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時候守株待兔也是種智慧,因為這是沒法子中最好的法子。
整整一個半月,李燦年蹲在這裡學會了喝豆汁。
本來入口就吐,但慢慢的就能喝了,而且感覺相當不錯。
煎餅果子吃膩了,他就吃饅頭夾臭豆腐乳,再來上一杯純純的豆汁,養生又美味。
“哎?”
李燦年眼睛亮了,死死盯著對麵的人。
左手捏著饅頭,右手握著豆汁,飛快的穿過馬路往胡同衝進去。
“停下!”
有人把他攔住。
“我找他。”李燦年指著轉進胡同的背影高聲道:“秦王叔,你咋在這呢?”
前麵的人虎軀一震,拔腿就要跑。
“你要跑的話我就不認你了,這輩子都不認了!”李燦年叫道。
秦王無奈,隻能停下腳步。
轉過身的時候,老臉上堆滿了笑容。
“哎,燦年你怎麼在這?好巧!”
“一點都不巧,我蹲你一個多月了。”
“是嗎?還得是咱爺倆感情好,哈哈哈。”
“……”
秦王大笑著走過來,剛靠近李燦年就聞到股餿臭味,看到對方吃的東西。
“什麼嗜好?”
“窮,沒錢。”
“騙誰?學校每個給給你五千塊,還有獎學金。”
“你咋知道的?”
“我、我一直都在默默關注你!叔來這裡找關係,看能不能……”
秦王揉著腦袋,萬萬沒想到這小子竟然找上門了,而且耐心強的不是一星半點。
李燦年不說話,睜著無辜的眼睛瞅著他,隱隱泛著淚光。
“燦年啊,其實我們突然走掉是為了保護你,畢竟我們都是江洋大盜。”
“你現在都是大人了,應該能理解吧?”
一個謊言需要無數個謊言來圓,但秦王無論如何都圓不了滿屯的人突然消失的事。
當然最重要的還是李燦年長大了,小的時候說什麼信什麼,長大之後就不行了。
這小子看似憨憨的,實則心裡可有數了。
為什麼要集體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