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嘛?這就是大人騙小孩的把戲,不過此刻我卻覺得十分溫馨,不由地眼眶有些濕潤了。
“好了,我好了,謝謝你,鶯鶯。”
白鶯鶯不明白我為什麼會哭,隻是讓我依偎在她的懷裡,像照顧小嬰兒似的不斷地拍著我的背,這種感覺,真讓我有種恍如隔世,以為自己回到了幼年時期。
事實上,我今天感覺裡好受多了,最重要的是,心裡還惦記著那些女人,現在外麵野人肆虐,沒準,她們也遭殃了,我心裡其實挺怕的,要是她們幾個,哪個出個差錯,被野人給乾啥了,我真有種點把火,燒了整個叢林的衝動。
本來,這件事是我自己的事情,我不想打破人家白鶯鶯的生活,不過她卻要執意跟著我,怎麼勸都沒用,我也不知道她到底出於什麼樣心態,我問人家也不說,一來二去,我也想明白了。
當你孤單久了,在一個惡劣的環境中,甚至連個說話的人都找不到時,突然來了個跟你一樣的人,你就再也不想過那種生活了。
想來想去,我還是答應了。
事實上,帶上她是最輕鬆的了,一來可以自我保證自身安全,二來,她對地形熟悉,還可以成為我的得力幫手。
我們走的時候,我拿上了自己的苗刀,帶了些食物,往槍裡麵填滿了子彈,又帶了一大盒,我倒是想多帶一點,不過想要爬到地麵上是一個艱難的過程,子彈這玩意也挺重的,帶多了,影響行動能力。
白鶯鶯則帶著食物和槍,除此之外,還有一柄雕花弓箭,很古樸的手藝,是出自他爺爺的手筆。
當年,社會動蕩,我們國家有好多人背井離鄉,去了大洋彼岸,反而把某些手藝給保留了下來,這種手藝的雕花弓箭,已經在國內很少見到了。
從屋裡出來後,我又下意識往那個木屋那邊瞥了兩眼,還是有那種心悸感,白鶯鶯在前麵帶路,我亦步亦趨,緊緊跟隨著她,這丫頭的動作極為靈巧,到了岩壁跟前後,一個跳躍就已經衝上了第三層台階,隨後衝我招了招手,我往身邊一走,有點發怵。
有些人可能去過華山,可這裡的這段台階,絕對比華山的那段路恐怖多了。
我往手裡啐了兩口唾沫,猛然抬頭,卻看到了一幕盛景,頓時鼻血都要蹦出來了。
啥呢?
白鶯鶯是穿著獸皮裙的,裡麵可沒有彆的東西,我這麼一瞧,不什麼都看到了嗎?
幸好沒是在攀爬的時候,不然,我肯定腿軟,就掉下去了。
“咳咳……”
我隻能將自己的邪火再度壓製,全身心地投入到攀爬台階中,廢了九牛二虎之力,加上白鶯鶯的幫忙,十五分鐘後,我總算是安全地達到了地麵,這種腳踏實地的感覺,實在是太過美妙了。
之後,我們將往營地趕去,說了具體地方後,白鶯鶯帶著我抄了近路,半個小時後,我們來到了那顆大樹前,不過我總覺得有些不對勁,靜悄悄的,裡麵一點動靜都沒有,而且,樹下的柵欄有一些還遭到了破壞。
“媽的,難道那幫野人找到這裡了?”
真是怕什麼來什麼,我腦海中‘嗡’一下,一片空白,多虧了旁邊的白鶯鶯扶了我一把,穩定身形,我感覺爬進了樹洞,往裡一看,女人們果然都不見了,隻是東西都在呢,幾張航空毯也沒拿走。
“難道出去了?”
我急得像個熱鍋上的螞蟻,團團轉,不經意回眸,卻在洞口那張航空毯的背麵發現了一行字遭遇野人,我們往東去了,那有一個山洞,遇到岔路往左邊走……
這些字跡很潦草,倒像是偷偷摸摸回來寫得,我想著,當時應該很長有一段時間,那些野人在附近駐紮下來了!
“呼呼……”
總算是鬆了口氣,接著,我趕緊帶著白鶯鶯,往地方趕去,往東大概走了半個小時後,我們終於看到了一個山洞,那山洞口還有滴滴答答的水,乍一看,有點滲人,我想,她們一定是被野人給逼到了絕路。
我剛想要進去,白鶯鶯卻拉住了我,她告訴我這種洞穴很危險,裡麵可能有未知的怪物……
她不說還不打緊,她這一說,我更加急了,即便到了如今21世紀的信息時代,除了外太空,在這地球上,有兩個地方的生物種類仍舊有大量的空白。
一,深海。
二,就是洞窟了。
洞穴裡的環境與外界迥然不同,能夠滋生出來的物種,多半很怪異,歐美電影中,還描述中各種恐怖的洞穴生物,簡直讓人毛骨悚然。
她們幾個女孩子,該不會已經出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