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女神在荒島!
或許,我現在真能理解某些特殊的癖好了。
什麼蘿莉養成計劃等等啊,原來是這種體驗啊,她的三觀由你塑造,一切認知都是交待的,到時候,完全還不是按照你的指示行事?
就像是現在的白鶯鶯,她腦海中根本沒有什麼男女有彆的意思,隻是憑借著自己年幼時的記憶,機械地重複著自己的父母的動作。
比如,當她真正坐到我身上時,就開始迷惑了。
“奇怪了,到底怎麼做的呢?
這時候,我要是能夠引導她一下,肯定會水到渠成,這麼美的妹子,纖塵不染,簡直是墜入凡間的天使,我隻要想一想,就抑製不住自己內心的火熱,要是能成功,這絕對是一種前所未有的體驗。
她癡癡地看著我,我也呆呆地看著她,兩個人目光相撞,她迷茫,我火熱,久而久之,她那純淨的眸子裡,似乎有什麼東西融化了,腦子突然靈光了起來。
“哦,我想明白了,要光身子。”
然後,她解開了自己,獸皮裙之下,就是最天然最美麗的東西,我隻是淡淡地瞥了一眼,整個人就已經到了暴走的邊緣,感覺體內的腎上腺素,就跟高血壓似的往上躥,似乎,全身上下每一顆細胞都悸動了起來。
這種感覺是前所未有的,可是難以言喻的。
我的理智,正在一步步地淪陷。
“凡哥,你怎麼還愣著啊?喜歡要兩個人一起行動的,我媽媽喜歡我爸爸,我爸爸也喜歡我媽媽……”
“哦。”
我癡癡地應了一聲,有便宜不占王八蛋,這麼好的妹子,錯過這村可就沒這店了,我上哪去找啊?
於是乎,我開始扒拉自己的衣服,期待著與她最完美的融合……
可不知道為何,正在此時,我腦海中突然冒出了那恐怖的一瞥,當即,我的邪火被驅散地一乾二淨,經曆了短暫的呆滯,驚慌失措的我,突兀地坐了起來,將白鶯鶯從我身上推開。
“鶯鶯,我們是不能那樣的,隻有夫妻和男女朋友才能那樣……”
接著,我跟她講述了一些男女有彆的概念,白鶯鶯聽得似懂非懂,不過她表示讚同,用重新拿了一塊獸皮,三下五除二給自己做了塊胸前遮擋物出來,不得不說,她的手工很靈巧,這不就是抹胸嗎?
隻不過她發育的太好,那抹胸穿起來有點小,這種欲露還羞的狀態,是最吸引人的,我一下子就開始悸動了。
“媽的,能不能有點出息?”
我在心底暗罵自己,強忍著內心中的邪火,人家好歹也算救了我,我這又是何必呢?就算要乾這種事情,也是等人家完全了解了之後,而不是趁著現在懵懵懂懂,侵占人家。
“凡哥,你不高興了?”
她雖然內心比較單純,眼力見卻是極為敏銳。
“沒事,沒事。”
我忙擺了擺手,衝她微微一笑,白鶯鶯來到我身邊,有些不可思議地看著我,喃喃道,“凡哥,你是不是不喜歡我啊?”
男追女,隔座山,女追男,隔層紗。
要是對方還是個美人,這層紗就是鏤空的了,隨時都有可能點燃內心的小宇宙,而且,我以前就一個屌絲,這種直接的詢問,還真讓人有點不習慣呢。
“喜歡。當然喜歡啊。”
要是說假話,我又怕她傷心,這真話一處,卻總覺得有什麼不對。
不過好在,她隻是莞爾一笑。
沒過多久,天黑了,我的身體還沒恢複,自然會比平時累點,所以我剛睡下沒多久就已經進入了夢鄉,半夜,我偶爾卻感覺到自己躺在一個溫暖的地方,嘴邊還有個奇怪的東西。
也沒多想,我就繼續睡了,等早上醒來後,才發現我又躺在了人家的懷裡。
“你醒啦?”白鶯鶯用那一種十分寵溺的眼神看著我,“我以前受傷啊生病的時候,媽媽就這樣摟著睡,這樣會好的快,凡哥你覺得好點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