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得找個機會除掉他。
這個人在團隊裡,絕對是個定時炸彈。
第二天一大早,伊蓮娜就把大家給叫醒了,去乾嘛呢?
跟我一個思路,去收集露水喝。
人是鐵,飯是鋼,可水跟重要,野外河裡的水存在各種寄生蟲,我們必須借著每天早晨的時光,去喝露水來維持一天的用水量。
好在,我撿到的那個行李箱裡有礦泉水,我們喝完後,把瓶子給留了下來,當作容器,喝完之後,就把礦泉水瓶給收集滿,每天都是定時定點的供應。
可有一個人,愣說自己肚子疼,窩在山洞裡沒出來,大家都挺不爽的,但暫時似乎沒人願意去揭穿他,我們回去的時候,那孫子還睡得正香呢。
今天天氣不錯,簡單地吃了些早餐後,我就準備出去打獵了,伊蓮娜提議郝建應該跟我一起去,我本來也沒打算叫他,結果這孫子還在裝病,慘叫兮兮的,好像一副要撒手人寰的樣子。
這種情況,連潘蓮都有些看不下去了,委婉地勸說著他,可人家根本就不搭理她,沉浸在自己的演技中無法自拔。
無奈,我隻好一個人去了。
如果把那熊屍和劍齒虎屍體全運回來,製成熏肉的話,我們應該吃很久,可就我一個人,真的不行,顧廷芳和鐘玲慧要來幫我,我也就沒拒絕,好歹也有個幫手。
我們仨一路向海邊走,顧廷芳似乎對那隻劍齒虎特彆感興趣,一路上比誰都要急切,可到了海邊,我們傻眼了。
沒了!
全都沒了!
除了兩攤已經乾涸的血跡,那兩具屍體全都沒了。
我趕緊跑過去,四下查探,偶然發現那些血跡似乎往海裡去的,難道說被海浪給卷走了?
正在這時,慧慧突然大叫了一聲,驚呼道,“瞧,那是什麼?好漂亮啊!”
說話間,她竟然朝著海裡跑去,我轉眸望去,隻見海水下出現了個深紫色的透明軟體動物,大約有一個足球那麼大,在陽光的透射下,閃著迷幻的光芒,異常妖豔。
可我總覺得,看著它有點心悸。
“快回來!”
顧廷芳猛然大喝,我瞬間躥了出去,拽住了慧慧的小手,與此同時,海麵上那個東西身體鼓了起來,一根細若發絲的觸手從水中攢射了出來,直撲慧慧而來,情急之下,我抄起苗刀就砍了過去,另一隻手,把慧慧給推到了後麵。
觸手接觸到鋒利的苗刀,斷成了兩截,刀麵上卻沾染了一些深紫色的液體,黏糊糊的,有股子刺鼻的味道。
“葉凡,快跑!”
幾乎是下一瞬間,七八根觸手攢射出海麵,我嚇得一個趔趄,苗刀在手裡舞動的密不透風,邊砍邊逃,顧廷芳從身後拉了我一把,大家總算都到了安全的地方。
這時,那個怪異生物所在的地方,海水突然跟沸騰了一般,很快的,那個生物竟然浮出了海麵,我這才發現,在那個深紫色的軟體下麵,是一個大到誇張的透明軟體,起碼估計有十幾米,甚至都能看見裡麵的內臟,我發現了已經不成型的棕熊和劍齒虎,它們的皮膚都被腐蝕了,但還能看清楚大概的樣子,身體正在以肉眼可見的變小,不,應該說是變癟。
因為,那個鬼東西的體內正有無數根觸手吸附在它們的身體上,就跟插了無數根針管一樣。
“尼瑪,這到底是什麼鬼東西?”
我抹了一把汗,將苗刀上的液體抹在了沙子上,小心翼翼地用樹葉將它擦拭起來,生怕碰到那些惡心的液體。
顧廷芳的一張臉難看到了極點,眼神中流露出了深深的忌憚。
“應該是僧帽水母的變種,以後儘量彆到海邊來。”
僧帽水母?這玩意可謂是臭名昭著,毒性強,性子烈,關鍵是長得好看,所以,有些時候去海邊玩的姑娘們會被吸引,還當它是善類,跑過去看,於是就中招了,甚至都來不及搶救,就付出了年輕的生命。
乍一看,那個鬼東西浮在上麵的深紫色部分,確實跟僧帽水母挺像的,可下麵那到底是什麼鬼?竟然連棕熊和劍齒虎那麼大的生物都能拖下去給吞了,現在想起之前我們還在海裡溜達呢,真是運氣好。
敗興而歸,我們仨個人一路上都悶悶不樂,但所幸的是人員沒有傷亡,到了營地附近後,我讓她們先回去,自個兒去林子裡看看,比起剛才那海裡的鬼東西,我現在有槍,倒是對林子沒那麼恐懼了。
兩個女人倒是也聽話,最要緊的是,是剛才確實被嚇到了,所以也沒多說什麼,就走了。
她們走後,我選定了一個方向,一路追尋了過去,沿途倒是碰到了好些小動物,不過速度太快,根本來不及開槍,鳥類倒是挺多的,但肉少,子彈有限,打鳥的話,總覺得有點虧,我就想著,能不能找到頭鹿啊獐子羚羊一類的食草性動物,這一走,就是一個小時,今天的運氣真特麼差,這會兒倒是連隻小動物也看不到了。
我剛打算回去,不經意間,看到了一頭野牛,正在那吃著草,專心致誌的樣子,於是,趕緊隱藏起來,瞄準了它,可我剛要開槍,後背卻被一隻手給抓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