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女神在荒島!
那海浪是真心嚇人,當你真正麵對大自然的時候,才會知道它的恐懼。
我當下趕緊朝米娜那邊大吼,讓他們跟著我們進樹林。
雖然,我們互相看不對眼,但荒島上就這麼僅存的幾個人,讓我眼睜睜看著對方死,那未免也太殘忍了。
郝建那貨絲毫不含糊,當即就追了上來,將兩個女人遠遠地甩在身後,我讓顧廷芳前邊帶路,自己也跟了上去,照那海浪的架勢,這已經算是海嘯了,估計會衝很遠的距離,要是被拍一下,不死也半條命丟了。
眼前是白茫茫的雨線,身後的怒海狂濤,比起大棕熊的威脅,這才是致命的,我們跑動的同時,周邊不斷地躥過了一些逃命的小動物,也不知道它們平時在哪藏著呢,簡直太多了。
顧廷芳不虧是功夫女郎,即便在這種環境下,也能清楚地找到了方位,我們很快就已經進入了叢林百餘米,郝建那貨說現在估計差不多了,讓大家都停下休息,我直接罵了他一頓,那些小動物還在拚了命地狂奔,作為島上的‘原始居民’,它們對於自然才更了解,現在停下來,無異於找死。
聽罷我的話,大家如臨大敵,繼續狂奔了起來,我邊跑邊往後張望,最外圍的那些樹木已經在劇烈震顫了,這就意味著海水已經倒灌進來了。
“啊……”
我越過一根枯木,突然聽到背後一聲嬌呼,原來是米娜被什麼東西給絆倒了,沒有任何遲疑,我趕緊反身回去,將她扶了起來,在暴雨中大喊,“還能走嗎?”
“嗚嗚……疼……疼……”
米娜捂著先前受傷的那隻腳踝,眼角出來的也不知道是雨水還是淚水,那樣子我見猶憐,我當機立斷,蹲在她麵前,“快,我背你跑!”
她顯得有些猶豫,囑咐我不要趁機占便宜,我簡直頭都大了,這瓜婆娘是不是腦子有坑啊?命都快沒了,還想著那種事。
“好,你要是想變成那具女屍的模樣,你就磨蹭吧。”
聽我這麼一說,她頓時嚇得驚叫著爬上了我的背,我拖著她那渾圓滾翹的豐臀,一顛一顛地往前狂奔,後背上不時地被她那巍峨的雪峰擠壓著,還彆說,那種感覺爽歪歪了。
她的身體很軟,很有彈性,特彆是那翹臀,手感美妙,即使在暴雨中,也抵不住那內心的火熱,也不知道會不會有那麼一天,這位漂亮的女總裁會成為我的菜。
人總得有點夢想啊,不然跟鹹魚還有什麼區彆?
“葉凡,你夠了啊,你要是再故意摸我,我就下來……”
我的動作那麼明顯,她不發現才怪呢,不過暴雨那麼大,倒是給了我很好的掩飾。
“啊?你說什麼?”我故意裝傻充愣,不斷地顛簸著,享受著那美妙的觸感,不知不覺,已經跑到了那山洞附近,米娜在我背後氣得狂喘著粗氣,就是沒得辦法。
郝建他們已經進了洞,此時,顧廷芳正站在洞口朝我招手,原本那條清澈的小溪,現在已經變成了一條小河,淹沒了洞口的路,好在洞口的地勢比較高,洞裡沒有滲水。
我一進洞,還沒來得及鬆口氣,米娜就拍打著我的背,讓我把她給放下來。
“你這叫過河拆橋啊?”我打趣道,手上卻沒有動作。
然後,米娜那丫頭居然自己掙紮著自己跳了下來,卻忘了自己的腳踝還受著傷,頓時疼得慘叫了一聲,順勢又撲到了我的懷裡。
“嘿嘿,你看吧,我們挺有緣的,你非要走,這不又回來了嗎?”
“臭流氓!”
米娜罵了我一句,再次從我懷裡掙脫,單腳蹦蹦跳跳地靠住了牆壁,郝建那家夥一見來了機會,又想表現自己,笑嗬嗬地迎了上來,道,“米總,我家裡世代老中醫,我看是你的腳扭了,要不我給你看看?”
“你家以前不是投機倒把的嗎?咱成了老中醫啊?”
米娜有些好笑地道。
“呃呃……”郝建支支吾吾了半天,也沒說出了個所以然來,趁機轉移了話題,走向了洞外,“呀,那海嘯好像沒跟上來啊。”
“我們又不是瞎子!”顧廷芳冷氣橫秋地道。
郝建對她還是挺怕的,沒敢還嘴,尷尬地笑了兩聲,蹲在一邊不說話了,潘蓮則守候在米娜身邊,噓寒問暖的,對方畢竟是她的老板,他們仨現在都認為救援隊馬上會來,以潘蓮拜金的性格,這兩個人明顯都是她巴結的對象。
“米總,你還疼嗎?要不我去找凡哥吧,以前我腳扭傷了,是他給弄好的……”
嗬!我心中苦笑,感情這賤女人還記得我們的曾經啊?想到這裡,我就滿肚子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