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女神在荒島!
來到了斷崖邊,我衝著下麵大喊“洞裡的人聽著,你們的頭領已經被我乾死了,現在投降,既往不咎!反抗者,格殺勿論!”
“沉魚落雁,翻譯給她們聽。”
“好。”
兩個女人嘰裡呱啦地說了半天,我還用麻繩將人頭給掉了下去,以示懲戒,出乎意料的順利,沒過多久,那些女野人就紛紛投降了,在我們的強烈要求下,一個個上來了平地。
其實,這些家夥平常十分剽悍,要想跟他們談事情,就得比他們更狠,讓他們害怕我們,人類文明在沒有形成有效的法律和守法的意識前,暴力絕對是解決事情最好的方式。
這也是這麼久以來,我領悟到的道理,當然,這個法則也適用於那些已經失去人性的現代人。
一個接著一個,沒想到我以前還少估算了,那個洞裡麵,竟然足足生活著二十一個女人,加上那個被玩弄到精神萎靡的黃種女人,有二十二個呢,而且,她們之中,還有一條‘狗’。
不過這隻狗,現在,已經得到了自由。
“我的媽呀,你們總算來了,我們這些天太難了……”
那個被當作狗的男人,摘掉了自己脖頸間的項圈,興奮地朝我跑了過來,“救援隊的大哥,我們啥時候回去啊?”
我皺了皺眉,“你眼睛沒問題吧?我們這副打扮,像是救援隊?”
男人微微一愣,尷尬地笑了笑,“不好意思,我太激動了,我叫劉龍,先生您叫?”
“葉凡。”
“哦,凡哥,真是太謝謝你了,小弟學得是植物病毒學,應該還有點用處,您要是有需求,可以隨時來喊我幫忙。”
“好。”
我對這個家夥印象挺不錯,他一張國字臉,濃眉大眼,印堂寬闊,給人一種很溫暖的氣勢,剛才在交談的過程中,也拿捏到位,很有禮貌,對於我身邊的兩個大美女,也視而不見。
比之前郝建那一流貨色要好太多了。
“哇啦啦……”
就在這時,一個皮膚比較白皙的女野人突然拿起了長矛朝我衝了過來,悍然欲絕,滿目凶狠,我匆忙拿起了衝鋒槍,那貨的長矛就已經插向我的胸膛。
“凡哥!小心啊!”
出乎意料的,劉龍竟然衝了過來,擋在我的身前,趁著這個機會,我快速地拉動保險,扣動了扳機。
“砰!”
子彈飛旋而出,迸射一道火舌,直接躥入了女野人的眉心,在慣性的作用下,她的腿還在往前奔跑,上半身卻已經停止了,瞳孔劇烈擴散,失去了生機。
“媽的!想死啊?你們這幫牲口?信不信我殺光你們?”
我氣呼呼地大吼道,剛才要不是劉龍的出現,或許,那把長矛已經插入了我的胸疼,我實在沒想到,在這種環境下,還有人膽敢挑釁我。
“沉魚落雁,翻譯!”
不過尷尬的是,沉魚落雁說,牲口她不知道是什麼意思,這句話比較難翻譯。
“我來吧。”劉龍笑嗬嗬地道。
“哦,你會土話?”我頗有些詫異地看著他,野人的語言簡直就不是人學的,各種怪異的發音,在我聽來了就是嘰裡呱啦,王八念經。
“唉!說起來都是淚啊,被逼的,現在想想,要是當初有一把槍或者刀架在我的脖子上,不好好學習就會死,或許,我也不會淪落到這步地步。”
可以啊,這小夥子,絕境之中能調侃自己的人,絕對是強大的人。
“那行,你翻譯。”
劉龍果真說得有模有樣,女野人們聽完後,嚇得匍匐在地,一個一個衝我磕頭,其中有個最年輕漂亮的,竟然拿著之前的狗鏈子,嫋嫋婷婷地向我走來,媚眼如絲,一看就是什麼意圖。
“這個……”
女人馬上就到了我眼前,衝我溫柔一笑,趴在了地上,將屁股撅給我,把狗鏈子給綁在了自己的脖子上,將繩頭給了我。
“汪汪……汪汪……”
“嘶~”我倒吸了口涼氣,感覺骨頭都酥麻了,這女人簡直是女野人版本的方晴雯啊,那神態、那聲音、那身段、那騷氣,無比散發著魅惑。
“咳咳……”
我正入神的時候,旁邊響起了突兀的咳嗽聲,我趕忙回過了神,發現沉魚落雁姐妹正虎視眈眈地瞪著那個女野人,三方眼神充斥,頗有種關公戰秦瓊的感覺。
“好了,劉龍,你先穩定下這些女人的情緒。”
我趕忙岔開了話題,走向了仍舊呆滯在一旁的黃種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