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女神在荒島!
“今天這是怎麼啦?太陽也沒從西邊出來啊?”我接過那一串烤蘑菇,麵露譏誚之色,仍裝作若無其事地放在嘴邊聞了聞,“好香啊,沒看出來,你手藝不錯啊。”
“凡爺,你說笑了,我這手藝咋能跟您比呢?”衛盛京嘿嘿一笑,“其實吧,你彆看我挺混的,又好色,但我也是講義氣的人,最近承蒙凡爺你照顧,我怎麼著也得知恩圖報啊,以後,還要多多依仗凡爺呢,你才是我們的大救星啊。”
“好說好說。”
我心中竊笑,這家夥的演技倒是可以,要是我初來荒島的那時候,碰到演技這麼好的人,沒準就信了呢,可現在……他在我心中隻不過是個傻逼,自以為是的傻逼。
“那行,凡爺,你吃,我去再烤點,咱們人多,接下來行程還很艱苦呢,大家吃飽為好啊……”
這家夥一套又一套的,講真,遇上個天真爛漫的人,還真會被他感動呢,我嘴角輕笑著一片誇讚著衛盛京,一邊慢慢地朝帳篷裡走去。
“媽的,今兒個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可能是太累了吧,怎麼感覺腿老抽筋呢,你們先吃著,我去帳篷裡睡會兒,半個小時後叫我啊,咱們必須不能耽擱啊……”
“好,凡爺,你快點去吧,有我呢。”
衛盛京主動擔起了責任,我尤為放心地衝他比了個大拇指,自顧自走進了帳篷裡,當下,把手裡的烤蘑菇從帳篷的另一邊給扔了出去,把手指給塞進嘴裡,快速地催吐起來。
當時,衛盛京那家夥盯著呢,我吃了有大半串兒,瞧他那滿意的勁兒,我就知道自己可能已經上鉤了,他應該是試驗過毒素的量,所以,才那麼有恃無恐。
接著,我就假寐起來,身體裡果然傳來了一種酥麻感,但並沒有那麼強烈,那東西過了一遍胃,沒半點作用,肯定不可能,好在我馬上就催吐了。
果然沒過多久,外麵就傳來了一陣哀嚎。
“哎呦,我怎麼抽筋了啊?”
“啊……好疼!好難受……到底怎麼回事?”
“……”
三個女人亂做了一團,這時候,我聽到了一陣喪心病狂的笑聲,有人還在問,衛盛京他自己怎麼沒事?衛盛京沒有理她們,直接朝我這邊走來。
因為,我聽到了急切的腳步聲。
他這人,做起事來還算有點腦子,到了門口後,沒急著進來,而是好言好語地詢問道,“凡爺,您睡著了吧?沒事吧?女人們好像都抽筋了,不知道怎麼回事,我來看看你……”
“凡爺……”
“凡爺……”
“那我進來了哦。”
猛然間,他揭開了帳篷的簾子,衝了進來,看到我一個勁地在地上抽筋,嘴裡還在吐著唾沫,開心地捧腹大笑。
“哈哈……真沒想到,你這體質這麼垃圾,居然這麼大的反應……”
“你……你做了什麼?”我惡狠狠地盯著他,目眥欲裂。
這家夥倒也不惱,隻是揪著我的後衣領,把我給拖到了外麵,女人們麵前,“哎,你們大家看看,這個人像不像一條狗啊?”
女人們麵麵相覷,不明所以,但正所謂,三人行必有我師焉,三個人當中,總有一個拔尖的,腦子比其他兩個人好使的。
誰呢?
假小子啊!
這娘們很快就猜到了目前的狀況,一個勁地賣弄風騷,看得我倒是一陣惡心。
“京爺,很像,非常像,您太有眼光了……”
“是吧?”衛盛京挺得意地抹了抹鼻頭,狠狠地踹了我一腳,“媽的,老子最看不慣這種人了,仗著自己有點本事,目中無人,這一路上,把我當狗一樣使喚,嗬嗬,你以為你是誰啊?還不是落到我手裡了?”
我憋著一肚子火,這狗東西勁兒還挺大,剛才那一腳踢得我生疼,我恨不得馬上起來弄死他,不過,此時還有一場人性大戲尚未結束呢,關係著我今後的隊員情況,必須得整明白了。
“怎麼?啞巴了?嗬嗬,說得自己冠冕堂皇的,還不是為了女人和物資?我告訴你,現在這些女人都是我的,你碰都彆想碰,物資也是我的,整個荒島都是我的,你個臭屌絲……”
女人們嚇得噤若寒蟬,這家夥倒是會憐香惜玉,色眯眯地盯著那三個女人嘿嘿一笑,“各位小寶貝們,彆著急啊,待會我會好好玩你們的……”
“不過,我先得殺了這個狗東西!”
衛盛京拎起了一把消防斧,在我身上不斷比劃著,“真該死,我到底要砍哪裡嗯?”
突兀,他轉過了腦袋,盯著女人們,質問道,“哎,你們誰知道往哪裡砍最合適啊,要是一下子砍死了,以後,她就是老大了,誰先來?”
“我……我先來!”
假小子迫不及待地舉起了手,一臉媚笑著,“砍頭,頭是人的要害,絕對死。”
我靠!這家夥跟我有多大仇啊?人衛盛京也沒說要殺她?乾嘛這麼急著表現自己?難道說,是因為當初我沒有給她肉?所以記恨上我了,嗬嗬,誰知道呢?
反正,她的本性已經試驗出來,就看其他兩個女人了,要是都一路貨色,全殺了就是,犯不著給自己增加負擔。
“好主意,不過也不一定啊,頭骨比較硬,可能一下子不至於致死……”
衛盛京的目光驟然掃視到其他兩個女人身上,其中長發披肩的那位叫做言芙雅,紮著丸子頭的叫何詩雨,兩人的姿色都不錯,是那些女人中,除了沐川晴子之外,最為靚麗的,這一路上來,甚是聽話,要是真讓我殺掉,怪可惜的。
所以,我很期待,她倆的表現呢。
“不知道,我不知道啊……”言芙雅高聲呼喊道,“葉先生是好人,綁了我們這麼多,求求你,衛先生,放過他吧。”
“是啊,葉先生這一路上來,對我們照顧有加,還答應我們所有人帶我們去他的安全營地,都到這個節骨眼,乾嘛要殺人啊?死的人還不夠多嗎?為什麼就不能和諧相處呢?啊……”
何詩雨歇斯底裡地哭喊了起來,“媽媽,爸爸。救我啊……我好想你們……”
那一刻,我說不出的溫暖,總算老子搭救的不全都是白眼狼,戲似乎也沒必要再演下去了,然而,讓人大跌眼鏡的事情,卻還在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