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女神在荒島!
一番了解過後,我才知道,這兩個雙胞胎女野人大有來頭,她們正是來自於我們以前的死對頭,蠻山一族。
不過,現在的蠻山一族,已經不存在了。
根據從兩個女野人身上得到的消息,整個蠻山一族被一股外來勢力給滅族了,那是一個更為強大的部族,這兩個女孩,是幸存者,當初,她們曆經了千辛萬苦才逃了出來,後來昏迷在深坑的上方,被外出的幾個女人給發現,抬了回來。
自那以後,持續了大概兩天,都有另外一種裝束的野人前來附近尋找,幾個女人們躲在樹屋裡看到過他們的樣子,渾身烏黑,就跟煤礦裡出來的人似的,兩隻眼睛卻分外的明亮,就跟鷹隼似的。
後來,他們就走了,再也沒回來過。
“還有這等事兒?”
聽完女人們的敘述,我內心驚駭不已,當初,蠻山一族出動了那麼點人,就把有現代武器傍身的我們給打得奪命狂逃,而且,他們還飼養著那種可怕的血蜈蚣,怎麼會被人滅族呢?
這樣想來,那個‘黑不溜秋’的種族,該是有多麼的強大啊?
可惜,我們和兩個女野人語言不通,也沒辦法詢問到更多的信息。
說實話,我心中是有種百感交集的,大概叫兔死狐悲吧,蠻山一族的覆滅,的確值得高興,但這也意味著我們以後遇到的對手將會更加強大。
一個蠻山族我們都應付不了,何況是那個黑部落呢?
所幸的是,他們好像並不在這一片區域活動。
就這樣,我們的日子又進入了波瀾不驚的平靜,我每天要做的是除了基本的鍛煉之外,就是跟兩個女野人出去打獵,她們雖然是女人,但實力不差,對於一些動物的習性,比我這個文明人可清楚得多。
所以,原本令人頭疼的打獵,也變得輕鬆了,甚至還成了某種享受。
我和兩個女野人的關係,也突飛猛進,沒事兒的時候,我就教她們漢語,她們的語言天賦不錯,短短半個月的時間,就已經會些基本交流了。
要知道,漢語在文明世界的歐美人當中,被稱作“神的語言”,非常難學,她們零基礎的人,能學到這種程度,簡直駭人聽聞。
在這個過程中,我也了解到了蠻山一族的一些事情,譬如她們倆是部落裡選出來了聖女,從十二歲開始,就要侍奉蠻山神,她們一輩子也不允許結婚,也不敢有人來打她們的注意。
她們的一生,都和至高無上的蠻山神捆綁在一起。
即便到了現在,兩個女人提起蠻山神的時候,都充滿了無儘的敬畏,看來,洗腦已經被洗得無可救藥的地步了,當然,想要解除這種愚昧的思維,不能靠即時暴力,得慢慢來。
不過我的側重點,卻在另一個方麵,這倆姐妹花可是一等一的大美女,兩個還都是聖女,纖塵不染……難怪白鶯鶯老爹會搶那麼多老婆,一想到跟她們纏綿的畫麵,我就忍不住熱血沸騰。
我那‘現代韋爵爺’的計劃,似乎又可以加入兩個目標了。
不過,那還需要時間的配合啊,泡現代妞我是有經驗的,至於野人怎麼泡到手,那還有待考證。
另一邊,其他女人們也在辛勤勞動著,她們往那台階下,開墾出了兩小片菜田,往裡麵種了些野菜和調味料,這樣一來,就可以發展農業了。
隻是空間太過狹小,不然,還可以養幾個牲畜,等待它們繁衍生息,到時候,肉食問題也就解決了。
設想雖好,但實現還有一定的距離要走。
日子就這麼不緊不慢地過著,言芙雅和何詩雨,憑著自己的勤快和平易近人,很快就被眾位女人給接納了,大家情好日密,生活過得有滋有味,隻是,樹屋顯得有些狹窄了。
每天晚上睡覺,無論左右翻身,眼前都會出現一副美妙的盛景,讓人邪火難耐,但這麼多人聚在一起,我想去解決,也沒那個膽子啊,隻能在白天的時候,叫上方晴雯、柳妍和鐘玲慧三個人,好好地體現一把。
然而,兩個女野人黏我黏得特彆緊,自始至終都跟著我,我也沒多少機會,很長的一段時間裡,我都被荷爾蒙和腎上腺素煎熬著,為了不至於‘飽暖思淫欲’,我也拚命地給自己找事情做。
偶爾的時候,也會想想鶯鶯和伊蓮娜,也不知道她們現在過得怎麼樣,會不會遇到什麼危險呢?
然而,想再多也是白想啊!這種煎熬,每當夜深人靜的時候,就自行格外地被放大了……
有時候,我在想啊,或許,我們根本就不應該放棄回去的希望,沒準,上一次是個意外呢?我們選擇其他的海域,或許就出去了呢?
為了實踐我的這一個猜想,製作木筏再次被提上了日程,不過這一次,我們有了更好的材料,竹子!
容納這麼多人,所以竹筏得足夠大,這件事,也就演變成了長期的工作。
這一天,我們豐收了蔬菜,打到了一隻恐鳥,聽女野人姐妹花說,這種鳥的肉質很好,是大補的東西,我們就準備搞個慶祝晚會。
無聊的日子,總得自己給自己打氣吧,不然,大自然的靜默,遲早會讓我們瘋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