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女神在荒島!
妖姬說野人抓住了四個人,一個人被吃了,難道說陳亦發也被算了進去,那一刻,說實話,我突然很想笑,俗話說惡人自有惡人磨,不就是這個道理嗎?
這個死變態,費儘心機算計我們,甚至麵對我的長槍時,都帶著一股子譏諷之意,搞得自己多牛掰似的,裝什麼睥睨天下的高智商人群,當時跑得那叫一個快,可他從來沒想過,自己會是這麼個下場吧?
嗯,我也沒想到。
當時,潘蓮那小賤人是跟他一起逃走的,會不會她也被抓了呢?
再看看旁邊那個女人,似乎也不像是現代人,因為她的裝束跟那些野人差不多,還能跟他們交流,大概是罪犯。
見到這一幕,我也不敢動彈了,就愣生生地待在原地,緊張地壓製著自己的呼吸,匍匐在草叢裡,將忍耐力發揮到了極致,當然,我也不斷地在關注那些人舉動,他們用長矛在撥挑著什麼,顯得極為煩躁,時不時地還會踢兩腳陳亦發,跟他問詢些什麼,不過那語言古怪的很,我一點兒也聽不懂,陳亦發那家夥倒是煞有其事地仔細聆聽著,過了一會兒,拿手開始比劃。
那比劃手勢挺簡單的,這一來二去的,還真就讓我看出了點什麼,陳亦發這狗日的是在告訴野人們,這附近還有像他一樣的人,可以抓來做奴隸
說著,還‘汪汪’叫喚幾聲,簡直賤到了骨子裡,這家夥就是看不得彆人好,自己被抓了,看我們好好的,心裡不是滋味啊,就想著把我們也拖下水。
我下意識地攥緊了拳頭,舉起了弓箭,瞄準了這家夥,要是他活著,按照這種搜尋方式,找到我們隻是時間問題,隻能趕緊殺掉他,讓野人們失去目標。
可誰知在這時,他們突然走開了,陳亦發走到了一處大樹後麵,半天也沒動靜,那些人則嘰裡呱啦地說著什麼,像是在開會呢。
我又守候了半天,他們一點兒也沒想要結束的樣子,不得已,我隻好先行退走,實在是距離太近了,搞不好待會兒會被他們給發現。”真特麼倒黴!“
我最後瞥了眼那幫野人,偷偷地摸了出去,等走遠了,轉身就往洞裡跑,這個距離已經離我們的營地不到兩公裡了,就算大範圍的搜尋,兩天的時間絕對會找打我們生活過的蹤跡,畢竟,妖姬就是我在附近發現的,必須回去商量對策,要不然,等違紀真的來到,那可就真心來不及了。
一路上,我都在想用什麼辦法能夠殺死陳亦發,可想得再多也是徒勞,身為人家的狗,一般他是不會被允許離開主人太遠的,箭矢的射殺範圍有限,衝鋒槍倒是可以,可惜子彈太少,這就意味著我要殺陳亦發的話,必須得驚動野人們,到時候,他們一窩蜂的撲過來,我可能連跑得都跑不掉。
到底該怎麼辦呢?
回去之後,我將所見所聞告訴了女人們,她們這幾天都過得太舒坦了,猛然間聽到這麼沉重的消息,都有些不可置信,甚至鐘玲慧和柳妍還哭呢,責罵為什麼命運為什麼對我們這麼不公平?
可我早就早就過了那種怨天尤人的年紀,有些事,必須得有人去做。
其他三個女人倒是看得比較開,顧廷芳問我有什麼打算?米娜和方晴雯提議說,要不馬上搬走吧,陳亦發那家夥不知道我們的營地所在,我們正好可以利用這個空檔,提前逃命。
這其實也是我想的一條路,不過誰知道出去的話,會不會在半路碰上那幫野人呢?
