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高尚,你傲嬌,行了吧?”
“……”
兩人一言我一語,眼看著沒完沒了的,我趕緊轉移了話題,不過眼神中從女人們身上瞥過去的時候,那叫一個享受啊。
蘇軾老前輩就相當有講究橫看成嶺側成峰,遠近高低各不同。
就是這個理。
“沒出息。”顧廷芳苦笑,這場突來的大浪,似乎也消減了她的恨意。
“咳咳……”
我趕忙掩飾掉尷尬,看向所有人,憂心忡忡地問道,“對了,你們當時到底遭遇了什麼啊?”
一聽到這個問題,女人們瞬間安靜了下來,像是回憶起了極為恐怖的東西。
“凡哥,我感覺我們似乎是撞到一堵無形的牆上……”
“對的,那堵牆似乎還有彈力。”
“我還感覺到有一雙眼睛在背地裡盯著我們……”
“那個地方,海麵上似乎有突兀的東西,應該是暗礁。”
“不,不像是暗礁,我看到了鋼鐵一樣的東西,轉瞬即逝……”
“……”
女人們是越說越玄乎,我的心也沉寂到了極點,照這麼說,這座島應該是被什麼特殊的力量阻擋著,不讓我們出去,先前那突起的巨浪,實在是太不可思議了。
難道這世界上真存在超自然力量?
這個問題,顯然是無解的。
不過經過一番探討,倒是讓全體人員生出了無邊的絕望。
“那豈不是我們永遠要留在這島上了啊?”鐘玲慧驚恐地喊道,“我不要,爸爸媽媽……我要回家……”
她的嚎哭,就像是一根導火索,牽動了所有人的情緒,女人們又開始啜泣,悲傷之情溢於言表,可發泄過後,總得麵對現實,無論如何,我們還要想辦法活下去。
臨近天黑的時候,我們回到了洞裡,物資什麼的都落進了海裡,今天晚上,我們隻能用椰子充饑了,唯一值得慶幸的是,氣溫回暖,我們不用再忍受嚴寒的折磨。
吹過飯後,大家依舊悶悶不樂的,我就發揮所長,講起了段子笑話,廢了好大勁才把女人們給逗樂了,氣氛,似乎也變得和諧了不少,人從來都是適應性超強的動物,又不是第一天落入荒島了,無非是回歸了原點而已。
晚些時候,大家都睡著了,我一個人坐在火堆旁,時不時地用木棍挑著柴火,看著那一張張安詳的睡顏,我由衷地露出了一絲微笑,說什麼王權富貴,講什麼夢想無畏,有時候,看著人活著,就是最大的恩賜了。
隻是,當偶爾瞥到那條早已解開冰封的地下暗河時,落寞的情緒會爬上眉梢,伊蓮娜,也不知道她過得怎麼樣了?先前,那持續了快半個月的暴風雪,到底有沒有影響到她?
思念,真是一種會呼吸的疼啊。
第二天,我們照常起來進行著每日的活動,吃了早餐後,我就出去打獵了,現在已經回暖了,各種動物都冒了出來,我很容易就打到了兩隻錦雞,用箭射死的,現在子彈一共就三顆了,我舍不得用。
回去的時候,路過那道山坡的時候,我聽到背陰麵傳來一陣陣女人的嗚咽,跑過去之後,果然有個渾身是血的女人,她隻穿著一件獸皮裙,胸口紋著一朵巨大的藍色妖姬玫瑰,看起來栩栩如生。
“喂,醒醒……”
我拍了拍女人的臉,她突然弓起了身子,死死地抓著我的肩膀,“食人族!食人族,快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