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隻能硬拚了!”
看來,今天真要悲劇了!
隨著時間的推移,那些美洲豹開始變得惴惴不安,身子弓了下來,不斷地低吼著,前爪子在地上扒拉土層,目光凶惡到了極點。
我知道,這是它們要攻擊的前奏,無論是犬科動物活著貓科動物,一般發動攻擊前都會有這個姿勢,看過獅子捕獵的人,應該印象時刻。
我緊張到了極點,汗水跟不要錢地往出來冒,似乎全身上下每個毛孔都悸動了,每一個細胞都在害怕得瑟瑟發抖。
“吼——”
其中一隻體型最大的美洲豹爆吼了一聲,那些家夥頓時如離弦之箭般衝了過來,我剛要開槍,伊蓮娜卻說等一下,等距離再近些再打,不然浪費子彈。
到了一定的距離,伊蓮娜大喝“fire(開火)!”
“噠噠噠——”
我登時扣動了扳機,一串火舌吐了出去,衝在最前麵的幾隻美洲豹刹那間倒在了地上,顧廷芳和伊蓮娜也幾乎同時射出了弓箭,可惜箭矢的殺傷力有限,隻是傷到了它們,沒有致死,不過那幾個畜生沒有跑遠,隻是回到了原先的地方,虎視眈眈地盯著我們。
我赫然發現,那隻該死的領頭者竟然還活的好好的!
剛才我好像第一時間就瞄準的是它啊……不過也不是完好無損,它的一隻眼睛瞎了,此時看起來更加的可怕。
遠方的天際,不知道何時已經天光大放,旭日初升,驅散了黑暗,帶來了的光明。
此時,人獸還在緊張的對峙著。
“下次往眼睛和頸部這些柔軟的地方射。”
“腦門也可以。”
兩個女人交流起了作戰經驗。
第一波衝鋒,美洲豹死了兩隻,可謂是士氣大損,此刻那隻瞎眼老大怨毒地看著我,不斷地呲牙咧嘴。
“過來啊!”
我故意站了起來,衝它挑釁,擒賊先擒王,要是能弄死這一隻,說不定我們的阻力會小很多,說不定整個族群都會潰散。
“吼——”
我正在思慮,那隻美洲豹又吼了一聲,第二輪攻擊開始了,令我意外的是,瞎眼的家夥這一次竟然做了縮頭烏龜,待到原地沒有動,讓自己的手下跑來送死。
三個人的神經都繃得緊緊的,有了第一次的小勝,我反而沒那麼害怕了,我現在聚精會神,隻等待著它們進入既定的距離。
五米、三米……近了,近了……
可就在這時,它們居然竟然急刹車似的猛地停了下來,然後跟見了鬼似的調轉了方向……逃走了!
那一幕,要多滑稽有多滑稽。
我們仨麵麵相覷,不可置信地看著這一幕,愣了良久,最終繃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搞什麼啊?”
不是埋伏也沒有任何陰謀詭計,它們卻是逃走了。
等了一個小時後,我背著槍出去將兩頭美洲豹的屍體拽了回來,交給伊蓮娜處理,顧廷芳則和我一起出去處理那些碎肉血跡,能掩埋的儘量掩埋,弄不乾淨的,直接扔些柴火進去,點著就是了。
如是這般,也忙到了天黑,不知不覺來到了先前我讓郝建掏的陷坑那裡,三個陷坑都被毀掉了,裡麵還有血跡,應該是收獲過獵物,隻不過被人給撿了便宜。
“這個該死的家夥!”
我們悻悻然回了營地,兩個躲在洞裡的女人聽到我們描述的戰鬥場景,都嚇得不輕,鐘玲慧連連誇我真勇敢,要不是我發現的早,可能我們都已經被咬死了,以後,她準備多分擔點事務,讓我能有足夠的時間休息,晚上好負責守夜,不然時間一長,肯定會吃不消。
至於其他的女人,也都表示讚同鐘玲慧的建議。
就連米娜那個高傲的女人也都出奇表現的熱切,對我連連說了好幾個謝謝,讓我虛榮感爆棚。
彆人都已經陷害上門了,我們不能再這樣待著了,從明天開始,我一定要去做點什麼了。
兩頭美洲豹的屍體倒是能帶給我們差不多一個禮拜的食物。
第二天,我們在附近收集完露水後,我讓女人們好好待在洞裡,沒什麼事情千萬彆出來,無論發生什麼,一定要守住洞口。
我呢則去叢林裡探尋,企圖找到郝建的營地,可這實在是一個艱難的工作。
一連兩天,我都沒有任何的收獲,無奈,我產生了怯意,實在不行,得去找另外的生存地點了,這個洞實在太不安全了。
他們肯定又會想出什麼不要臉的辦法,來針對我們。
所以,接下來的幾天,我出去搜尋郝建等人的時候,也同時注意搜尋著新的營地,卻沒想到運氣那麼好,當天我就找到了一個絕佳的生存地點。
當然,這一切都得要感謝一個神秘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