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女人凍得起身在地上亂跳,鐘玲慧和柳妍、顧廷芳三個人玩起了跳繩,其他人也都做著運動,通過出汗來減輕寒冷,可這樣做,會導致另一個新的問題。
那就是餓!
這場突如其來的氣候變化,沒人知道會持續多久,所以,我一開始,我就警告過眾人,吃的必須每天定時定量供應,誰也不能開壞頭,一旦我們都放開了吃,要是這種怪天氣持續個半個月三十天,我們還都不得餓死?
所以,餓了之後,她們也不敢動了,就相互依偎著取暖。
六個女人,正好三對,我卻成了落單的一位,方晴雯和顧廷芳都提出要我過來,可一想到要被米娜鄙視,也就算了。
我是個男人,小時候這種冷又不是沒挨過,天總會亮的,隻是時間問題。
“呼呼呼……”
寒風怒號不止,漸漸地,我聽到了周圍平穩的呼吸聲,女人們都睡著了,我也漸漸來了困意,打起了瞌睡,隻記得在最迷離的時刻,我添了些柴火,然後就睡著,再也不知道了。
等我醒來的時候,我感受到兩邊各有一具溫熱的嬌軀,一麵是顧廷芳,一麵是方晴雯。
顧廷芳是出於真的關心我,方晴雯雖然帶著目的,但這麼做,我仍舊很開心。
我感覺身體有點僵硬,旁邊的火堆也快熄滅了,於是悄然起身,準備活動下身子,順便給她們弄些早餐。
可當我走到那條地下暗河前時,發現暗河已經結冰了。
“媽的!在洞裡都能結冰?”
完事,我找來一根木棒,開始砸冰,搞了半天,竟然隻弄開了一個手腕處理的窟窿,透過那窟窿一瞧,媽賣批,居然有五六公分厚,按理說,暗河在洞穴的最裡麵,不至於這麼坑爹吧?
女人們也被吵醒了,見此一幕,都有些絕望,外麵,大雪蓋地,唯一的食物來源也斷了,那點窟窿,根本不可能抓到魚,除非有釣魚設備。
但她們就像商量好似的,沒有一個人鬨,也沒一個人哭,全是溫馨的鼓勵話語。
“沒事的,凡哥哥,我們還有椰子呢。”
“實在不行,可以吃雪。”
“洞口的草根,燒一燒,估計也可以吃……”
“……”
這些話聽得我特彆難受,思量再三,我還是決定出去闖一波,可自從上次我的衣服被什麼東西偷了以後,我就穿著草裙,基本是光著的,要去外麵的冰雪天地裡活動,肯定得被凍死,女人們也注意到了這個事情,自發地開始跟我貢獻衣服。
有人脫了自己的襯衫、有人脫了自己的牛仔褲……還有,特麼給我內衣是怎麼回事?
“這誰的?”
我尷尬地問。
方晴雯嫋嫋婷婷地站了出來,羞澀地道,“我的,凡哥,人的心臟最為重要,這個是給你暖心的。”
瞧那嫵媚的笑容,我也真是佩服她,在這種環境下,居然還有這種閒情雅致。
當然,我是不可能穿什麼女人內衣的。
其他的倒是可以考慮。
最終,我總算把自己包裹起來了,雖然,看上去不倫不類,像個變態,最起碼,比光著身子強。
之前的幾張獸皮,我們還保留著,當下,我又用一張澳洲野狗皮給自己做了個帽子,一張美洲豹的皮做了個簡易衣服,裹住了我的心臟周圍,和手臂,腿部。
最後,將剩下的一些皮,紮在了腳上,算是弄了個簡易靴子。
就這樣,穿著這種奇形怪狀的東西,我扛著武器出發了,外麵早已經銀裝素裹,一腳踩下去,白雪’噌噌‘的往下陷,好在我用毛皮包了腳,這樣可以增大接觸麵積而減小壓力,不至於完全陷落在雪坑裡。
一路艱難地行走著,雪地裡甚至連個腳印都沒有了,我也不知道去哪找獵物,想著那天見到了渡渡鳥的地方,就朝那兒摸了過去,很快,我就到了溫泉附近,那地方依舊是水霧蒸騰,沒想到這麼冷的天,溫泉裡麵還有個人……在洗澡?
看上去,似乎還是個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