可待在洞裡,要是被發現了,人家堵住洞口,對我們而言,簡直是甕中捉鱉,鐵定一個也跑不掉,兩相權衡,我還是決定馬上走。
冒險,有時候意外著是死亡,但更多的時候,則代表著希望。
當下,我們快速地吃了午餐,隻帶了些飲水和熏肉就準備離開,其餘的東西都丟了,也沒必要拿,因為這些東西很容易在叢林就能找到,當然,之前我們弄得一些麻繩還是帶上了,這種玩意還是挺好用的。
既然妖姬的血書裡說,野人部落在西南方向,我們就往相反的方向走,我們所有人繞了一大圈,下了山後,沿著溫泉繞到了這座山的背後,再朝著東北方向走,這辦法是我想出來,可以最大程度減少互相撞見的紀律。
這期間,方晴雯等人,也透露出了一個不錯的消息,那就是之前他們在東北方向待過一段時間,那邊明顯要比這邊物產豐富一些,而且,是在往島嶼內部走,這樣的話,下次要是碰到海嘯或者颶風的話,對我們的影響就會微乎其微。
甚至,有可能再遇到上次那樣的暴風雨也不用害怕了,因為你往裡走的時候,明顯能感覺到氣溫的回升,先前出現的溫泉,我就曾判斷過,這島上有火山的存在,大的火山,是完全可以改變局部地區的氣候條件的。
越往裡走,植被越發的茂盛,且看到了許多熱帶獨有的闊葉林,要知道,先前海邊那一帶,還是有大量的針葉林的,說來也是稀奇,在同一座島嶼上,氣候差異居然這麼大,這其中到底隱藏著什麼秘密呢?
我可是越來越好奇了。
而在很久之後,我才想起來,伊蓮娜離開的時候,給我留的信裡,告誡我不要深入叢林。
很多時候,生活最大的魅力就是陰差陽錯,當你費儘心機想要去改變命運的時候,其實已經輸給命運了。
這一天,我們仿佛是進了熱帶植物園,每每走一段路,都會被各種奇形怪狀的植物、小動物給吸引駐足,但女人們早就不是初上荒島的小萌新了。
越漂亮,代表著越危險,誰也腦子沒抽,去碰那些不該碰的玩意兒,隻是時間一久,大家都累得不輕,女人們好幾次都想要休息,全被我給拒絕了,一直走到黃昏,我才找了個地方,讓大家坐下休息,生火吃飯。
隻有儘可能地遠離野人們,我們才能安心,她們顯然都明白這個道理,所以,一路上來倒是沒什麼怨言。
吃完烤肉後,一個新問題來了,我們住哪?
有人提議住在樹上,用繩子把自己給綁住,可那太危險了,搞不好跌下來回摔死,而且樹上也寄居著蛇類、蜘蛛、箭蛙一類的毒物,並不是絕對的安全。
“那你說該怎麼辦啊?難道我們要在野地裡誰嗎?”米娜顯得有些急躁。
“那倒也不是不可以……”
眾人聽了我的話,都愣住了,等待著我的解釋,我也沒解釋,就叫上她們幫我乾活,首先砍了一些樹枝,然後在火堆旁邊劃出了一個長約兩米,寬約兩米的正方形區域,用蘭博刀插進去,掏出來一個深約莫十公分的淺坑,往裡麵放上柴火和乾草,隨後點燃,等待火燒得最旺的時候,將挖出來的土層全給扒拉下去,上麵蓋上一層寬大的樹葉,依著邊緣,插上木樁,用繩子固定起來。
弄好支架後,再行綁定一些小樹枝,用來當房梁,房梁上再蓋上了兩個航空毯,剩餘的三條航空毯則撲在下麵,房梁上的航空毯上再覆蓋上樹葉和乾柴,全給蓬嚴實了,不夠的地方,用獸皮遮住。再往上麵蓋東西,最上麵一層則放置了大量的艾草等刺激性氣味濃烈的植物。
最後,我給火堆裡添滿了柴火,從一個小縫隙裡擠進了棚子裡。
為什麼要這麼做呢?
當然是多方麵考慮的緣故,一則雨林裡濕氣重,要是睡在地上,我們的身體受不了,二則,那些刺激性花草可以掩蓋我們的氣息,驅散蚊蟲。
隻是棚子裡有點擠,我們六個人呢。
“這個混蛋,一定是故意的!”米娜氣呼呼地說道。
方晴雯像是懟她成癮了,再次扛上了。
“不願意進來,去外麵睡咯,我可要跟凡哥一起睡咯。”
說罷,她就黏著我睡到了我的身邊,另一邊則被顧廷芳給搶占,柳妍則悻悻然地睡在了方晴雯旁邊,鐘玲慧則睡在了顧廷芳旁邊,米娜厲害啊,躺在了我們的腳下。
我頗有些失望,不過今天趕路一天,累死了,剛睡下沒多久就睡著了,半夜,夜深人靜,有些人就開始悸動呢,最先,那雙手不安分了起來,往我身上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