篝火、好肉、美酒,大家玩得不亦樂乎。
從海灘帶回來的那些紅酒,我們一直都沒舍得喝,挖了個坑給埋了起來,如今已經過去一個月了,屬於窖藏品了。
喝著這玩意,大家不由自主地想起了文明世界,可謂是借酒澆愁吧,連原本不怎麼喝酒的米娜,也奇跡般地端起了酒杯。
可她的酒量太差了,這玩意隻不過是酒精度很低的紅酒,她倒好,喝了沒多少,就開始說胡話了。
“明年,我一定會全市第一的女性企業家……”
“我都這麼優秀呢,為什麼就找不到喜歡的人呢?嗚嗚嗚……”
“媽媽,爸爸,你們在哪啊?我好想你們……”
“……”
這妮子就是心事蟲兒,喝了酒啥話都出來了,動作也太消停的,竟然開始解自己的衣領,“好熱,為什麼這麼熱啊?混蛋葉凡,你是不是在酒裡下藥了啊?”
我”……“
拜托,這種地方,我去哪找藥啊?
不過咱也沒必要跟一個喝醉的人一般見識,她愛怎麼說,就由著她吧。
“好熱……好熱……”
她一直嚷嚷著熱,手下也沒停,胸前的兩顆扣子都被解開了,大片的雪白肌膚裸露在外,最是那一道深不見底的溝壑,引人遐想。
“咕咚……”
我吞咽著口水,卻感受到了兩道異樣的目光,回眸一瞧,言芙雅和何詩雨,眸光怪異地看著我,甚至帶著某種渴望。
她們倆自己知趣,說酒是珍貴的東西,就留給我們喝吧。
“怎麼啦?”
何詩雨沒敢大聲說,隻是比了比口型,“要不要我們加入?”
我勒個去!這倆丫頭還真重口啊?竟然想讓我一挑三?況且,我這邊的米娜八字還沒一撇,我總不能趁人之危吧?
“咳咳……”
我掩飾掉尷尬,沒好氣地白了她倆一眼,兩人當即低下頭,不敢再說話了。
“呼……”
我長鬆了口氣,還真是引人犯罪呢,當你在幻想某件事,而不敢去做的時候,要是旁邊有個人教唆你,你的勇氣會增強很多倍。
不過,我還是忍住了。
我雖然不是什麼正人君子,但也不是什麼齷齪之輩。
任何違背對方的意誌的強迫行為,都是犯罪,我會良心不安的。
米娜哭著哭著,身子一斜,躺在我大腿上睡著了,那邊,發出了輕微的鼾聲,另一邊,喝得七暈八菜的鐘玲慧還在嘲笑她,“什麼酒量啊?就這麼點,都醉了,凡哥哥,來,我們再走一個……”
慧慧跟我碰了幾杯,自己也倒在了我的懷裡,柳妍也醉了,不過這姑娘一直以來比較乖巧,也沒來湊熱鬨,自己待在角落裡睡著了,隻是方晴雯還在堅持,一個人自說自話,對著兩個女野人舉杯通飲。
“唉,都是有故事的人啊!”
我苦笑著感喟了一句,本來想把兩女都給扶著睡好,剛弄好米娜,鐘玲慧這小丫頭就不安生了,不知道哪根筋突然暴走了,本來睡得好好的人,跟僵屍似的,猛然彈起,鎖住了我的唇,放肆地摩挲起來。
我早就被她們幾個勾起一團團烈火,現在這樣直麵的刺激,簡直讓人無法抗拒啊,一來二去,我的邪火被徹底點燃了,便也顧不得其他,兩人很快就糾纏在了一起,直接本壘打。
這可把清醒的言芙雅和何詩雨給嚇到了,她們估計也沒想到,我會這麼直接,那邊,半醒半醉的女野人朝我投來了好奇的目光,不自覺臉上浮起了一抹紅暈。
其實,有些東西根本就不用人去教,那是屬於天然的本能。
在酒精的作用下,我已經失控了,鐘玲慧突然就又失去了意識,醉倒了,莫名地從我懷裡掙脫了出去。
我正急切呢,沒想到一個女野人從後麵抱住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