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8章 神話上班族_夜深人靜的雨聲_笔趣阁阅读小说网 

第318章 神話上班族(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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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條價格不菲的領帶,在他指間脆弱得如同草芥,被瞬間撕扯、繃斷!勒緊的束縛驟然消失,一股冰冷的空氣猛地湧入我的氣管,帶來一陣劇烈的嗆咳,卻也帶來一種前所未有的、掙脫枷鎖般的尖銳暢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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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天那無頭的姿態仿佛在俯視著整個狼藉的會議室,俯視著那些在廢墟中瑟瑟發抖、如同驚弓之鳥的昔日“主宰”們。他腹部的裂口劇烈開合,發出的聲音不再僅僅是意念,而是混合著某種實質性的、震撼空氣的低沉咆哮,如同悶雷滾過所有人的頭頂:

“爾等!囚於無形囹圄而不自知!可悲!可歎!”

他的咆哮在死寂的會議室裡回蕩,每一個字都像燒紅的烙鐵,燙在那些瑟縮的身影上。張總捂著肩膀,癱坐在牆角,嘴唇哆嗦著,卻連一個字也吐不出來,隻剩下小眼睛裡無儘的恐懼。其他人更是噤若寒蟬,連呼吸都屏住了。保安衝到了門口,卻被會議室裡如同被颶風掃過的慘烈景象和刑天身上散發出的、宛如實質的凶煞之氣徹底震懾住,握著橡膠棍的手都在發抖,竟不敢踏入一步。

無形的囹圄……囚徒……

我的目光掃過那些熟悉又陌生的臉孔,掃過碎裂的會議桌,掃過天花板上焦黑的投影框架空洞。一種冰冷的明悟,伴隨著刑天撕斷我領帶的那個瞬間,像破冰的利刃,刺穿了長久以來包裹著我心臟的厚重麻木。原來如此。那看似光鮮的格子間,那堆砌著華麗辭藻的ppt,那象征著身份的領帶……不過是一間間裝飾華美的囚室。而我,和這會議室裡每一個瑟縮的人一樣,早已是自己靈魂的囚徒。

我的手,幾乎是下意識地、帶著一種近乎痙攣的顫抖,猛地探入西裝內袋。指尖觸碰到一張折疊起來的、帶著我體溫的紙。那是我寫了又撕、撕了又寫,最終揉皺了卻一直沒勇氣掏出來的——辭職信。

紙張粗糙的邊緣摩擦著我的指腹,帶來一種奇異的、灼熱的真實感。它不再是壓在心口的巨石,反而像一塊滾燙的炭,點燃了某種沉寂已久的東西。我緊緊攥住了它,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掌心的汗迅速浸濕了紙張的一角。

刑天似乎感受到了我體內那無聲的決堤。他斷頸處的火焰,倏地一下收斂,從狂暴的赤紅轉為一種深沉、內斂、如同熔岩核心般的暗金。他沒有再發出任何咆哮。那柄剛剛掀起腥風血雨的青銅巨斧,被他單手握住斧柄末端,沉重的斧刃斜斜指向地麵。他龐大的身軀轉向會議室那扇被保安堵住、卻無人敢進的磨砂玻璃門。

然後,他邁步。

沉重的青銅戰靴踏過碎裂的實木地板,踏過散落的文件和電子設備殘骸,發出沉悶而堅定的聲響,如同戰鼓。他沒有回頭看我,但那無形的意誌卻清晰地傳遞過來——離開這腐朽之地。

我深吸了一口氣。空氣裡還殘留著木頭焦糊味和刑天身上那股硫磺與金屬的氣息。這氣息不再讓我感到窒息,反而像一劑猛藥。我攥緊口袋裡那張褶皺的紙,邁開腳步,跟上了那尊青銅色的背影。皮鞋踩過地上的狼藉,發出輕微的碎裂聲。我沒有再看牆角那個癱軟如泥的身影,也沒有看那些瑟縮在角落、眼神空洞的“囚徒”。我的目光,隻追隨著前方那柄斜指向下的巨斧斧刃,那上麵殘留的暗紅光芒,在會議室慘白的燈光下,如同一條通往未知、卻無比真實的血路。

