要不我兩也來個比試如何?”
“說來聽聽!”沈青挑眉道。
“我倆不但要頭頂蘋果,而且要演奏樂曲!但不能走調!否則就算輸!”
沈清看著這個得意洋洋的胡人青年,就知道是有備而來了。沈清譏諷的笑了笑:“也不是不可以,但要看賭注是什麼了?”
“哦!那你想要賭什麼?”
沈清看了看那青年手上拿著的一個精致無比的篳篥(bili)也稱管子,古代北方少數民族管樂器之一,多用於軍中和民間音樂。
篳篥的音色或高亢清脆,或哀婉悲涼,質感鮮明。看那小夥手上那隻篳篥,應該是用犀牛角加工而成,上麵不但鑲嵌的各色寶石,尾端還吊了一塊血紅寶玉,應該是價值連城吧!看來這個小夥也不是一般人……
沈清挑釁道:“賭注也不大,就拿咱們手上的樂器來做賭吧!……但是我們兩人必須同時演奏各自的曲目!也可以互相乾擾,看誰定力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