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麼話,直說吧。”
我是那種直爽的性子,受不了這個,女子也沒打算繼續猶豫下去,語氣凝重地跟我說,她的確會當我的女仆,但我不能跟牛馬一樣的使喚她,女仆也是需要有自己的私人空間,而且,更為重要的一點,她不陪睡服務。
陪睡?
我頓時邪火躥騰,目光不由自主地她那豐腴的身材上遊走,一陣口乾舌燥,沒想到,這姑娘思想還跑得挺遠的,都想到了陪睡這種事,估摸應該是宅小說看多了,說實話吧,她剛才說的話,我根本就當做了一句戲言,她就算賴掉,也沒什麼,她答應了,已經讓我很意外了。
至於,羞羞的事兒,雖然她這種女人是所有男人的幻想,可我也有自己的操守。
強扭的瓜不甜,就算我對她有想法,我也是需要那個心甘情願的她。
“行了,你想多了。”我笑了笑,再次將
a給了她,女子接過一問,頓時就明白了,“該死的猴子!”
她那是狗鼻子嗎?為啥我先前沒聞出來呢?
她衝我微微一笑,說是要去小溪裡洗
a,畢竟被猴子給使喚過了,上麵指不定殘留著什麼病菌呢,我也跟著去了,一來二去,兩人也聊開了,這姑娘叫顧廷芳,是美籍華裔,今年十九歲,他老爸是中國人,職業是模特,混維密的,隻是預備役,還沒有太出名,打小在唐人街的武館學過功夫,什麼太極、詠春、形意拳等等,都會一些,另外也練過散打和泰拳、拳擊。
妥妥的功夫少女啊,都是從小培養起來的,難怪會有那麼好的身手。
“奇怪,我怎麼在飛機上沒見過你啊?”
我這人,一向喜歡欣賞美女,而且對看過的人,過目不忘,對顧廷芳卻一點印象也沒有,結果人家鄙夷地回了我一句,羞得我差點沒找個地縫鑽進去。
“我在頭等艙。”
我“……”
她洗衣服的動作很嫻熟,很快
a就被她給洗好,晾曬了起來,我們又聊了些飛機失事後的事情,顧廷芳告訴我,與我們不同,她醒來的時候,是在叢林裡,四下一探尋,找到了一個山洞,所以,這兩天都是在山洞裡生活。
不得不說,她一個女孩倒是挺堅強的,就算一個大男人,遇到這種情況,也不一定比她做得好,她之後帶領著我,參觀了一番她的山洞,裡麵用茅草撲出來一個柔軟的床,角落裡還有用石頭和泥漿做得火爐,上麵還有一個大大竹節做成的被子,爐子裡還燒著火,那竹節裡麵的溪水,已經在翻滾了。
“好家夥!你行啊,這都能想到?”
“沒什麼,小時候常跟爸媽一起去黃石公園野營,這些小時候我就知道弄了。”
流弊啊!我心中讚歎不已,萬惡的資本主義國家對孩子簡直太殘忍了,小小年紀就讓做這做那的,哪像我們,隻要你專心做作業學習,家長恨不得把月亮都摘下來給你。
這個‘白撿’的女仆,太雞兒爽了,以後我可能要過上好日子了。
想到這兒,我沒控製住自己,嘿嘿地笑了起來,顧廷芳嫌棄地瞥了我一眼,囑咐道,“你要是想在這裡住,必須得勞動,我討厭吃白食的人,何況,你還是男人。”
我頓覺尷尬,忙收起了笑容。
“行啦,那都不叫事,以後我主外,你主內,我可舍不得真把你當女仆使喚。”
顧廷芳笑了,衷心的微笑,媚而不俗,似是一朵盛開的水仙花,不勝涼風的嬌羞,我頓時看癡了。
那邊上還放著烤肉,顧廷芳大方的用石刀隔了一塊給我吃,說這是獐子肉,她自己打到的,還有小半隻呢,我可以多吃點。
我一邊說著謝謝,一邊大快朵頤,這肉不知道她是怎麼加工的,吃起來棒極了,甚至還有股孜然味,在這種地方,真是匪夷所思啊,我一問才得知,原來她是找到了一種野草,叫什麼麻黃蕨,碾碎了撒在肉上麵,可以提高口感。
“人才!”
女仆的能乾,超乎我的想象。
吃飽了之後,我突然響起了米娜,估計那個傲嬌女總裁,這會兒正在喝西北風吧,跟著那種愛吹牛的死肥佬,她能填飽肚子才怪。
吃完後,我試著問她,能不能帶點回去給我的朋友?顧廷芳一本正經地說,這事兒以後我自己做主就是了,她現在是我的女仆,一切以我為中心。
“那就太謝謝你了。”
之後,我去林子裡,把那個行李箱給拖了回來,“禮尚往來,你這衣服,在叢林裡行走,多有不便,換一件吧。”
“好。”顧廷芳莞爾一笑,充滿了溫柔。
我一愣,癡癡地望著她,過了半晌,顧廷芳輕咳了一聲,我才意識到,人家要換衣服,我待在這兒乾嘛啊?
“嘿嘿……”我尬笑了幾聲,戀戀不舍地跑了出去,“我給你守著。”
嘴上這麼說,腦海裡卻忍不住幻想起先前的那一幕,她的身材,簡直太完美了。
可就在這時,山洞裡突然傳來了一聲尖叫。
“怎麼啦?”我趕忙跑了進去,卻看到了令人噴血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