我們穿過門口那幾個握著橡膠棍、臉色煞白卻一動不敢動的保安。他們下意識地向兩旁退開,讓出一條通道,眼神裡充滿了對非人力量的敬畏和恐懼。走廊裡明亮的燈光刺得我眼睛微微發澀。身後,是死寂一片的會議室,是那個被徹底粉碎的“方寸之地”。

電梯下行,數字無聲跳動。狹小的空間裡,隻有刑天身上青銅甲片偶爾摩擦發出的輕微聲響,以及他那斷頸處暗金火焰無聲燃燒時帶起的、幾乎無法察覺的空氣扭曲感。我靠著冰冷的轎廂壁,手裡緊緊攥著那張被汗水浸軟的辭職信。電梯門開合,外麵大廳裡西裝革履的人們投來驚疑不定的目光,在我們踏出電梯的瞬間又慌忙避開。

走出那座曾耗費我無數日夜的冰冷玻璃堡壘,外灘的風帶著黃浦江特有的、微腥的水汽撲麵而來。天色已近黃昏,白日裡灰蒙蒙的鉛雲被夕陽點燃,翻滾著熔金般的赤紅與暗紫,如同淤血,又如同某種巨大創口正在緩慢燃燒。城市巨大的輪廓在暮色中矗立,華燈初上,無數霓虹燈管開始蘇醒,爭先恐後地刺破漸濃的暮色,將冰冷的鋼鐵叢林塗抹上一種虛假的、流動的繁華。

刑天沒有停下。他巨大的青銅腳掌踏在外灘寬闊的觀景步道上,發出沉重而穩定的聲響,無視了周圍遊客驟然響起的驚恐尖叫和慌亂避讓。他徑直走向江畔那冰冷的金屬欄杆。渾濁的黃浦江水在暮色中翻滾,倒映著兩岸瘋狂閃爍、變幻莫測的霓虹光影,像一條流淌著光怪陸離毒液的巨大傷疤。

他站定。麵對大江,背對身後那座由欲望和秩序堆砌而成的龐然大物。斷頸處的暗金火焰,在漸起的江風中獵獵搖曳,光芒愈發凝實、內斂,仿佛在積蓄著某種沉寂了太久的力量。

然後,他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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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柄曾劈碎投影、掀翻長桌的青銅巨斧,被他雙手緩緩舉起。動作不再狂暴,而是帶著一種古老儀式般的莊重與沉凝。沉重的斧身劃破空氣,帶起低沉的風嘯。斧刃上殘留的暗紅血鏽,在兩岸瘋狂變幻的霓虹光芒映照下,竟也流動起來,如同有了生命。

他開始舞動。

沒有固定的招式,隻有一種源自洪荒、不屈不撓、以戰為生的純粹意誌!巨大的斧身在他手中仿佛失去了重量,時而如開天辟地般沉重下劈,撕裂空氣發出尖銳爆鳴;時而如怒龍擺尾般橫掃千軍,卷起江畔呼嘯的狂風;時而又如靈蛇吐信般詭譎突刺,在暮色中留下道道凝滯的青銅殘影!

沉重的步伐踏在堅硬的步道地磚上,每一次落足都發出沉悶如鼓的巨響,震動著地麵,也震動著周圍早已看呆、忘記逃跑的人群的心臟。他的動作越來越快,青銅的身軀與巨大的戰斧仿佛融為一體,化作一團在黃昏江畔瘋狂旋轉、咆哮的青銅風暴!那風暴的中心,是他斷頸處燃燒的暗金火焰,此刻已熾烈到如同一個小型的太陽!

兩岸摩天樓宇上那些巨大、炫目、代表著無數商業帝國與消費幻夢的霓虹廣告牌——奢侈品的ogo、金融巨鱷的符號、娛樂明星的巨幅笑臉……它們投射出的、足以照亮夜空的強光,此刻仿佛受到了某種蠻橫的牽引!

無數道變幻不定的霓虹光束,如同被無形巨手攫取,瘋狂地彙聚、扭曲,被強行吸附、熔煉進刑天斷頸處那輪熾烈的暗金“太陽”之中!赤紅、慘綠、幽藍、刺目的銀白……各種冰冷浮誇的電子光芒,在那團純粹、古老、燃燒著不屈戰意的火焰中被粗暴地撕碎、熔鑄、再鍛造!

光芒在坍縮!在質變!

