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女神在荒島!
“你們兩個賤人,想害我一起死嗎?你們這麼聖母,難道就不為自己想想嗎?現在,衛先生一人獨打,我們的生死,全憑他一念之間,那個廢物已經被毒翻了,你們乾嘛維護他啊?笨蛋!真是蠢死了!”
分明,衛盛京並沒有什麼實質性針對女人們的威脅言論,這個賤人,卻自己腦補上了,嗬嗬,奴隸維護奴隸主,痛斥不想當奴隸的人,真是可笑!
“說的有道理!”衛盛京洋洋得意地點了點頭,指了指假小子,“待會,我允許你第一個伺候我。”
“謝謝,謝謝衛先生!”
假小子一個勁地點著頭,我心中有一句,現在就要講,這都是什麼人啊?這麼犯賤?衛盛京也夠可以的,這種口味的女人,都有興趣,簡直刷新了我的世界觀啊。
“不用謝,那是你應得的,好了,不廢話了,我先把那家夥弄死再說!”
“你想弄死誰?”
突兀地,我站了起來,“錚……”一聲,苗刀出鞘,寒光凜冽。
“太好了,葉先生,你沒事啊!”
言芙雅和何詩雨幾乎同時驚呼出聲,喜極而泣,假小子那張惡心的臉,則跟死了爹媽似的,陰沉到了極點,甚至還在瑟瑟發抖,長大的嘴巴,久久沒能閉合。
我前方的衛盛京,肥碩的身體微微顫抖,本能向前跑了一步,不可置信地轉過了腦袋,驚慌失措地看著我,喃喃自語,“怎麼可能?為什麼會在這樣?我明明看到,你已經吃了蘑菇啊……為什麼會沒事……”
“笨蛋!老子來荒島都快半年了,你以為那種小玩意還能騙過我?從一開始,你就是煞筆,我隻不過是在看戲而已。”
“噗通!”
始料未及,這家夥一下子跪倒在我麵前,惶惶不安,一個勁地叩頭,“凡爺,我錯了,我真錯了,求求你原諒我,嘿嘿,旅途勞頓,我跟您開玩笑呢,就是想活躍下氣氛,您大人有大量,繞了我把,以後,我就是您的一條狗,你讓我咬誰,我就咬誰……怎麼樣?凡爺……我真錯了……我不想死啊!”
“你廢話可真多啊!”
我淡淡地冷嗤了一聲,揚著苗刀朝他急速靠近,曆史總是驚人的相似,曾幾何時,也有個惡心的家夥,在我麵前卑躬屈膝,委屈求全,極儘諂媚之能事,在我饒過他一次的情況下,還在暗算我。
而今,又有了這麼一個家夥,我要是再相信這種鬼話,就是個傻子!
“活躍氣氛是吧?嘿嘿,我也會,估計殺了你,氣氛一下子就活躍了!”
一刀揮落,刀影在樹葉間飛竄,”鐺“一聲,竟然被那家夥用消防斧給彈開了。
我怔了怔,這什麼情況?就這種豬佬仔,還有這種身手?簡直是閃瞎了我的狗眼啊!
一刀未中,這家夥借著我愣神的工夫,已經跑出去了幾米遠,我冷笑一聲,奮起直追,“嗬嗬,你不會以為,你能跑過我嗎?”
幾個箭步,我已經追到了近前,就在這時,那貨突然轉身,將消防斧對著我的腦門扔來,我忙一側身,躲了開去,同時一刀揮出,砍中了對方的肩膀。
“噗嗤!”一聲,鮮血直冒。
這家夥慘叫著身子一踉蹌,拔腿就跑,還不死心,而且在求生欲望的驅使上,他的速度反而更快了。
“何必呢?你停下來,我給你一個痛快的!”
“不……我不……老子才不想死呢!”
“繼續如此,就彆怪我了!”
這一次,我沒有絲毫地留情,為了自己的生命財產安全,為了自己的以後,我不得不結果了他的性命……一刀接著一刀,這家夥倒是相當執著,求生欲特彆強烈,最後足足挨了十幾刀才死去。
回頭,我撿起了那把消防斧,彆在了腰間,要不是為了節省子彈,我早就弄死他了。
女人們見我一身是血,嚇得瑟瑟發抖,這會兒,抽筋菇的藥效也沒開始那麼強烈了,假小子那女人,給我跪下了,一副受人脅迫的樣子,艱難不已,痛哭流涕,搞得跟去演苦情戲似的。
本來在此之前,我還想一刀劈死她了,但想想還是算了,人家也是為了自己的生存,她有自己的選擇,我也有自己的選擇。
我也沒必要去遷就她的選擇,反正,荒島這麼大,她愛去哪兒去就好了,反正,彆跟著我就是了。
至於其他女人,我幫她們催了吐,帶著她們收拾好了行裝,繼續踏上了行途,背後,是假小子的驚聲尖叫與後悔的控訴,但那都無所謂了。
誰在意呢?
我看到言芙雅和何詩雨都憂心忡忡的樣子,略有不舍,想要開口,卻又不敢,兩個人一直在互相打氣,等待著另一個人的嘗試,而我直接打消了她們的念頭。
“彆求情啊,在叢林裡當聖母婊,死得最快!”
兩人隻好閉嘴,如是,到了天黑的時候,我們總算是走出了巨齒獸的領地,找個乾淨的地方安營紮寨,本來,我想紮兩個帳篷的,女人們一個,我一個,可她們怕我麻煩,直接阻止了。
現在,一個帳篷裡,擠著我們三個人,言芙雅和何詩雨,就跟商量好似的,分彆睡在我的兩側,雖然,什麼話也沒說,但卻很默契地往我身上靠,那叫一個邪火難耐啊……
“喂,你們倆再這樣,我可要暴走了哦!”
“有什麼關係呢?對吧,小雅。”何詩雨在我耳邊吐氣如蘭。
“咯咯……”言芙雅癡癡而笑,“聽詩雨姐的,反正,凡哥你以後就是我們的依靠了,你要是想,就隨便吧。”
我勒個去!要不要這麼主動啊?
都到這個節骨眼了,我還能把持得住的,那就不算男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