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把她弄哪去了?!”
他聲色俱厲,眼前的“蘇柒”卻渾然不覺地發出一串嬌笑“管那小浪蹄子作甚,我才是你的老相好。”
她說著轉過身來,卻是張熟悉的臉。
旖絲院的花魁悅娘!
慕雲鬆眼中寒光咄咄“上次廢了你一隻手還不知悔改,此番還敢來招惹我?”
“虧你還記得!”悅娘臉上媚笑隱去,露出怨毒目光,“你廢我一隻手,我要你一條命,值了!”
說著,左手一晃,五根閃著粼粼綠光的鋼針破空而來!
自不量力。慕雲鬆鄙夷一笑,驟起身形躲過毒針襲擊,不過瞬間已欺身至悅娘麵前,一招黑虎掏心直擊她心口。
悅娘本功夫不弱,然自從右手被廢便大不如前,不過招的工夫,已被慕雲鬆擒住。
“她在哪兒?”他右臂箍著悅娘的脖頸,略一使力,悅娘便無法呼吸,一張俏臉脹得番茄一般。
“我不知道……啊!!”
一陣骨骼斷裂之聲,悅娘的左臂被慕雲鬆生生折斷,痛得鑽心挖骨。
“你竟如此歹毒……”
“對付殺手,就要用殺手的法子。”慕雲鬆在她耳邊切齒道,“我再問一遍她在哪兒?”
“我不知……啊!!”
悅娘雙臂儘斷,耳邊慕雲鬆的聲音猶如鬼魅“我再問最後一遍,你若還是同樣的回答,我便折你雙腿,然後將你扔進虎穴裡。”
“是湯掌櫃給她下的迷香!”悅娘徹底崩潰,嘶啞哭喊,“我不曉得將她藏在……”
然她話音未落,便被一支驟然射來的暗箭,結束了生命。
慕雲鬆目光一凜,將悅娘屍體發力一推,擋過了射來的另外兩隻箭,抬眸便見諸多黑衣蒙麵殺手,手持兵器從四麵圍了上來。
他終於知道,昨夜消失不見的天鷹盟殺手,究竟去哪裡了。
他謹慎後退兩步,將後背靠在一棵粗壯樹乾上,目光一瞥,目測此番來的殺手竟有二三十個之多。
可謂傾巢出動。慕雲鬆暗歎可惜此次出門心急,既沒有趁手的兵器,又沒有老虎可依仗,隻怕是凶多吉少。
他正有些心焦,忽見眼前一殺手身形一晃,撲麵倒了下去。在他身後,慕雲梅一把拔起刺入他後心的匕首,身形騰空而起,電光火石間已擊殺兩名殺手,將包圍圈瞬間打出個缺口。
果然打虎還是親兄弟。慕雲鬆暗舒一口氣,揚手接過慕雲柏向他擲來的銀亮鋼管,迎風一抖,化為一條七尺長槍。
聞名天下的慕家槍,他已許久沒使過。掌心握上槍杆的刹那,但覺埋藏心底的熱血,瞬間沸騰了起來。
此時,慕雲柏和慕雲梅已趕了過來,兄弟三人心照不宣地肩膀相靠,結成一個三瓣梅花陣式。
“你們怎麼來了?”慕雲鬆低聲問。
“悅來茶館的湯掌櫃來報得信兒,”慕雲柏道,“說你有危險。”
“湯掌櫃?!”慕雲鬆著實驚詫。
然不容他們細說,眾殺手已攻了上來。
以他們三人的本事,對付三十個殺手完全不在話下。慕雲鬆和慕雲梅兩杆長槍齊出,慕雲柏一柄長劍如電,不過一炷香的功夫,已將眾殺手解決掉大半。
然今日的天鷹盟殺手,全然一副搏命的姿態,隻聽領頭的一聲呼哨,陡然變了招式,兵合一處,猶如一支利箭,不要命地向兄弟三人衝鋒。
三人一時不明所以,被殺手逼得後退了三丈有餘,慕雲鬆眼見身後正是那日待過的虎穴,暗忖難不成殺手自知不是對手,想要將三人逼入虎洞,借老虎之口除之?
這想法,也太傻白了……且不說那位威風大義的虎夫人已然不在,便是洞裡真有一兩隻老虎,以他兄弟三人之力,又何所懼哉?
所謂打虎親兄弟,不是說著玩兒的。
他這廂正想著,卻見慕雲梅長槍一挑,將個殺手扔出丈餘遠,卻在落地的瞬間,發出震天動地的一聲爆炸!
轟!
殘肢血肉,合著泥土傾注而下,著實的觸目驚心。
兄弟三人駭然,彼此交換個眼神地火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