人群徹底失聲。驚恐的尖叫凝固在喉嚨裡,隻剩下無數雙瞪大到極限的眼睛,死死盯著江畔那超現實的一幕。時間似乎被那舞動的巨斧劈碎了。

不知過了多久,也許是幾息,也許是一個世紀。

刑天那狂暴如雷霆的舞姿,驟然定格!

他雙手拄著青銅巨斧,斧柄末端重重頓在腳下的地磚上,發出一聲沉悶而悠遠的震響,如同遠古的鐘聲敲在每個人的靈魂深處。他巍然屹立,如同劈開混沌後定住地水火風的巨神。

而他斷頸之上!

那瘋狂吞噬、熔煉了整片外灘霓虹光海的暗金火焰,此刻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冷卻、凝固!不再是虛無的能量,而是凝結成了一種物質!一種介於青銅與凝固熔岩之間的、沉重、嶙峋、棱角猙獰如遠古王冠的形態!它懸浮在原本是頭顱的位置,散發著一種新生的、蠻荒的、純粹由不屈意誌與戰鬥榮光鑄就的威嚴!那“冠冕”的表麵,還殘留著被熔煉進去的霓虹光影的痕跡,如同流淌的岩漿,又如同凝固的雷霆!

“以乳為目——洞察虛妄!”刑天腹部的裂口轟然開合,發出的聲音不再是低沉的嗡鳴,而是如同洪鐘大呂,震蕩著渾濁的江水,也震蕩著整片凝固的空氣!

隨著這宣告,他那原本平坦、布滿傷痕的胸膛上,兩個堅實的、如同青銅鑄造的“乳首”,竟猛地迸射出兩道實質般的、銳利如劍的金光!那光芒穿透暮色,掃過江麵,掃過兩岸光怪陸離的樓宇,仿佛能洞穿一切浮華表象,直視那冰冷鋼鐵與數字洪流下掩蓋的脆弱本質!

“以臍為口——吞吐乾坤!”

他腹部那道深邃的裂口猛地張開!不再僅僅是開合,而是形成了一個真正的、仿佛能吞噬星辰的“口”!一股無形的、沛然莫禦的吸力陡然爆發!江風瞬間變得狂暴,打著旋兒向他腹部的巨口湧去!渾濁的江水被無形的力量牽引,在他麵前的江麵上卷起一個急速旋轉的巨大漩渦!連兩岸高樓投射下的巨大光影,似乎都在那吞噬之力下微微扭曲、變形!

“此——乃吾道!”

最後的宣告,如同開天辟地的神諭,帶著斬斷一切枷鎖、重塑自我存在的無上威嚴,轟然砸在黃浦江畔,砸在每一個目睹者的靈魂深處!

那尊熔霓虹為冠冕、化身軀為戰道的青銅巨神,緩緩轉過身。他那以乳投射出的銳利金光,穿透暮色,穿透人群,最終落在我臉上。那光芒沒有溫度,卻帶著一種洞穿靈魂的灼熱,照徹了我心中最後一絲猶豫的陰霾。

我摸出了口袋裡的東西。那張被汗水浸透、攥得幾乎要爛掉的辭職信。紙張皺得像一團醃臢的抹布。我甚至沒有低頭去看它一眼。手指用力,指節因為用力而發出輕微的聲響。

“嗤啦——!”

紙張被撕成兩半。

再撕!

碎片從我指間紛紛揚揚地落下,像一群被驚起的、蒼白的蛾,在漸起的江風中打著旋兒,飄向下方翻滾的、倒映著霓虹王冠的渾濁江水。

我抬起頭,迎向刑天“目光”的方向。臉上沒有任何表情,隻有一種長久壓抑後驟然釋放的空洞,以及在這空洞之下,被那銳利金光點燃的、微弱卻無比堅定的火焰。我向前邁了一步,踏過地上散落的紙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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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天那無頭的軀體,似乎傳遞出一絲讚許的意念。他沒有再言語,隻是猛地轉身,那巨大的、熔鑄著霓虹冠冕的斷頸指向城市深處那片光怪陸離、尚未被夜色完全吞沒的迷離地帶。沉重的青銅戰靴再次踏出。

目標,都市未明的夜色。

我深吸了一口帶著水腥與金屬灼熱氣息的空氣,肺部火辣辣的,卻充滿了前所未有的力量感。不再猶豫,不再回頭,我大步跟了上去,緊隨著那柄斜指前方、仿佛要劈開一切迷障的青銅巨斧。

前方,是外灘湧動的人潮。他們像被無形堤壩阻攔的渾濁水流,因刑天那恐怖而神聖的形態陷入巨大的混亂和驚駭。尖叫、推搡、混亂的奔逃……無數張驚恐的臉孔在變幻的霓虹光影下扭曲。

刑天沒有絲毫停頓。他巨大的身軀就是最蠻橫的開路先鋒。麵對這由血肉之軀組成的、代表著城市森嚴秩序與群體麻木的“堤壩”,他回應的方式簡單、直接、粗暴!

