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青年自信的答道。
此時大廳中央已經清出了一條又長又寬的賽道,李淩寒和赫連昊雄站在百步之外,一副蓄勢待發的樣子!
沈清認真的把蘋果放在頭頂上,從容的吹起了她的碧玉笛子!她吹的曲子是《百鳥朝鳳》,當悠揚空靈的笛聲在飄香樓響起,所有人都禁不住屏息聆聽……
笛音忽高忽低,優雅婉轉,有百鳥爭鳴的歡快,有的鳳落梧桐的清雅,有雨後山泉的靜謐,有雪山冰湖的冷凝,也有深潭幽水的沉厚。
玉指如飛,在玉笛上歡快撫弄,那笛音就好似一股清泉淌入每個人的心中,清涼而靈動,讓人不自覺地沉醉其中。
整個飄香樓都陷入了沉寂,好美的笛聲,仿佛來自天籟……
連那個剛才還很囂張的胡人小夥,都情不自禁的沉醉其中,忘了自己剛才提出的比賽一事……直到血雕歡快的鳴叫一聲,那年輕人才如夢初醒,連忙吹奏起了自己的篳篥!
這小夥吹得也相當不錯,聲音高亢清脆,仿佛是想用一個高亢的曲子,來壓製沈清的笛聲一樣!但他的計劃並沒有得逞!
沈清依然全神貫注地吹奏著自己的曲子,絲毫沒有受到外界的影響……
顯然李淩寒也被沈清的笛聲所震撼到了,他萬萬想不到這麼一個普普通通的青年,竟然連連給他驚喜,如果可以真想坐下來認認真真的把這個曲子沒聽完!
但腹部的劇痛告訴他,不能再遲疑了……
李淩寒在悠揚激蕩的音樂中,在萬眾矚目下拿起了弓,掂了掂,他的雙瞳驟然微縮,霸氣自他身周圍瞬間暴漲,頃刻間漲滿整個飄香樓,將眾人的心也提了起來……
……隻見他從箭筒裡拿了一枝箭,按到了弦上……
隨意披散著垂落在他肩頭的墨發無風自動,垂掛在舞台上空的七彩珠簾也跟著奏起了美妙的音符,和悠揚的音樂融為一體……
李淩寒使出渾身的勁兒拉滿弓!瞄準目標!放手!
緊接著,沈清隻覺得的有一陣強勁的冷風朝自己迎麵撲來,下一秒鐘,隻聽到一聲脆響,頭上一輕!蘋果從她頭上滾落!那隻箭羽穩穩的沒入不遠處的雕花梁柱上……
如釋重負,沈清情不自禁的笑了,但音樂卻絲毫未變……
在場的人,過了良久,才爆發出如山洪般的喝彩聲!事情發生的太快,赫連昊雄簡直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事情怎麼會變成這樣,明明那李淩寒已經中了毒的,難道一個人的意誌真的那麼強?
赫連吳雄不甘心,騎射本身就是他們胡人的強項,怎麼能讓漢人拔得頭籌?他跨步上前,氣勢洶洶的舉起了弓箭……
此時的沈清並沒有停止吹奏,就在赫連昊雄即將放手的那一刻,舒緩優美的旋律,突然急轉而下,琴聲變成了一個個奇怪的音符,侵入人的耳中……
剛剛還在訓雕人肩上乖乖聽曲的血雕,突然狂性大發,直直的朝赫連昊雄衝去……
劇情急轉而變,原本勝券在握的人竟然失敗了!赫連昊雄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狂躁不安的血雕,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
立在沈清不遠處的那個胡人青年,遭此巨變,此時也停止了吹奏,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現場,最後轉眼看著旁邊依然在從容自若吹著笛子的沈清……
明知道有人在注視著自己,心情依然不為所動,從容不迫地吹完最後一個音符,還不忘向台下的人優雅的鞠了一躬!
在雅坐幾人的帶領下,場子裡爆發出了熱烈的掌聲!
“是你在搗鬼對不對?”那胡人青年肯定的問道。
沈清微微挑眉,反問道:“公子何出此言?在下實在聽不懂!——要比賽的是你們!製定規則的也是你們!連在下也是你們選出來的……現在你們又說這種話,不會是輸不起,想賴賬吧!”
“你!”那胡人青年被沈清問得啞口無言,滿臉漲得通紅!
那赫連昊雄更是惱羞成怒,舉起弓箭就要朝血雕射去!那血雕也仿佛知道將要發生什麼事一般,萬分驚恐的拍打著翅膀哀鳴!
沈清又心軟了,她疾步跑上前,扯住赫連浩雄的弓箭,義憤填膺地說:“它不過是個鳥兒,是個什麼都不懂的畜生!王爺何苦跟它計較!——憑白降低了自己的身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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