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女神在荒島!
伊蓮娜帶來的這些信息,給我們本來就已經絕望的生活,徹底蒙上了一層死寂。
既然能進入這島嶼都是隨機的,那麼,那個周期是多久呢?一天?兩天?還是十年八年?
又或者是是幾百年?
我悶悶不樂,跟失了魂似的看著外麵的天際,比我更絕望的則是郝建和潘蓮兩人。
郝建也不怕彆人笑話,居然直接嚎哭了起來,那哭的叫一個傷心啊,連我都有些感懷,不過潘蓮是對他真好,也不顧忌我,把他摟在懷裡,使勁地安慰著。
恍惚間,我突然有點羨慕郝建這孫子,不管出於什麼目的,至少還有個女人疼。
我呢?好吧,我也有女人疼,慧慧和廷芳就很疼我,不過,我更希望得到米娜的青睞。
一眼萬年啊,無論如何,我實在是放不下她。
正是應了那句話,米娜虐我千萬遍,我待米娜如初戀。
以前聽人說,追女孩要死纏爛打,我就不信了,以我的本事,還追不到米娜了。
時間會證明一切的。
是夜!漫長!
伊蓮娜跟我們講述了好些東西,我還一直想著什麼時候能回去的事情,也沒聽進去多少,隻知道她講的是一些求生技巧,這個妹子不虧是救援隊的,知識很淵博,她還是雙學位,墨爾本大學病理學碩士,和賓夕法尼亞大學的植物學學士,簡直是從小到大那種彆人家的孩子。
更為值得慶幸的是,她隨身的包裹裡還帶著一些藥品,像抗生素、蛇毒血清啊之類的都用,要是遇到我上次那種發高燒的情況,也不必那麼束手無策了。
她這兩天都在叢林裡奔走,風餐露宿,過得跟狗一樣的生活,還能保護好那些藥品,真心挺難得的。
前幾天反常的氣溫恢複了正常,不,應該說陷入了酷熱,這島上的氣候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反複的很,如果我們正在澳大利亞和新西蘭之間遭的難,那應該是熱帶,至少不會有氣溫跌破零度的事情發生。
這樣看來,這座島嶼詭異的地方多了去了。
這一晚,大家出奇的安靜,甚至都沒困意,伊蓮娜講述完畢後,大夥就各自靠在岩壁上,跟丟了魂似的,耷拉著一張臉,欲哭無淚。
這種氛圍讓我相當難受。
出於安慰的目的,我笑著說,“其實大家也不要太過悲傷了,就算救援隊不來了,我們也能靠自己活下去的,記得魯濱遜嗎?他一個人都能活三十多年,我們這麼多人,怕什麼?”
“啊?我們要在這座鬼地方待三十多年啊?”鐘玲慧撅著一張嘴,‘哇’一聲嚎哭了出來,哄都哄不住,其他女人都是眼淚汪汪的,每個人都在奔潰的邊緣。
我“……”
真的,那一刻我真的感受到了一萬匹羊駝從我心中奔騰而過是什麼感覺?我容易嗎我?大姐們,我是想安慰你們來著啊?
絕望的時候,悲傷真的是能感染的,久而久之,其他女人也哭了起來,把我吵得腦袋都快炸了。
伊蓮娜那洋妞,還在那冷嘲熱諷,說我是蠢貨,怎麼能拿一個虛構的小說人物來安慰人呢?可我明顯從她那眼神中讀出了公報私仇的意思,哼!真小氣,不就抓了你一把嗎?至於嗎?
“好了,各位。”
不過很快她就讓我見識到,自己被罵蠢貨,真的一點兒也不冤枉。
“其實,葉說的話,在一定程度上對的,哭是解決不了任何問題的,我們要活下去,隻能靠自己,甚至,我還在想我們造一艘船,飄揚出海,隻要能出了這個磁場圈,我相信,救援隊一定會發現我們的……”
瞧瞧!這就是專業!
我汗顏不已,趁人不注意,衝她比了個大拇指,至少,大家的情緒穩定了下來。
在這座地方,隻有靠著希望人才能往前看。
後半夜,大夥兒相繼睡著了,我本來要守夜的,伊蓮娜卻搶了去,讓我趕緊去睡,我是隊伍裡唯一靠譜的男人,明天還有大量的活等著我乾呢。
我挺納悶的,難道說郝建的臉上寫著不靠譜?
不過我最終還是忍住了,沒有多此一問。
躺下後,我卻一直也睡不著,現在形勢變了,剛開始還好,日子一久,郝建肯定會生出絕望的,他要是一不做二不休,自己不想活了,也想拉個人墊背,到時候亂來就麻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