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女神在荒島!
女人們當即就哭天搶地的開始在海灘上尋找,明明那麼大個東西,甚至我們為了防止被風刮走,用繩子給綁在一顆椰子樹上,那根繩子還在,海灘上就像是被清洗過一樣,連一點兒的痕跡也沒有。
“難道還能飛了不成?”
我納悶地在遙望著那一望無際地海洋,思緒飛揚,木筏至少有三四百斤重,一般的成年男人,至少要四個以上,才能悄無聲息地抬走,還得有一個抹除痕跡的,誰會那麼無聊呢?難不成,這附近還存在其他的幸存者?
答案是未知的。
眾女人都紅著眼眶,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找不到之後,一個個低垂著頭,走了回來,來到我身邊,一言不發,也不知道誰起的頭,除了顧廷芳之外,都開始抽泣。
鐘玲慧吸著鼻子,胸前起伏不定,一臉盼望地看向我,“凡哥哥,難道我們真的再也回不去了嗎?”
“是啊,凡哥,我們廢了多大的工夫啊,要是被我找到那個人,我一定撕爛他的嘴,砍了他的手喂狗,真是,太可氣了!”方晴雯暗自攥了攥拳,眸子裡幾乎要噴火。
“……”
眾人你一言我一句,都在痛斥著那個可惡的小偷,可總有人喜歡例外,米娜就是個鮮活的例子。
“葉凡,都怪你懶,你要是昨天把木筏弄回營地去,怎麼會丟失呢?”
“臥槽!”
聽了這番話,我差點沒暴走了,這都能歸罪到我頭上?
“你夠了哈!”我目光一凜,老氣橫秋地說道,“現在是怪我沒帶木筏,過些日子,會不會怪我影響了飛機的航線啊?”
米娜被我懟得一句話也沒說上來,生了半天悶氣,扭頭就走,她倒是挺聰明,要是再傲嬌下去,估計又能被方晴雯等人給針對了。
海灘上,顯然已經沒有留下來的必要了。
我們摘了一些椰子,準備帶回去,畢竟這東西營養高,還解渴,可比水喝起來好喝多了,人活著,不就是得追求美好的事物嗎?
至於重新打造木筏的事情,待放一段時間了,反正,我暫時是沒那個心思了。
太累人了!
行走的過程中,我特地叮囑顧廷芳,讓她注意點周圍的動靜,要是偷走我們船的人,是逃走的那個敗類陳亦發,那麼,他極有可能會跟上來,找到我們的洞穴,到時候一網打儘。
可事實證明,我多想了,整個人或許已經死了吧。
我們回去的第二天,天氣突然變得異常起來,太陽雨大概都見過吧?太陽雪我反正我沒怎麼見過。
這天,天空從早上開始,就連綿不斷地開始落雪,氣溫直線下降,本來將近四十度的高溫,瞬間降到了十幾度,讓人涼颼颼的感覺,甚至,連周圍的鳥叫聲都小了。
再到了下午的時候,太陽消失了,天空變得陰霾密布,相當低沉,就像是要掉下來似的,晚些時候,還刮起了大風,很恐怖的那種,比那天海嘯發生時候的風還要猛烈,頓時,雪花飛揚,視線所及處,隻剩白茫茫一片。
這特麼可是熱帶啊?!
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們進了東北老林子。
就這樣,到天黑的時候,雪已經落到了三尺厚,相當誇張,大海那邊也不太安生,海浪拍擊小島的聲音,即便隔得這麼遠,都有種震耳欲聾的感覺。
“得虧了我們沒出海啊,不然,現在恐怕已經死在風暴裡了!”有人慶幸道。
“活該!偷了我們木筏的人,沒準已經出海了呢,這會肯定死了!”
“……”
就這樣,失去木筏的傷痛好像一點一滴減輕了,而新的問題卻來了。
當夜幕徹底降臨後,氣溫逐漸突破了零度,外麵的海風,一波接一波的倒灌起來,搞得人全身起了雞皮疙瘩。
好在有了上一次的經曆,我今天一注意到天氣不對勁,就趕緊讓大家準備燃料和茅草,給每個人都撲上了厚厚的草窩,大家都圍聚在火堆旁邊。
即便如此,零度以下的氣溫,對我們來說,還是太殘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