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彆來找我,想要我治,自己來請。”
潘蓮被我當眾駁斥了麵子,氣得呼吸急促,但卻沒敢說什麼,米娜這會兒也安靜多了,畢竟,她不是個傻瓜,在這種地方,受了傷就等於跟死亡掛了鉤,她激怒我,對她沒任何的好處。
女人耍耍性子沒什麼,但一直耍性子,那就是作了,不作就不會死,如果米娜連這點道理都不明白的話,她還怎麼管理一個公司?
可人家畢竟是女總裁,畢竟得擺擺譜,硬捱了十幾分鐘後,她才堪堪開口,“葉凡,你能幫我一下嗎?等回去了,我可以給你一筆錢。”
“謝謝米總了,不過我更想要一個你的道歉。”
米娜沉默了。
郝建卻跳了起來。
“小子,你彆太過分了,得寸進尺,米總是什麼人?你是什麼人?心裡沒點數嗎?能為米總治療是你的榮幸!”
“我跟你說話了嗎?”我冷冷地道。
郝建頓時嚇得踉蹌了一步,怯生生地道,“你想乾嘛?”
“不想乾嘛,你知道什麼東西人不招惹總喜歡亂吠嗎?”
“什麼?”郝建疑惑地道。
“是狗!”
我冷哼了一聲,走到了米娜身旁,示意她坐下,米娜倒也聽話,坐在了我的麵前,我托起她的腳,輕輕地揉了揉,而後猛地一拉一頂,‘哢嚓’一聲脆響,米娜疼得眼淚都快流出來了,不住地哀嚎驚呼,過後,我問她還疼嗎?這傻姑娘後知後覺地感受了一下,神奇地驚異道,“還真不疼了呢,葉凡,沒想到你還會正骨啊?”
“小意思,小爺我會得多了去了。”
難得的,米娜沒有反對我,笑嗬嗬地感謝著我,不一會兒,天色徹底黑了,幾個女人都困得不行,我就讓她們先睡,守夜這種事,當然是由男人來做。
我跟郝建商量了下,這家夥選擇了後半夜,然後就跑去睡覺了,我也沒多說什麼,拎著蘭博刀守在洞口,暴雨中的熱帶雨林透著一股陰森恐怖的氣息,直讓人發怵,我總覺得,會有什麼東西突然從林子裡竄出來,衝進洞裡。
腦補是一件相當糟糕的事情,它會讓人在絕望中更加的絕望。
我甩了甩頭,將這些負麵情緒給趕出了大腦,緊張地盯視著四周,過了沒多久,暴雨開始慢慢變小了,林子裡也有了生機,出現了鳥鳴獸吼,我還看到樹林裡會突然出現一雙泛著幽綠的眼睛,似乎在盯視著我們這邊,總之,特彆的心驚肉跳。
就這樣,我在驚恐與孤寂中堅持了前半夜,整個人神經緊繃,都有些腦殼疼,我覺得時間差不多之後,就跑去叫郝建換班,這貨睡得跟死豬似的,我搖了好幾下都不起來,氣急之下,我照著他的屁股踹了一腳。
“彆特麼偷懶!趕緊去!”
“行,你是我大爺,行了吧?”
他罵罵咧咧地走向了洞口,這種人就那副操行,我也懶得跟他一般見識,就跑去睡覺了,熬了半晚上,早就撐不住了,一躺下就睡著了,但為了防止意外,我死死地捏著手裡的刀。
很快我就睡著了,陷入了無儘的夢魘,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迷糊中我睜開了眼,發現洞口那沒人了,可當時實在太困了,腦子裡想著去看看,身體卻很誠實,不一會兒,又睡著了。
而再一次醒來,則是在一聲聲女人的尖叫中被吵醒的。
我睜開了朦朧的睡眼,嘗試著起身,發現身上傳來一股股緊致感,馬上清醒了一大半,這才發現,自己竟然被衣服給綁了起來,奮力地掙紮了幾下,耳邊卻傳來了一聲蕩笑。
“臭屌絲,彆費勁了,我綁得結實著呢。”
我定睛一看,這特麼不是郝建嗎?
“王八蛋,你要乾嘛?”
他嘿嘿地蕩笑了幾聲,讓開了我的視線,指了指被她綁起來另外三個女人,滿目淫邪,“你覺得我想乾嘛呢?”
“畜生!”
“哈哈!罵吧!你喜歡米娜對吧?老子讓你好好看看她放蕩的樣子,怎麼樣啊?”
“哈哈,這些女人都是我的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