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上天似乎並不打算給我這種機會。
那一天,斷指帶著七個手下,集體出現在深坑之上,原來那洞裡還有男人啊,我還以為,總共有六個男人,在外麵替菜田除草的鐘玲慧首先發現了他們的蹤跡,然後慌慌張張地跑了回來,我們所有人都準備抄起了武器準備應敵,可他們並沒有下來。
而是不知道從哪弄來了一罐罐的腥臭液體,往台階那邊潑,那玩意一潑下來,就臭氣熏天,接著,吸引來了無數白色的小飛蟲。
那玩意長得跟飛蛾很像,但是嘴巴有巨大的螯,一看就不是善茬,它們集體趴在那些液體上,十分享受的樣子。
剛開始還好,往後的日子,那幫狗東西每天都過來潑灑東西,飛蟲越來越多,都開始侵擾我們的樹屋,言芙雅不幸被那玩意給咬了一下,然後腫起了豌豆一樣的大水泡,看起來特彆嚇人。
我們無奈之下,隻能用以前那種防備過寄生蜂的植物汁液,總算是暫時控製住了。
但飛蟲盤踞在外麵也不是個事兒啊,每天大家都要活動,總不能一直憋在樹屋裡,那些個野人也超級不要臉,本著打不著你惡心死你的方針,不辭辛苦,每天都來倒液體,我們這一片區域,簡直要成了蟲窩了。
雖說,摸著那種植物汁液,那玩意並不會傷害我們,女人們又赤條條的,甚是香豔,我整天都在一片白花花中遊走,甚是恣意,但一旦我們的汁液用光了,那可是毀滅性的打擊啊,所以,我準備趕緊想辦法對付那些個賤人。
唉!當時要是能撿到手榴彈或者燃燒彈就好了,槍雖然是火器,但對於人數眾多的野人來說,還是有一定的不夠看,至少,我要被動地承受諸多的風險。
而現在的我,已經承受不起風險了。
那天,我又去白鶯鶯留下的東西裡翻找,或許是老天看眼,還真被我找到了幾枚手榴彈,裝子彈的那箱子下麵還有個夾層,手榴彈就是在那裡麵找到的,一共有七枚呢,隻是樣式比較老,也不知道管不管用。
那幫蟲子不是正沿著深坑內壁,囂張地舔著那惡心的液體嗎?嗬嗬,老子就拿你們做第一個實驗對象。
我讓女人都捂住耳朵,躲在樹屋裡,自己個走出來樹屋,挑選了一塊蟲子最多的地方,拉動了拉壞之後,將手榴彈給扔了出去。
“砰!”
一聲巨響,山崩地裂,等那衝擊波散去,我悠悠地起身,看向那狼藉的內壁,已經被炸出了一個大洞,周圍方圓四五十米之內的蟲子都成了炮灰。
或許是硝煙味的刺激,剩餘的那些蟲子,也紛紛飛走了。
一枚手榴彈就解決了蟲子問題,當真是大喜過望,當天晚上,我們又慶祝了一番,而我也篤定了主意,得馬上行動了,不然那幫賤人明天看到蟲子沒了,肯定又會搞出什麼名堂,保不準會直接下來跟我們開乾呢。
我是唯一的男人,為了女人們,我必須鋌而走險了,不過,到底應該怎麼講那幫人引出來,還是個問題啊。
思來想去,我決定趁著黎明去埋伏,在他們打獵的必經之路吧,他們就八個男人,養活那麼多女人,很可能會有大部分的男人出動打獵,隻要滅掉出來的這些人,剩下的那些人,自然不足為據。
為了以防萬一,我還帶上了沉魚落雁姐妹,在此之前,教了她們使用手榴彈的方法,我們埋伏在三個方向,幾乎囊括了他們所有的路線。
黎明時分,我們三個人出發了,帶好武器,迅速地隱入了叢林當中,我負責中路,沉魚是左邊,落雁則是右邊。
爬上了一棵樹,我直勾勾地盯著那個斷崖,等待著報仇雪恨的那一刻到來。
天剛蒙蒙亮,我就看到一個人爬上了上來,定睛一瞧,不是斷指又是誰?
他手裡拎著一個陶罐,一副罵罵咧咧的樣子,催促著後麵的人,接著,上來了一個肥頭大耳的家夥……
“第六個了!”
我心中狂喜,絕大半的力量都出來了,而且這幫賤人居然不是去打獵的,而是準備去騷擾我們,嗬嗬,今天就讓你們有來無回。
“咦?又冒出一個頭……”
我暗暗驚愕,到最後,居然一共上來了八個人,全體出動了啊!
看來,老天也希望你們幾個雜碎今天死。
八個拎著陶罐,有說有笑,不過就那種德性,紀律還挺嚴明的,斷指儼然是老大的姿態,走在最前麵,身後兩兩排成一隊,到最後一個落單,然後浩浩蕩蕩地朝我們的營地前進。
我深吸了口氣,拉住了手榴彈的拉環。
近了!
更近了!
現在差不多十米了。
終於,他們全體都來到了我這棵樹下,我由於太過高興,沒繃住,直接笑了出來。
“噗嗤!”
斷指那貨最耳朵尖,馬上抬頭望去,然後,隻看見一枚手榴彈砸向了自己。
“砰!”
火光四射,血肉飛濺!
我緊緊地抱著這棵搖晃不斷的大樹,屁股底下還有熱浪翻湧,硝煙彌漫,久久不散。
馬上,聽到了動靜之後沈魚落雁都趕了過來,她們看到這一幕的時候,紛紛喜極而泣,跪在地上像蠻山神祈禱,她們終於為部族報仇了。
“彆急啊,沒準下麵還有人呢。”
斷指這家夥也不知道怎麼長的,腦袋居然沒被炸裂,我從地上撿了一根棍子,將他的腦袋給挑了起來,衝兩女笑了笑,“走,收拾殘局去!”
可我沒想到,本來一件喜事,卻在不久之後,衍生出了一場讓我痛苦很久的悲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