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哥哥,它會不會衝起來把我們都給吃了啊?”
鐘玲慧的話兒剛說完,那東西就再次猛烈地撞了一些,嚇得眾人驚聲尖叫。
“先彆吵!”
“砰——”
這一次,更加猛烈,直接將木門的一根橫梁給撞斷了,外麵那家夥把眼睛湊過來望了望,然後伸進來了一根爪子,在那亂撓,速度極快,我要不是閃得快,胸口可能已經被撕破了。
“吼——吼——”
它徹底發了狂,似乎是因為有了突破而顯得極為興奮,那隻爪子不斷地擴大著‘勝利果實’,還把另一隻爪子給伸了進來。
“吼吼——”
我們每個人都汗流浹背,我心下一狠,讓顧廷芳再加把力,自己把槍給揚了起來,“老子不在乎子彈流失了,今天就要乾死你!”
湯普森衝鋒槍雖然是幾十年前的產物,但這玩意保存的完好,火力依舊強大,我直接一通掃射,彈殼飛速地往外掉,木門上出現了一個個窟窿,外麵那東西慘叫連連,哀嚎不止,總算是沒動靜了。
我鬆了口氣,趕緊將門又給頂了回去,又多加了幾根木樁,這本來是用來當柴火的,破洞的地方,則把長矛給伸了出去,由顧廷芳和方晴雯這兩個膽子最大的女人保守著。
“待會要是它靠近,給我往死裡搗!”
“是!”
兩個女人異口同聲地答應道。
我長鬆了口氣,透過那木門的縫隙往外張望,那家夥已經不見了,逃跑了嗎?
“滴答!滴答!”
突然,我聽到了異樣的聲音,當即我讓女人們壓抑住呼吸,伸長耳朵去仔細聆聽,這一回,那種‘滴答’聲更加明顯了。
好像是從……洞穴出口的側麵傳來了。
我給大家打了個手勢,讓她們屏住呼吸,同時,悄悄地繞到了側麵,將手電光給關了,趴倒在木門下,向側麵望去,特麼的,那果然有個影子,剛才那種滴答聲,正是流血落地的聲音。
夭壽啦!這種怪物竟然智商這麼高?
我要是沒個防備,剛才貿然出去探查,肯定會被刹那間撕成碎片,一想到這兒,我心裡直發怵,不過既然被我逮到了這個機會,不給你點顏色瞧瞧,怎麼對得起死去的齊穎?
悄悄地將槍拿過來,我調整好方向,瞬間扣動扳機,瘋狂地掃射起來,子彈飛旋而出,“噠噠噠”的火舌噴湧,我注意到一顆子彈甚至打中了它頭上那個大包,從裡麵流出了大量的不明液體,泛著一股子腐爛的味道。
我本來以為,這一下肯定把它給打死,沒想到它的生命力頑強到了那種程度,在全身流血不止的情況下,在一根前腿被打斷的情況下,愣是拖著疲憊的身子遠遁了。‘
而且速度快到了極點,幾乎是幾個呼吸,就鑽進了叢林深處,沒了蹤影。
“呼呼呼……”
這一回大家總算是安心了,但每個人的神經都緊繃著,稍微休息了片刻後,顧廷芳就領導著她們從洞裡搬運石頭,全都壘到了木門那裡,一直壘到大半個木門高,然後再用泥漿和乾草混合,將它門給糊了起來。
在往下麵澆上水,氣溫這麼低,水一落下去,就被凍住了,這也不失為一個好辦法。
我在旁邊苦笑不得,俗話說,跟好人學好人,跟壞人學壞人,跟著我,她們還能自行發散思維,比如,用水的這一招,我就沒想到。
隻要能讓那堵石牆充分的凍結,我相信,下次要是那個家夥還來衝撞,肯定會铩羽而歸,不過這也意味著,把我們給自己困到裡麵了。
好在,我白天的時候沒有偷懶,弄來了兩具美洲豹的屍體,不然,我們可能隻能堅持兩天。
在洞門幾乎全封閉的條件下,大家也安心了很多,加上這是半夜,很快就又睡著了,我清點了一下子彈,隻剩八顆了,唉!未來必然會更加艱難了。
躊躇不安的枯坐了一會兒,我也躺下準備睡覺,這時,那些女人們竟不由自主地挪了過來,都要往我身邊睡,左邊是鐘玲慧,右邊是高冷傲嬌的麵,這倒是讓我意外急了,她原來怕了之後,也會找男人依偎啊?
其餘女人則是能怎麼擠就往過來擠,反正,我四周都是各種女人的體香,在這種體香中,我漸漸睡著了,沒多久,一個嬌軀竟緩緩爬上了我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