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家夥智商挺高啊,知道內部矛盾無法調和的時候,去找一個令人恐懼的外部敵人,在給大家造一堵牆,不斷地控訴外麵是多麼的危險,我們的山洞裡是多麼安全,而他自己,不顧危險,出去給大家打獵,儼然成了英雄。
再拉‘誌同道合’的人,一起維護自己塑造的一切,隻要一來,所有人對外界的所知,都是經過斷指一批人,他們的身份也慢慢改變著,到最後,穩固了地位,這些個女人,財產,還不是都由自己說了算?
要不是我打破了這堵‘牆’,或許,那些個女人,甚至她們以後的孩子,都要過那種糟亂差的生活,那個山洞就是他們的世界,想想都覺得恐怖。
“好了,這附近根本就沒有黑部落的存在,至少,在過去的半個月中,乃至一個月中,我都沒有看到過……”
我拆穿了這個可惡的謊言,女人們一個個麵麵相覷,然後集體失聲痛哭,落雁借此開始控訴起斷指的罪行,號召大家開始打掃衛生,沒過多久,山洞就被清理地乾乾淨淨了。
這山洞裡麵其實還有一眼小泉的,他們就是靠著那泉水為生的,不過真的太小了,就跟嬰兒撒尿似的,所有人輪著喝水,得要好幾個小時,更彆提日常的生活用水了。
這洞裡麵倒是挺寬闊的,想了想,我決定去把那個小泉眼給炸開,之前我說過,這兒的地址是喀斯特地貌,沒有傳統意義上的地質結構牢固,但如果用手榴彈的話,可能會造成無數預知的災難。
想了想,我決定用子彈!
當然,我沒傻到去用衝鋒槍射,那樣或許會造成一定的效果,但肯定會浪費大量的子彈,我說的子彈,是用子彈裡麵的火藥,做成小型的炸彈。
到底怎麼做呢?其實,當我看到了這山洞裡的野人們居然把一個可口可樂的易拉罐當作飾品的時候,我就已經想好了如何做小型炸彈。
炸彈的一般原理,其實很簡單,就是把一定量的可燃物壓縮在有限的空間裡劇烈燃燒,最簡單的,莫過於汽油瓶了。
當然,拆子彈是一件很危險的事情,至少,對於普通人來說,但對於我,其實並不難。
說乾就乾,我收繳了那個易拉罐,將它進行了一定量的壓縮,然後,總共拆出來了四顆子彈,然後密封,用一根布條當作了引線。
將易拉罐炸彈塞進泉眼裡,我讓所有人都退了出去,隨後點燃了布條,捂住了耳朵,隻可惜,這玩意沒有人家正規的引線燃燒起來快,等待的過程,漫長而煎熬。
足足有兩分多鐘……
“砰!”
炸彈終於響了,火光炸著水花,濺了我一臉,我慌慌張張地跑到了外麵,發現那些個女野人們,紛紛嚇得驚聲尖叫,蹲在地上不敢動彈。
看著我詫異的模樣,劉龍主動翻譯說,”嘿嘿,她們是以為蠻山神發怒了呢。“”哦哦。“
我應了一聲,讓落雁安慰起了這些女人們,先前她們就已經聽過一次爆炸,和見識過槍械的威力,現在,接受能力強多了,落雁一解釋,就不怕了,有個大概十五六歲的小姑娘,還主動過來問我,能不能讓她看看我的槍?
我當然是選擇拒絕啊,這玩意怎麼能讓你亂玩呢?
儘管,她的確長得相當卡哇伊!
再次回到洞穴後,女人們都驚呆了,因為那個小小的泉,現在已經蔓延到跟小池塘一樣大了,清澈泉水,從地下湧了出來,淅淅瀝瀝的水聲,聽起來特彆悅耳。
她們之前,或許是一直是在忍著渴,現在見到了那清澈的泉水,一個個都不淡定了,麻溜地衝了上去,拿著各種器皿開始狂飲,一個個臉上都露出暢意的笑容。
而唯獨一個人,麵色卻越來越沉重。
現在,更加確定了這個人是有不軌之心的,大家喜聞樂見的事情,他卻一副憂心忡忡的樣子,沒鬼才怪呢。
隻是這家夥出奇地沉得住氣,一連幾天,都沒什麼具體的動作,每天還特彆殷勤搶著乾活,儼然一副社會好青年的樣子,我甚至都有些開始懷疑了。
或許是我多疑了呢?再說呢,一個神經病的話就真的可信嗎?
日子一天天地過著,轉眼一個禮拜了,女人們倒是現在跟落雁打成一片了,我則愁思滿腹,因為我想那些女人們了。
或許她們聽到了我的召喚,這一天,方晴雯居然帶著鐘玲慧來找我了,也正是她們的到來,讓劉龍的狐狸尾巴終於露了出來!