青銅巨斧被他單手掄起!不再是舞動,而是最純粹的劈斬!

斧刃撕裂空氣,發出刺耳的尖嘯,帶著一道凝練如實質的暗紅弧光,並非劈向血肉,而是悍然劈向前方那因恐懼而凝固、因混亂而阻塞的——無形的“人牆”!

轟!

沒有血肉橫飛,卻有一股沛然莫禦的、混合著遠古戰意與純粹精神壓迫的無形氣浪,隨著巨斧的揮落轟然爆發!

擋在最前麵的人群,如同被無形的巨錘砸中!驚呼聲被硬生生扼斷在喉嚨裡!他們不受控製地向兩旁踉蹌跌開,如同被狂風吹倒的麥浪!一條通道,就這樣被那柄巨斧以最蠻橫的方式,在擁擠、混亂、驚恐的人潮中,硬生生地“劈”了出來!

那通道筆直,指向都市霓虹閃爍的深處,指向那片尚未被夜色完全籠罩、卻更加光怪陸離、充滿未知的領域。

刑天一步踏入那條由恐懼讓開的通道。沉重的腳步踏在冰冷的地磚上,回聲在瞬間死寂下來的人群中顯得格外驚心。他斷頸處那熔岩般的冠冕,在兩側無數驚恐、呆滯、難以置信的目光注視下,流淌著冰冷而熾烈的光芒。

我緊隨其後,踏入了這條剛剛被劈開的“路”。

兩側是密密麻麻、如同被施了定身咒般僵立的人群。無數道目光彙聚過來,像探照燈,充滿了恐懼、茫然、窺探,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被某種巨大力量驟然撼動麻木靈魂的悸動。一張張臉孔在快速變幻的霓虹燈牌下閃過:疲憊的白領,舉著手機直播的網紅,牽著孩子被嚇呆的母親,穿著製服的保安……他們的表情凝固在驚恐的瞬間,像一幅幅荒誕的浮世繪。

腳下的地磚傳來刑天腳步帶來的、沉穩而持續的震動。這震動順著我的腿骨向上傳遞,帶著一種奇異的頻率,竟與我胸膛裡那顆越跳越快、越跳越有力的心臟逐漸合拍。每一次心跳,都像在撞擊著某個鏽死的閥門。

我微微側過頭。視線掠過一張張僵滯的臉,最終落在路邊一個巨大的、閃爍著刺眼藍光的電子廣告牌上。那上麵正輪番播放著最新款的懸浮跑車、頂級的智能腕表、象征著奢華度假的海島畫麵……流光溢彩,充滿誘惑。就在幾小時前,這些影像還像無形的鎖鏈,纏繞著我的目光,定義著我的價值。

現在……

我的嘴角,極其輕微地、近乎神經質地向上扯動了一下。沒有笑聲,隻有一絲冰冷的風,吹過乾裂的嘴唇。

前方,刑天那熔鑄著霓虹冠冕的背影,在擁擠人潮自發或者說被迫)讓開的狹窄通道中,穩定地向前移動。他手中的青銅巨斧沒有再揮動,隻是斜斜地指向地麵,斧刃上殘留的暗紅光芒在都市的華燈下幽幽閃爍,像一條沉默的血線,標記著我們前行的方向。

更遠處,城市的燈火如同泛濫的星河,璀璨,冰冷,深不見底。摩天樓的尖頂刺入暮色沉沉的天空,巨大的全息廣告影像在半空中無聲變幻,投射出一個個巨大的、虛幻的符號,俯瞰著芸芸眾生。

這條路,通向哪裡?我不知道。

但我知道,身後的路,已然斷絕。那張被撕碎的紙,連同它所代表的一切,都已沉入黃浦江底,被渾濁的江水卷走。

腳下的震動持續傳來,與心跳共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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