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女神在荒島!
女人身上的那朵藍色妖姬,分外妖豔,我暫時就叫她妖姬吧。
當時妖姬跟我喊完那句話後就昏迷了過去,她的身上,有大片的淤青和傷口,像是遭受了長期的虐待,看起來觸目驚心,讓人生畏。
我探了探她的鼻息,試了試她的心跳,還活著,眼瞅著四周沒有什麼食人族的蹤跡,當下趕緊將她給背了起來,往我們的營地裡趕,這姑娘大概一米七的個子,現在已經瘦得皮包骨裡,我背在身上,就跟背一個小孩似的,健步如飛。
當然,我邊走邊注意著四周的情況,要是被什麼東西跟蹤了上來,那麼,付出慘重代價的將會是我們所有人,我不能冒這個險。
事實上,我還猶豫過到底要不要搭救這個女人,但良知與良心,最後讓我做出了正確的選擇,也正是這個選擇,讓我們提早規避了一場危機。
當然,這都是後話了,所以,在生活中多做些好事,準是沒錯的。
跑著跑著,我突然發現自己犯了一個致命的錯誤,妖姬身上是有鮮血的,我這樣貿然地帶著她走,已經在地上留下了一條鮮血的痕跡,要是遇到有心之人,或者貓科、犬科一類的大型猛獸,肯定能找到我們營地來,想到這裡,我一陣後怕,趕緊采取了補救措施。
恰好,附近是有艾草的,我先樹葉和藤條,將妖姬身上流血的部位給包裹住了,然後在她身上揉了大量的艾草粉末,完事,我又去抹去那些血痕,弄完這一切,已經是半個小時之後的事情了,我累得不輕,完事後,我繼續背著妖姬前進,這一次,算是安穩多了。
當我回到洞穴的時候,女人們看到我背了個陌生女人回來,都嚇了一跳,可誰也看得出來她傷得很重,經曆了短暫的呆滯,大家馬上前來幫忙,方晴雯和顧廷芳、米娜、柳妍四個人負責幫我抬著妖姬往裡走,鐘玲慧作為一個護士,在沒有工具的條件下,也儘可能地做著一些急救措施。
我總算鬆了口氣,這一路給累得上氣不接下氣,坐在一旁歇息,同時,我還關注著洞外的情況,在這種地方,任何的疏忽都有可能要了你的命,所以,為了活得長久點,我們必須小心再小心。
這邊倒是沒什麼狀況,女人們那邊卻出事了,鐘玲慧很不幸地告訴我,自己的能力有限,這個女人長期營養不良加上失血過多,現在已經是強弩之末了,隻能儘人事聽天命。
我有些悵然若失,大家都是一個飛機上的人,卻同人不同命,除了那些一旦沒了法律和道德約束,忘了自己是人的家夥該死之外,其他人到底有什麼過錯?
為什麼偏偏是我們嗯?
“慧慧,你也彆難過了,儘力就好。”我苦笑著安慰她。
其他幾個女人也都好奇地問我各種問題,諸如這個女人是哪來的?為什麼受得傷啊……
我隻能一個勁的搖頭。
大概到了下午的時候,有一段時間,女人醒了,還開口說了誰也不明白的話,也不是普通話,感覺像是什麼偏僻地方的方言,剛開始,女人們還挺高興的,可我知道,那是回光返照。
這意外著,她即將不久於人世。
人在絕望的時候,總喜歡盼望著什麼奇跡,可那種東西,往往隻存在於爛俗的狗血文學作品和影視作品中,現實比那慘淡的多,也殘忍的多。
妖姬死了,走得很安詳,甚至臉上還帶著絲絲的微笑,大概,她回光返照的時候,回憶起了自己這一生最美好的場景。
逝者如斯夫,可於我們活著的人來說,卻是無比心塞的,儘管,我們與妖姬沒有半點交集,可眼睜睜看著一個人死在自己麵前,卻無能為力的感覺,真的很折磨人,它會讓你覺得自己是那麼的渺小,那麼的不堪一擊,甚至,很容易影響到人本來的三觀。
而這樣的場麵,於我而言,已經是兩次了。
雖然,我當過兵,可和平現代的兵,已經很少見到真正的死人了,況且兩個人都是女人,在我眼裡,她們都是水做的,是用來嗬護的……先是齊穎,再是妖姬,我都不敢想象,下一個會是誰?
我們把妖姬埋葬在齊穎旁邊,也好讓她們互相有個伴,不過在這途中,我發現了一件至關重要的東西,準確地來說,是在搬運妖姬的屍體時,從她的獸皮裙裡掉出來的。
那是一張泛黃的獸皮,上麵用血色的大字,寫著三個大大的“hel”,下麵是中英文對照,寫得很匆忙的一行血字“我們不幸被野人抓住,成了奴隸,總共四人,一人被吃,救命!救命!就在東南方向。”
野人?聯想起之前她大喊的食人族來了,莫非,這叢林裡真存在土著民?
血書的內容不多,但卻透露出了一個重要的消息,東南方向去不得,大家都被莫名的危機嚇得不輕,等埋葬完妖姬後,都趕著往營地裡回去,一進了營地,就都議論了起來。
“你們說,那些野人會不會找到我們啊?”顧廷芳憂心忡忡地道,“要不然,我們重新找個地方住?”
“不太現實啊。”方晴雯歎息,“唉,這種好地方,不多見,要是此時搬家,要是在路上遇到了野人怎麼辦?”
“是啊,我們還是安安靜靜地在洞裡待著吧,荒島這麼大,我們沒那麼倒黴吧?”鐘玲慧則是比較慶幸的一派。
柳妍微微一笑,“反正你們在哪我就在哪……”
而後,終於有了個不同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