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靈小甜妻!
“原來如此。”白衣男子笑著望了身後的夏恪一眼,“宋都尉多心了,這宮女我認得,乃是我家姑祖母,夏太妃身邊的貼身侍女。太妃娘娘如今年紀大了,行動多有不便,特地從夏府選了個粗壯些的侍女帶進宮來,伺候她行動起居的。”
聽他如此說,那宋都尉頗有些恍然,但又不甘心問道“既然是太妃娘娘宮中侍女,為何鬼鬼祟祟的,見我就逃?”
男子笑道“這姑娘自恃生得粗壯醜陋,素來不好意思現於人前。至於為何見了宋都尉要逃……”他適時地閉口,打量著宋都尉黑黢黢的麵龐和滿臉絡腮胡子笑而不語人家還不是被你嚇的。
宋都尉尷尬地咳了咳,一擺手道“罷了罷了,既然有大人您替她作保,這就是一場誤會,告辭!”說罷衝男子一拱手,率手下離去。
待眾侍衛行得遠了,夏恪才從男子身後探出頭來,心有餘悸地拍拍胸口“嚇死老子了!”
男子轉身,臉上的笑意頓時被無奈取代,對著那張與自己一模一樣的臉,幽幽道“三哥何時有了男扮女裝的癖好?”
夏恪被他四弟說得頓時臉紅,慍道“癖好個鬼!若不是有十萬火急之事,打死老子都不會丟這個臉!”
“哦?”夏嚴問道,“有何十萬火急的事,能逼得三哥擅闖宮闈?”
夏恪便對夏嚴正色道“你可知道,小師妹被皇上抓進宮裡來了!”
他以為此事極為辛密,本欲讓他家四弟驚駭一番,再順便誇耀自己假扮宮女、忍辱負重進宮來找尋的壯舉,順便抹殺方才的丟臉事,熟料夏嚴一臉篤定地點頭“我知道。”
“你……知道?”反倒是夏恪驚駭了一下,“你如何知道的?”難不成北靖王也找上你?這混賬東西……
夏嚴卻道“師父傳訊給我,讓我在宮中尋找小師妹的下落,我這才尋了個向太後請旨的由頭進宮來。”他望一眼夏恪極彆扭的裝扮,“三哥已然將小師妹找到了?”
“你三哥出馬,自然是手到擒來。”夏恪終於找到個顯擺的機會,自是滿臉得意,“皇上因懷了龍嗣新封的才人,正是小師妹!”
夏嚴立刻皺起了眉頭“小師妹她……懷了皇上的孩子?!”
夏恪睨他“豬腦子!怎麼可能真是皇上的!”
夏嚴眉頭擰得更緊,將自家三哥再度打量一圈“莫不是……你的?”
夏恪“……”
午夜時分,教坊司後巷。
夏恪獨自一人來來回回徘徊了多時,方見那黑衣身影從一處矮牆上一躍而下,拱手道“夏三公子,久等了。”
夏恪向他四周望了望,不客氣地冷嘲道“恐怕王爺早已到了,隻是在確認夏某是否隻身前來。”
慕雲鬆亦不否認地笑了一下,“開門見山,夏三公子可查到了小柒的下落?”
“有。”夏恪謹慎道,“但此處不是說話的地方,你跟我來!”
說罷,便帶著慕雲鬆往一條巷子深處走去,行至一家不起眼的院落門口,道“這是夏某的宅子,若北靖王爺不嫌棄,進來喝杯茶如何?”
慕雲鬆在門口頓了頓,目光謹慎地向內打量了一眼,夏恪索性笑道“裡麵有埋伏,莫怪我沒有提醒你!”
聽他這般嘲笑,慕雲鬆亦笑了笑,舉步進了院門。
熟料他剛向內行了十幾步,便聞身後的院門“吱呀”一聲閉合,原本應在他身後的夏恪,不知何時“飄”到了他身前,一臉怒容盯他道“混蛋,你將我小師妹害得好苦!”
說著,便揮掌向慕雲鬆襲來!慕雲鬆從進門起便一路警醒,此時反應也快,側身避開他的當胸一掌,身形便疾風般向後退去。
然此時,他忽聞耳後一陣窸窣響動,不及思考便縱身一躍,腳踏身旁的桂樹借力,在空中騰躍而起,險而又險地避開了前後夾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