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靈小甜妻!
“我……我……”胖姑娘雙手揪著衣襟揶揄一番,自覺設計好的情節竟跑偏到找不回來,索性一咬牙一閉眼,高聲叫道“哥!”
她話音未落,便見四個村夫模樣的男子,從四麵圍了過來,為首一個敞著胸膛的高聲叫道“聽說,你小子欺負俺妹子?!”
看這架勢,蘇柒便明白了他們的套路專找孤身的柔弱書生訛詐,先由胖姑娘出馬,若訛錢不成,再由四個哥哥出麵硬逼,不怕對方不就範。
隻是,如今被四個粗壯漢子圍著,就不好脫身了,蘇柒心中有些焦急,麵上卻不動聲色道,“我方才已答應這位姑娘,願意娶她做媳婦兒……”
一個憨牛樣的“哥哥”喜道“那也成啊!”
“成個屁!”胖姑娘啐道,“這小子就是個天煞孤星!克死人不償命的那種!”
帶頭的大哥便道“既然俺妹子不願嫁你,我們便放你一馬,你給十兩銀子,就此息事寧人!”
赤裸裸的訛詐啊!蘇柒白一眼那正做個無限委屈狀,躲在她哥哥身後“掩麵抽泣”的胖姑娘就您這樣的身材樣貌,隻怕黃四娘生前都比你好看三分,莫說“摸一下屁股”十兩銀子,隻怕你倒找十兩,都未必有人願意摸你。
蘇柒眼眸一輪,正色道“你家妹子說我摸她,但天地良心可鑒,我根本被動過手。諸位若非要栽贓於我,我們不妨報官。”萬不得已時候,索性將北靖王府的招牌亮出來,慕雲鬆他……總不至於見死不救吧?
想至此,她伸手一指旁邊的青衫男子“這位仁兄全程看著,便可做個人證。”
帶頭大哥見她要走司法途徑,索性蠻橫犯渾“見什麼官?在這地界,俺們兄弟就是王法!”見蘇柒拉上青衫男子,便以為他們就是一夥兒的,遂伸手去抓那男子肩膀,“你小子穿得光鮮,一看就是個有錢的,趕十兩銀子給老子拿來!”
然他手剛碰上男子肩膀,便覺男子臂膀一沉一翻,尚未弄清怎麼回事,已是“啊呀”一聲大叫,一條胳膊被卸了骨節,軟綿綿耷拉在身旁。
見大哥吃了虧,其它幾個漢子不樂意了,齊齊圍了上來。蘇柒心中擔憂,方要上前幫忙,卻見那青衫男子坐在條凳上壓根兒沒起身,三個漢子卻一個接一個慘叫著,鼻青臉腫地飛了下去。
厲害啊……蘇柒在心裡暗自做了個比較,覺得這男子的功夫,怕是與慕雲鬆不相上下。
見青衫男子料理完幾個無賴漢子,伸手撣了撣衣袖,悠悠然起身欲走,蘇柒趕緊湊上前拱手道“多謝兄台仗義援手!”讓人家無辜躺槍又背鍋,人家還“好心”替她收拾殘局,可以發好人卡了。
青衫男子一言不發,瞥了她一眼起身欲走,卻不留神一個趔趄,回頭見方才那碰瓷兒的胖姑娘,此刻正扯著他的衣袖,滿麵泛紅,一雙綠豆眼幾乎要冒出桃心來,“公子……”
青衫男子長眉一蹙“……做什麼?”
“公子把奴家的四個哥哥都打了……”那胖姑娘做個期期艾艾狀,一旁看著的蘇柒剛以為她要問他討要治傷錢,不料她忽然殷切道“不如,公子也打我吧!”
她這一句話,莫說青衫男子,連一旁的蘇柒都驚呆了這是什麼清奇的思路?
但胖姑娘目光殷殷、言辭切切的模樣,全然不像在開玩笑,扯著青衫公子的衣袖急切道“公子動手吧!隻要不打臉,往哪兒打都行!”
她滿臉期待的神情,竟泛起了紅暈,“公子若喜歡,把奴家帶回家日日打,奴家也是願意的!”
受虐狂?!蘇柒不禁咋舌,隻在故事裡聽過這等古怪癖好,不想還真有這樣的人,當真是廣寧之大,無奇不有。
青衫男子滿頭黑線,用力扯回自己的袖子,“我不打女人!你好自為之!”
說罷抬腳欲走,不料那胖姑娘不依不饒地撲了上來,一把拽住了他的後襟,“公子不必把我當女人!儘情地揉虐我吧!”
青衫男子無可奈何用力一掙,胖姑娘死不鬆手,拉扯之下,男子的半邊衣襟被扯開,露出一片精健的右肩。
哎呦,這性質就變了……站在一旁的蘇柒下意識地以手捂眼,又忍不住從指縫間偷瞄過去。
但見那青衫男子露出的右胸膛之上,一片墨色的龍獸紋身,映在他白玉般的皮膚上,顯得格外分明。
蘇柒猶如遭了雷擊一般,堪堪定住。
那邊胖姑娘仍舊在糾扯,不依不饒“你願打我願挨,公子快動手吧,給奴家個痛快……”
青衫男子被她糾纏得風度儘失,正猶豫要不要破個例,一腳踹暈她了事,回頭卻見那滿麵發春的胖姑娘忽然白眼一翻,癱了下去。
在她身後,蘇柒收了手刀,堆起滿臉的諂笑“公子是有道德之人,我替你料理便是,不必客氣!”
誰要跟你客氣……青衫男子意味深長地望她一眼,迅速整理了衣衫,轉身欲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