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女神在荒島!
這件事就跟噩夢一樣,縈繞在我心頭很長時間,時隔多年後,每每念及此,我都被悔恨所包圍,難受不堪。
雖然,我跟齊穎沒什麼感情,但人家已經投靠了我,我就應該負起一份責任,而且,當天晚上,她就表現出了某種不屑,我要是機敏一點,能多提醒她幾句,或許,也不會發生這種事了。
令我意外的是,向來喜歡管著齊穎的方晴雯,當時也沒吭聲。
真是應了沈從文先生的那句話“凡事都有偶然的湊巧,結果卻又如宿命的必然。
當時的那一幕我將手電光打出去的時候,正好撞見那隻可怕的怪物在啃食齊穎的肚子,她還活著,腦袋被一隻黑灰相間的皮質爪子壓著,尖銳的指甲已經劃破了她的俏臉,血流不止。
下身已經血淋淋一片,腸肚破爛,白的黃的紅的濺落滿地,兩條腿還在不甘心地亂蹬著,隻是慢慢地沒了力氣。
她的麵容正好對著我,淚水就像是決堤一般從眼角滑落,眼巴巴地望著我,瞳孔漸漸擴散。
而那隻醜陋而殘暴的東西,伸著長長的嘴巴,還在她的肚子不斷地供著,吃一口,吐兩口,似乎在嫌棄她的肉太難吃。
我渾身顫抖著,驚愕地瞪大了眼睛,後麵的女人見我沒半天沒動靜,也慢慢地湊了上來,當看到那一幕的時候,尖叫聲響徹了整個寂靜的夜空。
那隻怪物,這時,才揚起了腦袋,懶洋洋地打了個飽嗝,眼神裡甚至流露出一抹不屑之色。
我也就此看清了它的樣子。
長著一張類似於鱷魚的嘴巴,腦袋卻是橢圓形的,兩隻大的失去比例的眼睛,泛著淡藍色的熒光,頭頂長著一顆跟囊腫一樣的膿包,身體呈現一種病態的瘦弱感,卻看上去相當有力,通體呈現灰黃色,皮膚看起來就像是人造皮革一樣,帶著某種光澤,全身上下都被一種淡黃色的黏液所包裹,泛著酸臭的惡心氣味。
“吼——”
它張開了血淋淋的大嘴,朝著我狂吼了一聲,帶著某種嘲弄的意思。
是的,我從一種動物的眼神裡看出了嘲弄,並且這真真切切不是我腦補出來的。
它的牙齒間黏連著長長的黏液絲線,看起來相當惡心,就跟在宣判死刑似的,它絲毫不急切,一步一步地朝我走來。
“吼——”
每走一步,就對著我呲牙咧嘴。
“葉凡,你在乾嘛?快殺了它啊!”
直到,米娜一聲尖叫,我才緩過了神來,“該死,這怪物的叫聲有迷惑人的功能。”
我不知道它到底是如何進化而來的,也不知道它是怎麼找到我們的,此刻,我隻想弄死這隻畜生。
強忍著恐懼,我瞄準了它,當即就扣動了扳機,子彈跟不要錢似的傾瀉出去。
“噠噠噠——”
一時之間,整個荒島似乎都在回蕩著刺耳的槍聲,那家夥有些懵逼,看著身體上幾個血窟窿,一臉不可置信,像是突然意識到了什麼,瞬間加快了速度衝了上來,我趕緊把頭縮了回來,拿過那根木樁就把木門給頂死了。
“砰!”
幾乎是下一瞬間,就有一道劇烈的撞擊,巨大的力道直接讓木樁往後滑了幾公分。
“臥槽?這麼猛?”
顧廷芳是最為冷靜的一個,看到這種情況,馬上號召女人們們一起衝了上來,幫我扶著木樁,共同抵禦著外麵那個恐怖的怪物。
“砰!”
一次又一次的撞擊,一次比一次猛烈,我們都痛苦的堅持著,感覺渾身的力氣都使出來了。
“頂住啊!”
這個時候,是考驗團結的時候,死亡的威脅前,自當是誰也不敢有所鬆懈,連米娜那個不可一世的大小姐,也衝在最前沿,死死地撐著那根木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