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就算是阿貓阿狗,我也會救的。”
米娜氣得俏臉狂抽,我卻轉身就走,嗬嗬,隻準你氣我,不準我氣你啊?這種女人,就是欠個強悍的男人收拾!
都是給慣得!
顧廷芳跟著我身後,我倆又回到了原來的地方,繼續烤魚吃,米娜三人也回到了溶洞那邊,遠遠地,我就聽見郝建在那解釋,說他倆出去之後,怎麼曆經了千辛萬苦,說得跟西天取經似的,就差遇著妖怪了,然後,重點來了,他倆打死了一頭野鹿,剛準備拖回來,結果,就招來了這頭大棕熊。
我聽後直接笑噴了,這家夥還真會吹啊,就他那種體型,能打死野鹿?野鹿就站在那兒讓他打啊?
“臭屌絲,你笑什麼?你要是不信,可以問小蓮,小蓮全程都在呢。”
沒等我開口,潘蓮就主動站了出來,進行了一番添油加醋的補充描述,重點我也聽出來了,就是為了襯托郝建是多麼的能乾,多麼的英勇。
這種鬼話,之前肯定能騙到米娜,可現在,管你說的天花亂墜,結果是最重要的,你連個毛都弄回來,說再多有什麼用呢?
反觀我們這邊,大口大口地吃著魚肉,有說有笑,我根本就不帶搭理郝建的,那家夥好像不給自己找個敵人覺得體現不了自己的價值,一直在那罵罵咧咧地數落我。
“我去弄他!”
我能忍,可顧廷芳忍不了了,她剛起身,郝建那老癟犢子就閉嘴了。
“彆跟那種人一般見識,吃我們的。”
過了半晌,郝建又叨逼了起來,說米娜和小蓮先忍忍,等明兒個,他一定再打一頭鹿來吃。
“郝總,我相信你!”
潘蓮即便到這時,也不忘溜須拍馬,這個女人,真是令我越來越失望。
反觀米娜,板著臉,一句話也不說,氣氛,很尷尬啊,至少對於郝建來說,這世界上最痛苦的事情,莫過於你裝逼的時候,人家根本就不搭理你。
郝建算是體會到了。
饑餓是不會饒恕人的,逼得沒辦法後,米娜自己起身了,她跑到了海邊,去岩石那兒自己用手挖了起來,沒過多久,就弄了兩隻螃蟹回來了。
“呦嗬,挺能乾啊!”
隔著大老遠,我對她吹了個口哨,米娜一臉自豪,對我冷哼一聲,自個兒去那烤起了螃蟹,見此一幕,郝建那張老臉不知道往哪放,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有樣學樣,然後他決定自己也去弄,潘蓮是他忠誠的追隨者,我不知道他們到底有多失敗,反正半個小時,米娜那兒都吃完了,他倆連個螃蟹腿都沒抓到。
郝建那身材,能量消耗巨大,回來的時候,耷拉著臉,如喪考妣,他不經意朝我們這邊看了看,靈光一閃,突然把潘蓮給叫到了身邊,兩人神神秘秘地說了什麼,而後起了爭執。
嘟嘟囔囔的老半天,潘蓮硬著頭皮走了過來,一臉的諂媚,“凡哥,你吃飽了嗎?”
“有事?”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嘻嘻。”她俏皮地笑了笑,走到了我身後,“你吃飽了的話,我幫你揉揉肩膀吧。”
可她剛要動手,就被顧廷芳給搶先了。
“不用,這是我的工作。”
顧廷芳麻溜地給我做起了按摩,潘蓮眼中閃過一絲怨毒,卻也沒敢吭聲,站在顧廷芳麵前的她,土得就跟那柴火妞似的,我現在都有點懷疑自己以前的審美,怎麼會看上這種貨色呢?
尷尬地站了幾分鐘,她不斷地回頭往郝建那邊張望,終於忍不住地道“凡哥,你能給我點食物嗎?我今天一天沒吃飯了,餓得很……”
“嗬嗬!”我冷笑連連,目光一凜,死死地盯著她,”怕是要給郝建吃的吧?“
被我拆穿後,潘蓮明顯地慌亂了起來,嘗試著狡辯,卻羞得難以啟齒,最終像個喪家之犬似的跑了回去,郝建瞪著她,恨不得將她給吃了,要不是米娜在,少不得一頓臭罵。
這個男人,真讓我惡心!
而這個女人,也是咎由自取。
甚至,我現在發現,我對她唯一的情愫,已經蕩然無存了。
時間飛逝,等太陽完全落下去之後,天空突然炸響了幾道驚雷,積雨雲迅速凝結,突然就下起了暴雨,轉眼間,雨落成線,狂風怒號。
“天啦!快看那兒……”
顧廷芳突然指著海麵大叫了起來,我抹了把眼前的雨水,定睛望去,大海仿佛沸騰了一般,激起了七八米高的海浪,朝著岸上湧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