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現在有槍,隻要不是太離譜的情況,應該都能應對。
就這樣,我們四個人緊趕慢趕,一個半小時後,總算到了營地,中途倒是比較安生,沒有碰到什麼危險。
當然,我趕路的時候,也在注意有沒有人跟蹤我們,畢竟,小心使得萬年船,可惜,陳亦發那家夥估計已經被我嚇破膽了,應該沒有那個豪情。
三個女人,一見到我們的營地居然在這種地方,都驚訝地說不話來,短暫呆滯過後,以雯姐為首,就開始拍馬屁了,一個勁地誇我能乾,一個個臉上泛著春情無限的笑容。
一進洞口,米娜她們就迎了上來。
“喂,葉凡,這麼久了,你到底去哪了啊?你知不知道,大家都很擔心啊?”
沒問什麼狀況,米娜剛見我就開始了狂噴模式,噴著噴著,就看到了我身後三個性感女人,不由地地皺起了眉頭。
“她們……怎麼回事啊?”
感受到眾女的好奇目光,我將先前發生過的事情,事無巨細地講述了一遍,當然,三個女人為我圍著我服務那種涉及隱私的事情,則是選擇了適當的省略。
眾女聽到了郝建死了,都露出了一副輕鬆的表情。
“那個家夥,本來就是罪有應得,不死的話,遲早還會加害我們的!”顧廷芳皺眉道,“大家統一下口徑吧,要是日後遇到了救援隊,就說沒見過。”
不得不佩服她的高瞻遠矚,我也不差,當時是直接把他的屍體給燒了。
“嗯呢,死的好,這種垃圾,早就該死了!”米娜讚同地點了點頭。
鐘玲慧也發表了自己的意見,所有人都對這件事比較讚同,至於逃走的人,暫時沒有了物資,想要活下去很艱難的,況且,這一片還是美洲豹和澳洲野狗的領地。
正是應了那句話,惡人自有天收。
“對了,伊蓮娜呢?怎麼沒看到她啊?”
來了半天,我才意識到這個問題。
米娜告訴我,她去找我了,去了大概有半個小時,估摸著也快回來了。
不知為何,聽到這個消息,我心裡猛地‘咯噔’了一下,這麼晚了,她都走了半個小時,而且回來的路上也沒有遇見,不會是遇到了什麼危險吧?
唉!我走得時候,明明是交代過的,為什麼她不聽呢?
既感動,又生氣。
我跑去洞口看了看,漆黑的夜色中隻剩下恐懼,也不知道她現在在哪?
再等一會兒吧,要是還不來,我隻能出去找了。
回到洞裡後,我有些失魂落魄地靠著牆坐下了,這時候,新來的那三個女人卻竊竊私語了起來。然後,由雯姐作為代表,問我還有沒有吃的,她們餓了。
我仔細一想,先前烤肉的時候,似乎沒見她們吃,這麼說,那個團隊裡的氣氛還是複古啊,居然又恢複了萬惡的男權至上。
女人不能上桌啊!
“廷芳,給她們點東西吧。”
顧廷芳憋著一張嘴,頗有些厭惡地瞪著這三個女人,“還好意思要吃的?我就不信,他們謀害我們的時候,你們沒有出力?”
三個女人低垂著頭,顯得有些窘迫,沒敢抬頭說話。
“哼!”
顧廷芳不屑地冷哼了一聲,看向我說道,“主人,我覺得這種人應該殺了扔了,浪費什麼食物啊,一看就是什麼也不會做的寄生蟲。”
“這個……”
我還在遲疑,雯姐已經暴走了。
“喂,狗雜種,你罵誰呢?”
顧廷芳怔了怔,還沒反應過來,沉吟了半晌,才領會到雜種這個詞的精髓,頓時,麵色赤紅了一片。
“你有種再說一遍,信不信我撕爛你的嘴?”
“撕啊,誰怕誰?大家都來講個公道啊,明明是她先罵人的,嘲諷我們不會乾活。”
“難道不是?你會什麼?”顧廷芳冷笑斐然。
對麵的雯姐嘴角微揚,毫不顧忌地指了指我,“我能讓他無法自拔,你可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