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丹萱終究也是一個女孩兒,不管她有什麼樣的地位和身份,很多事情也是無法免俗,尤其是對待感情的事情。
“罵我乾嘛?”蘇揚撓撓頭,很是不解,明明我是在關心你啊。
紀丹萱冷哼一聲,彎身便出了車廂,蘇揚跟在後麵。
呂清檸在玩水,貌似還很開心,徐淖則站在一塊大石頭上,閉著眼睛似乎在聆聽著這個世界的聲音。
蘇揚和紀丹萱走到澗邊,亦是沉默,隻是氣氛卻不像草坡上那般平靜,雖然無事,但真的很難相安,有一種令人尷尬不安的氣氛。
沉默終究是需要被打破的。
而紀丹萱顯然不是一個習慣打破沉默的人,雖然蘇揚還在費解,但他至少能夠明白紀丹萱貌似有些生氣,哪怕不知道紀丹萱生氣的原因,他還是開口說道“那個林西已經到了東溟州,聽說表現的還不錯。”
話落後,他突然覺得有些不對,就算是要打破沉默,為什麼不能是另外一個話題,好好的提林西那個白麵鬼乾什麼?
紀丹萱不知道蘇揚在想什麼,但在她想著蘇揚的時候,蘇揚卻提起了那個曾向她告白的人,這總會讓紀丹萱感到有些不悅。
“我喜歡很強的男人,至少不應該是一個廢柴。”
這似乎是有些賭氣的話語。
而蘇揚卻真的有些生氣,什麼叫你喜歡很強的男人,我才剛剛說了那林西在東溟州表現不錯,你這麼說,豈非意味著你喜歡他?
“我想殺他便能殺他,他算什麼強者。”
紀丹萱默默看了蘇揚一眼,道“那是以前,如果你不借助外力,以你現在的實力,根本殺不了他。”
蘇揚更為惱怒,道“你什麼意思,說我是廢柴?”
紀丹萱嘴唇微動,神色複雜的瞪了一眼蘇揚。
徐淖好像是聽到了兩個人的‘爭吵’,投來疑惑的目光。
蘇揚回望了徐淖一眼,深深的吸了口氣,他突然覺得自己心裡好像多出了一些問題
,就連生氣都有些莫名其妙。
“我雖然境界墮了很多,但我若想殺死林西,也並非毫無可能。”
以天武境界的修為越境殺死晉入問神境界的林西,自然是天方夜譚的事情,不過境界上的差距可以用其他東西來彌補。
血龍息的力量雖然不在,但蘇揚的淨蓮天火已經大成,更何況還有青蓮劍訣這招殺手鐧,隻要有足夠的靈息支撐,青蓮劍訣足以秒殺高出他境界很多的人,哪怕如今的他隻能施展出一次青蓮劍意,但這已經足夠了。
而且大成的淨蓮天火,可以直接燃燒天地靈息,不需要過度消耗本身經脈中的內息,所以威力就算有減弱,也依舊不是區區剛剛晉入坐照境界的人能夠抵禦的。
同樣的,因為他體質隨著墮境變得很虛弱,淨蓮天火和青蓮劍訣都不能二次施展,但若隻殺一個人,卻是綽綽有餘的。
紀丹萱沉默不語,也不知道是默認了蘇揚的話,還是根本就不相信他。
蘇揚又有些惱怒,但他最終還是忍住了,他也覺得一直糾纏這個話題實在沒什麼意義。
紀丹萱倒是頗覺有趣,她似乎隱隱察覺到蘇揚為什麼會這般生氣了。
蘇揚的目光轉向南方,極南之地。
“張之羽和白玉琊的戰鬥應該已經開始了吧。”
紀丹萱從懷中掏出了一麵空鏡,說道“南宋有天書閣的弟子,有人在隴丘穀觀摩這一場戰鬥,消息會及時傳給天書閣。我會與秋南春前輩保持聯係,也能在第二時間得到隴丘穀的戰況。”
蘇揚默默點頭,說道“似乎有些太安靜了。”
南境隴丘穀距離此地太過遙遠,簡直像是在兩個世界,那裡發生什麼事情,這裡也不會有絲毫察覺,但他們都是修行者,依仗於天地靈息,而天地靈息無處不在,如果某一處的天地靈息出現淩亂,也不難被其他修行者發覺。
但距離太過遙遠的話,那裡的波動也很難傳到這裡,或者說根本不可能被察覺得到。
所以蘇揚這句話便顯得有些無聊。
當初在洛陽城與紀丹萱生死台上一戰,雖然也造成了不小的轟動,但也僅限於在北境,南境能夠察覺的也隻是那些晉入空蟬境界的大修行者。
紀丹萱一直在看著空鏡,片刻後,她微蹙眉頭,道“白玉琊和張之羽在域界中戰鬥,就算是在隴丘穀現場觀戰的人,也根本不知道兩個人的戰鬥情況。”
隴丘穀內,張之羽和白玉琊對麵而立,中間相差十步之距,他們各自握著手中的劍,劍未出鞘,雙眸緊閉,然而戰鬥卻在極其激烈的進行中。
對於修為弱的人而言,這場戰鬥太過無聊。
但對於真正的強者而言,這才是一場真正精彩絕倫的戰鬥。
蘇揚微微眯縫起眼睛,說道“他們都很認真的在戰鬥,所以選擇了最適合的方式,隻有修為晉入滄海境界才能初步施展域界,這兩個人果然很變態。”
紀丹萱一邊看著空鏡,一邊說道“白玉琊已經解決了南境的魔宗人,是在戰鬥開始之前,隻用了一夜的時間,來回於數千裡之外。”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