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結界剛剛形成的瞬間,徐淖的一道劍意已然臨至。
砰!
一陣地動山搖,湖麵紛紛蕩起水柱,岸上距離較近的人,躲閃不及,直接被淋成了落湯雞。
“好可怕的力量!”
見到平台上的一幕,觀戰人群皆是目露駭然之色。
魏帝也是忍不住眼睛發亮“那個叫徐淖的人,竟然迸發出這麼強的劍意,果然是英雄出少年啊。”
“那道劍意已然達到了第二境的境中之意的極限,從一個少年身上發出,實在駭人聽聞!”
就連芮山長老和晁左長老也是忍不住驚歎道。
以他們的修為境界,尚且不能夠把劍意發揮到如此境地啊。
這徐淖對意境的領悟,絕對已經到了令人發指的地步。
“不錯。”這時,一道讚揚的聲音驀然響起。
魏帝等人愕然的轉頭看去。
因為發出聲音的正是溫老,他終於從閉目養神中,睜開了眼睛。
能得到溫老的稱讚,這徐淖未來不可限量啊!
雖然這擂台戰並非真正意義上的天書閣弟子考核,但也畢竟屬於一部分,在這個時候,溫老出言稱讚,豈不是那徐淖已經有絕大的可能,進入天書閣?
沒有人不知道,這代表著什麼。
曆年來,加入天書閣的天才不少,但真正得到天書閣主讚揚的人,卻並不多。
不說以前,隻說現在,得到溫老親口稱讚的,也隻有紀丹萱一個人。
連程高寒都沒有得到溫老親口的一句讚揚。
難道這徐淖竟會是與紀丹萱同一級彆的存在?
不管彆人心中在想什麼,蒼空暠此時絕對是欣喜若狂。
這豈非是更加證實了徐淖的潛力,那麼作為他的對手的江飛魚,戰敗,已成定局了!
鐘離候麵上也是露出一抹憂愁,他沒想到,自己兒子竟然遇到了如此強大的對手。
看來考入天書閣,是真的沒什麼希望了。
就在他這麼想的時候,四周卻突然又爆起了驚呼聲。
“怎麼可能?”
“麵對徐淖那至強的劍意,江飛魚竟然硬生生靠身體扛下來了?!”
“什麼?”鐘離候麵色一怔,慌忙朝著湖中平台望去。
隻見平台邊緣位置,江飛魚一步都沒有退,雖然腳下石板已然龜裂,身背後的湖麵,更是完全掀起了巨浪,呈現出一道直達岸邊的真空景象。
可他確實扛下了徐淖的那一劍。
“這不可能!”蒼空暠豁然起身,滿臉的不敢相信。
“小侯爺果然不凡。”太子元溪略有喜色。
他是因為江飛魚在生死鬥台上的表現,才對他生出興趣,但內心深處其實也並不看好今天這場戰鬥。
但江飛魚的表現,卻出乎了他的意料。
“鐘離候,你有一個好兒子啊。”魏帝看了鐘離候一眼,讚揚道。
鐘離候激動的渾身發抖,已然都顧不上去理會魏帝了。
但蒼空暠卻把魏帝的稱讚聽在了耳中,心情極為複雜,一屁股重新坐了下來。
他眸中閃過一抹戾色,沉聲道“不過是擋下了一劍,並不代表他就贏了,那個徐淖的實力絕對不僅僅如此。”
芮山長老點點頭,也是說道“的確如此,江飛魚能夠擋下這一道劍意,確實出乎所有人的預料,但他想要打贏那徐淖,恐怕不會那麼容易。”
“這江飛魚有意思。”溫老笑眯眯的說道。
魏帝等人再度愕然。
這是什麼意思?
是在誇讚江飛魚嗎?
還是隻是覺得剛才那一幕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