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事,她提起來就覺得頭大。
“是的。”
慕紫煙接過話頭,輕聲回道“在我們看來,現在的慕家已經分成了三派,分彆是親情派,險惡派和中立派,但真的很難講,表麵上保持中立,或表麵上關愛著我們的某個親人,會不會在關鍵時刻露出猙獰的嘴臉,搖身一變,變成了最最可怕的險惡派。”
是的,在百億財富麵前,這都是很難講的。
稍稍停頓,她又說道“我們隻能確定,家族裡地位最高的長輩中,二爺爺對我們應該是發自內心的愛護,二爺爺急公好義,視金錢如糞土,是家族裡唯一讓我們尊敬的長者。”
慕藍珊在那邊揮舞著小手“要不是有二爺爺,我早就跟他們決裂了,慣他們毛病真是的!我……我有的是錢,雇一百個楊霄,把他們全都揍趴下!”
“行啦,彆在那裡裝醉。”
楊霄招招手“過來,老實坐下。”
“發泄一下總行吧。”
慕藍珊拎著酒瓶子,嘟嘟囔囔地過來了“我真的想喝醉,就可以不管不顧地狠狠地揍你一頓。”
你到底要揍誰?
楊霄一伸手就把酒瓶子搶過來了,對著瓶口,自己也喝了一大口。
“嗯哼,二姐,他欺負我,你快幫我咬他!”
慕藍珊搖晃著二姐的手臂,開始了毫無道理的撒嬌。
慕紫煙柔聲開解,彆看大姐和二姐外表上比她顯得還小,對這個三妹,她倆卻是寵溺得要命。
楊霄調整了一下坐姿,盯著慕紫煙嫣紅的小嘴,自然而然就把咬字分解成了口和交。
咦?不對啊,禽獸狀態已經被醉雲姐姐化解掉了,為什麼還這麼沒有節操?
是因為快餐的緣故,還有點後遺症嗎?算了,不管了。
慕紫煙敏銳地察覺到楊霄眼中閃過的一絲異樣,她自己也是心中莫名一跳,被他看得都有點害臊了。
後天,最遲大後天,又要輪到她第二次換血了,天曉得,又會搞出來何種花樣……
同一時間,雲海本地的某位超級大佬也正在犯難,因為他答應過展源的舅舅,要讓楊霄這個人從慕家姐妹的身邊消失掉。
當時答應得痛快,真的調查了一番才知道,楊霄這家夥整天縮在五星級酒店裡,即便外出,那也沒有任何的規律可言,很難提前掌握他的動向而做出安排。
好不容易,道上的一個小兄弟打聽到了,楊霄好像跟蔣三的侄女關係不錯,那丫頭整天和閨蜜們嚷嚷著她的楊哥哥,楊歐巴,百分之百已經和他上過床了。
且不說他們有沒有冤枉楊霄,卻是把蔣曼妮看做了唯一可以利用的突破口,因為那小子確實再沒有其他的親人了。
所以當天夜裡,楊霄再一次接到蔣曼妮打來的求救電話,這丫頭毫無心機地宣布“楊哥哥,我又被一群人堵在舞蹈教室裡了,你不來救我嗎?”
聽得出來,她一點都不慌張,反而透著某種期待看看吧,我又給你找到大顯威風的機會了!
楊霄稍稍一想,便問“這次就不是劉大腦袋那夥人了吧?”
“對啊,楊哥哥真聰明!”
蔣曼妮甚至還帶著一點點雀躍的感覺,時隔數日,總算有理由再次見到楊歐巴了。她說“我也不曉得他們是混哪裡的,隻是叫喊著要幫小麗出頭,見鬼了,我根本不認識什麼小麗。”
楊霄何等見識,這麼一聽也就明白了,並不是她又給自己找了麻煩,恰恰相反,而應該自己的緣故連累到她了。
總而言之,有人要利用她,把自己引入圈套。
楊霄稍稍一想便有了主意,立即回道“你老老實實待在那裡,我馬上過去。”
“好的,楊哥哥,我一點都不怕,嘻嘻,反而很感謝他們。”
電話裡,蔣曼妮沒心沒肺地笑道“這倒挺好,省得我花錢找人演戲了呢。”
聽起來像是玩笑,卻也帶著點讓人感動的味道,足以證明,幾天沒見,她對這位楊哥哥真的是無比想念。
還是奔馳越野,楊霄駕車離開了酒店,出來後,就把手機裡的反追蹤裝置關閉了,方便比爾第一時間追查到自己的動向。
來吧,比爾!讓雲海本地的這些個牛鬼蛇神見識一下,什麼才是真正的魔鬼,什麼才是遊走於人間的索命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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