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女神在荒島!
這一天,忙完一切後,大家照樣早早就睡覺了,半夜,伊蓮娜的那妮子來找我,我們倆又暢快地酣戰了一場,完事後,她就睡著了,可我不知道怎麼回事,明明很累,卻是一點兒也睡不著。
一晃就半晚上過去了,我百無聊奈,在洞裡實在悶得慌,就準備出去透透氣,坐在洞口,心臟砰砰直跳,難受得緊,總覺得有什麼事要發生了。
“吼——”
這時候,森林裡突然傳來了一聲怪吼,聽那聲音,我馬上就明白了。
是美洲豹!
它們難道嗅到了我們的味道,準備來攻擊了?
想到這裡,我一陣毛骨悚然,不過那聲音聽起來還好遠,至少在幾公裡之外,我本來也沒當回事,至少打起了十二分精神,緊張地注視著那漆黑的夜幕,彆回頭那些該死的美洲豹偷偷摸摸地過來,搞得我們措手不及。
自從做好了木門之後,我們一般很少守夜了,今晚上我有睡不著,就權當給大家守夜了,在這種地方,小心使得萬年船,不然連自己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守著守著,困意襲來,我打起盹了,猛然間一抬頭,對麵那的樹叢中閃過了幾道黑影,這可給我嚇得啊,當時就清醒了大半,拎著苗刀背著槍就出去了。
一定是郝建那幫孫子來偷襲了,他們還真會挑時候,一天之後,淩晨的時候,人的警備心就最弱的。
洞裡的女人們睡得真香,我沒打算叫醒她們,因為叫醒了也沒什麼用,反而平添煩惱,嘰嘰喳喳,怯怯不安的,擾亂人心神。
況且,我有槍在手,也不怕那幫孫子搞鬼。
大不了一槍蹦出去就行了,跟惡人講什麼禮義廉恥,完全是浪費時間。
不過很快,我就發現了蹊蹺。
這附近隻有少量人為活動的痕跡,難道是偵察來的嗎?
我挺困惑的,偶然鼻腔裡嗅到了一股子血腥味,似乎是從附近傳來的,這會兒天光已經有些亮起來了,能依稀看見一些東西,我尋著那血腥味追尋了過去,很快找到了一灘血水。
血水中還混雜著少量的肉塊,每隔一段距離,就會出現,一直到了我們的營地前。
“吼——”
美洲豹又開始嚎叫了,這會兒聽起來就在我的附近,我嚇得屁滾尿流,一個勁地跑回了營地,躲進了拒馬槍圍牆之後,要是事情發展這種地步,我還看不明白,那可就活該死無葬身之地了。
郝建那幫人可真陰險,居然想到了借刀殺人的法子,之前,我看到的人影,一定是否則投食餌料的人,它們一路把美洲豹引到了我們的營地,擺明是想致人於死地。
好狠!
我下意識地握緊了拳頭,這個豬狗不如的家夥,實在該死!
“吼——吼——”
在驚恐欲絕的等待中,美洲豹逐漸逼近,那叫聲就跟炸雷似的,把女人們都給吵醒了,她們一出門就看到了七八對綠油油,宛如鬼火一般的大眼睛,個個嚇得花容失色,驚叫連連。
“葉凡,這……這怎麼回事啊?”米娜顫聲道。
“進去,沒有我的命令,誰也不許出來!”
自然界中很多掠食者,都是能感知到獵物的恐懼的,這種行為說起來很玄乎,卻是真真切切存在的,我們人類其實也早就發現了,古代打仗的時候,稱之為‘士氣’。
一群英勇果敢的人,和一群畏畏縮縮的人,給敵人的感覺是差彆巨大的。
如果對方悍不畏死,敵人肯定會有所顧忌。
而此時也正好適用,幾個女人們要是在外麵表露自己的恐懼,隻會讓美洲豹們興奮,所以,她們既然不能跟我一起麵對敵人,最好的方式就是不影響。
可我沒想到的是,顧廷芳和伊蓮娜兩個女人,在經曆了短暫的呆滯後,還是抄起弓箭衝了上來,來到了我的旁邊。
米娜則被鐘玲慧拖進了洞裡。
“呼……”
我長鬆了口氣,儘管我一直都在安慰自己要勇敢,可內心的膽怯隻有自己知道,此刻身邊有人相伴,底氣也更足了些。
“這些東西是怎麼來的?”顧廷芳皺著眉,架起了箭矢,瞄準了一隻美洲豹。
“是被人引來的!”我喃喃道,同時,抑製住自己發抖的手,目光直盯那些大貓們。
“郝建?”
她馬上就明白了什麼,氣得咬牙切齒,“早知道會這樣,應該把那個家夥給碎屍萬段的!‘
可千金難買早知道,事情已經到了失控的地步了。
以往的美洲豹都是單獨行動的,要是這島上的美洲豹有了社會組織性,跟狼群那樣的狡猾,會各種戰術,那幾隻一起不要命攻上來的話,我們必死無疑。
太特麼窩火了!
“伊蓮娜,你有好的戰術嗎?”
筆記亂投醫,我竟然對她產生了期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