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們難道就沒想過去解救那三個人嗎?他們過得該是多麼的痛苦啊,而且,我們也能增加團結的力量……”
“你還是打住吧。”
方晴雯像看白癡似的瞪著她,“去找死啊?你也不看看我們什麼狀況?還救人?先管好自己吧,傻瓜!”
米娜被懟得不太好受,目光轉向了顧廷芳,“你覺得呢?”
“不太現實。”
鐘玲慧也搖了搖頭,“對方是食人族,沒準,那幾個人已經被吃了呢。”
是啊!有可能辛辛苦苦趕過去,人已經被消化了,要是我這把槍裡有一百顆子彈,或許我還會試一試,可現在,說再多隻不過是笑話而已。
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啊。
“嗬嗬,瞧見了吧?”方晴雯冷嗤道,“有些人,自己沒什麼本事,可耐不住總想要當聖母,你要是有能耐,自己去救啊……”
這兩個女人,看來是積怨頗深啊。
不過吃了這麼多次癟,也學聰明的,對於方晴雯這種‘狗皮膏藥’式的人,置之不理,是最好的方法。
這件事就這麼告一段落了,女人們又聊起了一些趣聞軼事,像是故意要把這件事趕出腦海,晚些時候,她們就一一睡覺了,可我坐在洞口的火堆旁,頭枕著岩壁,抬頭望著那半圓的月亮,心理卻總不是滋味。
那封血書在我懷裡安靜待著,我卻是想聽見了一聲聲痛苦的哀嚎,腦海裡不斷地閃現著正常人被野人給虐待的場景,妖姬都成那樣了,其餘人應該好不哪裡去。
當然,這不是聖母,算是一種兔死狐悲吧。
畢竟,被虐待的人,是跟我一樣的文明人,保不準,哪天就輪到我們了。
可再難受又能如何呢?
能力有限啊!
你明明就沒有那金剛鑽,偏偏要攬瓷器活,結果當然是悲劇的。
那一夜,我一直失眠到了淩晨,之後的一段時間,我們的日子又回歸了一番平靜,天氣持續轉暖,又恢複了熱帶的那種酷熱,即便在那麼涼快的洞裡,都熱的人光膀子。
起初,光膀子是男人的專利,後來,由方晴雯帶起了風潮,女人們也開始光膀子了,她們幾個本來穿得就不多,而後,每天就掛著三點式在我麵前晃來晃去,波濤洶湧,香豔無比,搞得我時常有應激反應,每當這時候,總會被米娜一通臭罵。
“變態!色狼!猥瑣男……”
反正什麼形容詞都用上了,搞得我也挺鬱悶的,她似乎每次都會第一時間發現,難道是傳說中的盯襠貓?
那一段時間,後來想起,似乎是我在荒島上最開心的時候了。
每天出去打獵,女人們在家裡等著我歸來,就像是那首著名的黃梅戲裡唱的場景,有時候我做夢都能笑醒,現代人都疲於奔命,為房子、車子等各種事奔波著,向往著那傳說中的世外桃源,我卻是這麼輕易地就達到了。
也許,還真值得慶幸呢。
可好景不長,因為上帝似乎總喜歡悲劇。
有些事,有些人,你不去找人家,人家會來找你呢。
那天,我照常出去打獵,因為有了妖姬慘死事件的提醒,我一般都是不去東南方向的,那天,我是去西方的,那地方是渡渡鳥的活動範圍,當時,我沒看到渡渡鳥,卻看到一隻巨大的白鵝,腦袋賊大,似乎還不會飛,一股腦地在那啄食著地上的蟲子。
我找準了時機,搭弓拉弦,剛瞄準了它,正在這時,‘嗖’一聲巨響,一支渾身布滿血紅燃料的利箭卻搶先一步射死了大白鵝。
馬上,那邊傳來了一陣嘰裡呱啦的聲音,聽起來好多人呢,果然,沒多久,一隊野人跑出來了,他們全身塗抹了各種顏料,跟在染缸裡泡過似的,腦袋上插著羽毛,脖頸上掛著骨頭項鏈,穿著草裙,上身一絲不掛,鼻孔裡還插著尖刺一樣的東西,呈現黑白相間的顏色,尖刺的另一頭,從鼻梁的地方冒了出來,我看著都疼。
這一隊人大概有七個,最後麵兩個人還手裡還拽著一根繩子,我以為繩子後麵是什麼獵物,等走近一些才看清,竟然是人,活生生的人,隻不過此刻像狗一樣趴在地上,四腳走路,時不時地還會被踹兩腳。
其中一個人我非常熟悉,正是陳亦發那家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